结婚一年多，两人没要孩子，原身只要一提到要孩子的问题上，王莉莉就可有理了。

“还想要孩子，在等等吧，就咱们两人的工资，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养孩子。”

原身也只能把话咽回去。

最近这半个月，原身发现王莉莉变了、以前下了班就回家做饭，现在却经常要陪姐妹逛街，回来的时候不是拎着衣服袋子就是化妆品，问她去哪了，她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翻脸吵架。

今天早上，原身忍不住问了句。

“你是不是跟你那个嫁老板的姐妹走太近了、还有今天说好了，要回爸妈家，你又要出去到底是见谁去。”

这话直接点燃了王莉莉的火气，才有了后来那通连珠炮似的指责。

可是吵架也没拦住要出门的王莉莉，原身本就是一肚子的闷气，坐在沙发上憋得胸口发闷，手机突然响了，是同学李勇打来的。

“老江，哥们挺长时间没见面，好好聚一聚、晚上出来喝两杯。”

原身满脑子都是王莉莉的指责，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好、你们慢点喝，我这就过去。”

“还是老地方、那家川菜馆。”

谁知道这一去，直接造成了不可逆的悲剧。

川菜馆里的酒桌上，哥们几个划拳碰杯，啤酒瓶倒了一地，谁都没留意到李勇眼底的阴鸷。

直到酒瓶再次满上，李勇突然拍着桌子站起来，醉醺醺地指着原身骂，最后借着酒劲，抄起旁边的酒瓶子就往原身腿间砸去、又狠狠的猛踢了一脚。

原身当时就捂着下身倒在地上，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

满桌人都吓傻了，直到原身疼得昏过去，才有人慌慌张张地打了120。

送到医院后，双侧破裂坏死，必须立即手术摘除。

他妈的直接被李勇踢坏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原身醒来时，下身空荡荡的，只剩下缠着的厚厚纱布。

江家父母赶来，老两口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当即就说要报警。

可李勇家早有准备、第二天，李勇的爹就带着人找到医院，手里攥着江世安姐夫在镇上卫生院的工作合同。

“报警可以，你儿子的公道能讨回来，但你女婿这铁饭碗肯定保不住，你们家在村里还想不想抬头做人？报警、你们不仅一分钱赔偿得不到，以后也别想踏实住在村子里、是不是想出什么意外啊。”

他又掏出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

“私了，这钱就是你们的，以后这事谁也别再提、我儿子喝多了，年轻人气盛、我们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

原身躺在病床上，看着父母老实巴交、红着眼眶唉声叹气，王莉莉在一旁抹着眼泪劝。

“算了吧，爸妈，世安，人家有本事，咱们惹不起、你们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世安的，我一辈子都是他的老婆。”

再想到姐夫要是没了工作，姐姐一家也得跟着受牵连，而且爸妈还得在村里住、还有媳妇的暖心承诺，原身最终只能咬着牙点了头。

住院的一个月里，李勇经常赔罪的名义来探望，每次都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嘴上说着。

“兄弟对不住、喝多了，脑子真是糊涂的，你的得让我赎罪啊。”

可是眼神却总往王莉莉身上瞟。

原身那时候还沉浸在失去生育能力的痛苦里，根本没察觉两人之间的猫腻。

直到他出院回家，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激素失衡让他的身体逐渐陌生。

下巴上的胡茬再也没长出来，手臂上的体毛慢慢变淡，说话声音也变得尖细。

尤其是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情绪低落，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算遵医嘱打了雄激素针，面对王莉莉时也只剩满心的自卑。

也因为心理原因，再也支棱不起来了。

厂里的风言风语传得飞快，原身每次去上班，都能感觉到同事们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没撑多久，他就辞了职，回了村里帮父母养鸡。

村子挨着县城，家里有片小山坡，他搭了个鸡棚，养了五百只溜达鸡，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鸡、捡鸡蛋，傍晚再开着二手面包车把鸡蛋和土鸡拉到县城卖。

一年下来，倒也能挣十万块，比在厂里拧螺丝强多了。

原身渐渐接受了现实，他想，只要王莉莉不离开，就算自己不是完整的男人，日子也能过下去。

哪怕偶尔看到王莉莉手机里和李勇的聊天记录，他也只当是朋友间的问候，逼着自己不去多想。

直到今天。

早上出门时还下着雨，原身本想在鸡棚守着，又怕王莉莉在家没人做饭，就提前收了工，还绕到楼下的卤味店，给她打包了最爱吃的凉拌猪耳朵。

他开着面包车往家赶，心里还盘算着给她个惊喜，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拎着卤味袋往卧室走。

卧室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王莉莉的喘息声，混着男人的低笑，还有些不堪入耳的调笑。

李勇那粗鄙的笑、混着床板的晃动声，还有王莉莉带着喘息的回应，每一个字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莉莉，你他吗的就是烧啊，老子就是喜欢在你家、这床就是比我家里的软，弹，怎么样这几天想我没有，你拿废物男人除了留你什么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能像我这样吗？”

“啊啊啊~~勇哥~不要了。”

“怕什么今天那个废物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不回来了，咱们多来几次，让哥哥回够本了，二十万可不是白给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