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你冷静点(139)
至于私奔去了哪里,她没再关注。
这件事虽然荒唐又狗血,随着时间过去,委托者的生活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但狗血从来都不会迟到,那个嚷嚷着包办婚姻没有幸福可言的尹丝丝在半年后浑身狼狈的回来了。
原来她当初满身爱意的跟着那个男人私奔,结果对方在霍霍完她当初从家里拿走的钱,得知她再也拿不出钱后,渐渐暴露原型,囚禁她,家暴她。她这一次是趁着那男人喝醉后砸晕他,用钥匙开门偷偷逃回来的。
她让委托者将现在的生活、婚姻还给她。
因为这些原本就是她的。
委托者觉得荒唐又可笑。
凭什么你不想要的时候像丢垃圾一样随意丢开,想要了就回来伸手讨要?
她不欠尹丝丝的。
委托者不同意,随即便招来了杀身之祸。
尹丝丝跟人私奔没有跟家人说,知道是委托者替代尹丝丝的婚姻后,曾几度找委托者的麻烦。还是靳家出面警告,他们才不敢再找的。
这半年他们一直在寻找尹丝丝。当尹丝丝狼狈的出现,口口声声说当初委托者看重她要嫁的人的家庭,才迷晕了她,抢了她的婚姻。
尹家比不上靳家,但不差,加上那个时代没有现代这样智能,委托者一个普通人被悄无声息的弄死了。
委托者死后,尹家还不放过她的家人,暗手举报父母刚刚做起来的小本生意,还雇混混以打劫的名义把父母捅死。哥哥被冤枉考试作弊,被学校除名。
而尹丝丝一家,在红三代的保护壳下,一点事没有的活着。
玄镜没有忘记靳瀚这个人。
这个人全程没有出现,要不是她一直记着他的名字,估计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任务目标。
捅死委托者父母的混混就是他。也是尹丝丝那个家暴男友。
“宿主你现在是个新娘子。”
现在的情况是玄镜被迷晕过去,在送去靳家的路上。
“你要是想跑的话,可以跑。”从心觉得宿主要是想要逃婚,能成功。
“我为什么要跑?”玄镜反问。
不说那个男人的名字,就说尹丝丝既然这样算计她,那就别怪她给她抹黑咯。
委托者死后,她没有成功回到靳家做靳家的儿媳妇,但也有好好的活着。
不怪委托者对她那么恨,是她都不会让她好过。
“随你。”要是有手,从心都要摊手了。
轿子慢慢的停下,鞭炮声忽然加多,靳家到了。
一只手从轿子外伸进来,透过大红头纱的缝隙,玄镜看到面前的手,健康的小麦色,修长,带着茧子,给人一种稳稳地安全感。
玄镜想到委托者那一世,靳九霄结婚当天接到一个棘手的任务,迎接委托者出轿子的是靳九霄的姐姐,避免吉时错过,也还是姐姐帮他完成的全部礼仪。
委托者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才从靳家的人口中得知是靳九霄的姐姐迎娶的自己。
现在这个手不是女人的手。是靳九霄自己还是别的男人代替的?
玄镜迟迟没有伸手去握那只大掌,外面的热闹忽然一静,围观的人面面相觑。
关于尹丝丝不想嫁给靳九霄的事他们有所耳闻,难道现在要悔婚?
就在大家心思各异的时候,轿子里忽然传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玄镜做出一副刚刚醒来,被眼前的景象吓到的样子,“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在场有熟悉尹丝丝的人,一听这声音就不是她的声音,面色一变,撩起轿子的小窗帘一看,对上玄镜忐忑惨白的面色。
靳九霄撩起轿子的门帘,一张妖冶的面容出现在视线里。
她端坐在那里,维持着一个姿势,好似被打击到了,双眸呆滞木讷,跟她明艳的小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一刻,靳九霄想把她拥入怀中安慰的冲动。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抓住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放的手,用家人都享受不到的温柔,柔声道:“别害怕。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帮你解决。”
因为是急匆匆回来参加的婚礼,靳九霄身上穿着的是他敬重的军装,而不是家里人给他准备的西装。
经过这么一打岔,来参加婚礼的人都知道轿子里不是尹家大小姐,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村姑。
“这是?新娘被换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
“早听说尹家大小姐不想嫁给靳九霄,真没想到他们会把人换了。”
“这尹家大小姐怎么想的?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姻缘,她倒好,靳家都不想嫁,现在还随便找个人塞进来。这不是打靳家的脸。”
经过玄镜提前‘醒来’。大家知道轿子里的人不是尹丝丝,靳家没法悄咪咪的完成礼仪。
尹家一看就猜到是尹丝丝干的好事。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把事扣在尹丝丝头上。
尹丝丝的父亲尹峥站出来指着玄镜就质问:“孙玄镜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我家丝丝弄到哪里去了?”
一听尹峥这话,众人哗然。
这个被换了的新娘子跟尹丝丝认识?
满意看到大家怀疑的目光,尹峥心底微松,一改咄咄逼人,痛心疾首的说道:“孩子,就算你再羡慕丝丝即将要嫁的夫家也不能这么做啊!你这样,置靳家、置我们尹家于何处。让我们怎么面对来参加婚礼的人。”
“你的父母辛辛苦苦把你送上大学,是让你学知识,越来越好而不是让你为了一些事选择伤害别人的。他们要是知道你这么做,会伤心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