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明白了，身体是女儿的，但灵魂不一定是。

好久好久，明道才问：“那她去哪里了？”

“宿主，不能说。”从心劝着，玄镜却说：“身份都暴露了，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从心一时间无法反驳。

“因为她识人不清，害得你们身死。她后悔了。便用她的灵魂为代价喊我来改变你们的结局。”

“原来是这样。”明道眼眶红了，“这傻孩子，人生在世，生死有命，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一切的事都有了解释。可是明道还不如不曾改变。

玄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明道，只是干巴巴的说：“我现在还是你的女儿。”

第221章 民国大小姐（完）

明道听到玄镜这话，一愣，目光有些傻的看着她。

玄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现在流的血里有你的一部分。我没说错啊！”

明道却是问她：“你叫什么？原来的名字。”

这回换玄镜沉默好久才回答：“玄镜。跟你女儿一样的名字，除去姓氏。”

明道无言了好久，喃喃自语道：“是命吧。”

名字都一样。

“你经常帮人忙吗？”明道不伤心了，完全成了好奇宝宝。

大概是第一个直接把她拆穿的人吧，玄镜莫名的有了倾诉欲。

“简单易懂的比喻：这是工作，照常上班的那种。”

如此简单的比喻明道懂了，“那也挺不容易的。”

一直需要体验不同的人生，需要很大的精神力才不会让自己神经大乱。

“还好。至今觉得挺轻松的。”除了受到天道压制不好玩之外，玄镜目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那你……什么时候离开？”明道成了好奇宝宝，追问个不停。

玄镜板着脸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了，“这个不能回答你。”

要是跟他说要把你们送走才离开，那听起来就像在诅咒他们。

得不到别的消息，明道不再问，而是说起其他的事。

坦白的父女俩在书房里聊了很久的公事以及当下正制走向，明道才放玄镜离开。

离开书房，打算回自己院子的玄镜在半路上遇到小昭，就是这具身体的亲妹妹。

玄镜喊：“小昭。”

“你不是我姐姐。”小昭看着玄镜，十分笃定的下定结论。

“小昭，你有多久没有见过我了？来，你摸摸我的脸是真脸还是假皮。”

跟明道说真话，那是因为他是委托者的父亲，也是长辈。

但小昭嘛，她就没有心情跟她讲自己是谁的问题了。

但凡她死不承认，小昭心中怀疑，但没证据。

小昭摸了玄镜的脸，是真的脸。可是……“我姐姐有点小聪明，但没有你这么厉害。说，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要是敢对大帅府动手，我跟你拼命。”

玄镜挑眉，捏着她瘦的跟筷子似的手臂，笑了：“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跟我斗？嫩了点哦。”

小昭一听，气得哇哇叫，“哇哇哇……你看，你就不是我姐姐，我要告诉我爹去。让他收回给你的权利。”

玄镜松开她，无所谓的耸肩：“去吧。”

小昭被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弄愣了，“你不怕吗？”

权力收回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啊！

“只要你有本事收回去啊！”玄镜说完这句话，踩着皮靴走了，背影那叫一个嚣张。

小昭气得在她背后做鬼脸，“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爹爹收回你的权利。”

玄镜头都没回，只给她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小昭：“……”

好气哦。但还是得微笑。

小昭找到明道，几次欲言又止，就差说出口了。

但她就是一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娃娃，明道一眼就明白她为何欲言又止了。

他开始胡说八道：“小昭啊，你是不是怀疑你姐不是你姐啊？其实你姐就是你姐。只不过在你出国的那几年里，我私下悄悄历练她了。”

“她十分在意外界的目光，这么多年一直装着呢。这不是倭寇忽然过分进攻，她装不下去了，就脱下精装穿上戎装了。不信你等着吧，明天她就装回她的明大小姐。”

“真的？”小昭半信半疑。

明道没说过谎话，有些心虚的不敢对上小女儿的眼睛，只得假装镇定的一开眼睛，昂首挺胸的点头，“爹爹何时骗过你。说起来，你有件事没跟爹说清楚啊！你为何忽然回国？”

小昭：“……”

怎么忽然提到自己身上来了？

小昭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爹爹，我忽然记起来我同学约了我下午茶，我先走了。您忙。您忙。”

不等明道再问，她一溜烟儿跑了。

翌日，玄镜恢复穿着，一身浅紫色旗袍，高贵优雅。出现在餐厅里。

小昭看到端着端庄典雅架子的玄镜，忽然想到昨天明道的话。

忽然相信了，这还是她姐。

不过有两面罢了。

想到姐姐做出来的事迹，小昭星星眼看着玄镜，“姐姐，你能把你会的教教我吗？”

她也想跟姐姐和爹爹一样，保家卫国，为国家做出贡献。

“可以啊！”玄镜端着温婉的笑容，出来的话却有些毛骨悚然：“只要你不怕疼不怕痛。”

她能陪他们的时间没多少了，往后的路需要他们自己走。她更担心的是明道和明夫人的安危。至于小昭？她的命还长着呢。

要是能教她多一点防身的东西，对她以后也好很多。

至少跟梁良对上时，她不那么弱势。

小昭没想到玄镜说做就做，搞得她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