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才明白十八匠那些话的由来。

什么万恶窟厉鬼，什么魔界公主，什么阎王爷王妃，不过是小世界的各种化身。

九重天之主，九霄。

地狱之主，玄镜。

谁会相信从天地衍生开始就渐生灵智的两人，一个地狱之主，一个九重天之主已经在一起并生了一个孩子。

“主子，我们要回去了吗？”他们已经很久很久不回家了。

回去之前，她得先去九重天看看。

那人好像出了意外。神魂不稳。

看到玄镜出现在九重天，十八匠并不意外。

“见过主母。”九重天只有九霄一个主子，也只有十八匠守护。

“他人还没回来？”玄镜感觉到他九霄的气息存在，并不强，怀疑他人还没回来。

“回主母的话，主子回了。”一匠恭敬禀报。

引得玄镜皱眉，“回来了他的神魂为何那么浅？”

难道说九霄还有事瞒着她？

“九霄还瞒了我什么事？”玄镜想到就问。

十八匠面面相觑，最后化成一句：“待主子醒来自己跟你说。”

“他人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玄镜话刚落，一身黑袍，长相妖孽的男子现身，朝玄镜温柔一笑：“小镜儿。”

这声音让玄镜浑身一抖，但她可以肯定，这声音这人不是禁宸。

是九霄本人。

玄镜看到他，发现他神魂透明，一副要殒灭的样子，吓一大跳，“你这是怎么回事？”

玄镜走一趟是因为九霄是她女儿的爹，难道她女儿即将失去爹爹了？

“没事~~~”九霄的话随着玄镜的注视渐渐失踪，心虚的移开目光。

这一看就知道是有事瞒着她，玄镜没了好脸色，“既然尊主没有把我当你孩子的母亲，那我先走了。”

眼见玄镜要走，九霄着急了，“等等，我说。”

玄镜没有转身，也没有停留，一跃好远。

她知道不逼一逼九霄，他是不会说真话的。

有九霄的命令在，想从十八匠他们嘴里知道也不可能。

见玄镜转身就走，毫不停留，九霄急了，这回是真的着急了，不顾自己糟糕的身体，追上玄镜。

追到她，将她扣在怀里，压下不稳的神魂，央求道：“别走。”

近距离接触，玄镜才发现九霄的身体比玄镜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神魂碎成一片片，快要破散，惨不忍睹。

“你这是怎么回事？”玄镜震惊，手中不敢怠慢，用鬼火滋养他的神魂。

场景一边换，九霄把她带回自己的寝殿。

门外的十八匠见此，十分识趣的远离了一段距离。

寝殿内，玄镜目光沉沉的看着九霄，“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的神魂怎么回事，否则……”

后面没有说的话威胁满满。

到至今，九霄没有什么话是不敢说的。

“还记得我们的出生吗？”九霄忽然问玄镜。

玄镜当然记得，他们是天地孕育出来的，出生就有灵智。除非世界重归于混沌，他们跟着陨灭。或者有新的继承者出现接替，否则他们将与天地同寿。

玄镜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难道她还漏掉了什么重要内容？

不可能啊！九霄接到的消息她也会接到，不可能漏掉才是。

“也没什么意思。”九霄看着陷入沉思的玄镜，无奈又期待的问她，“漫长的快船之旅，你对我有没有心动过？”

第423章 是彼此的情劫（现实）

心动？

有啊！

玄镜颔首，承认得很快。

“有，不过也你说了时间漫长，那点心动抵不住漫长的时间。”何况他们还有好多好多年。

这大概就是她喜欢去五界历练游玩的原因。因为长寿，也因为孤单。

听到她心动过，九霄欢喜的扬眉，这样就好了。

他本就不长求她，有过心动总比没有的好，何况现在他们有小星星这个牵绊在，轻易断不开。

想到小星星，九霄连忙转移话题，“小星星呢？”

玄镜看着他不语，一副他休想转移话题的强硬态度。

九霄见她没有偏开话题，无奈的叹息一声，妥协了：“好吧，我说。”

“我被天道之母惩罚了。”小世界的天道对他畏惧，可天道之母类似他的母亲，能够对他做出惩罚。

“我想要一个人。”他想要一个人，一个不能动的人。

一个管天，九重天之下。一个管地，地狱之上，中间分割的是五界。看似神上神，可除了玄镜和九霄，没有神知道有天道之母在限制他们之间的行动。

“我？”玄镜秒懂他口中的一个人是谁。很快又否认，“不可能单纯是这样吧？”

要是这样的话，天道之母不会碾碎他的神魂。

“我跟它打了个赌，借用它的力量创造小世界，将自己的神魂碎片流入小世界，若是你能爱上我，神魂收集完毕，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便是陨灭。”

“……”玄镜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他。

“方法多的是，你干嘛想不开使用这个？”他要是真的喜欢，他追啊！这种方法简直是自取灭亡。

“我看你很喜欢去小世界玩，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九霄尴尬的解释，“但没想到你的戒心那么重。”

戒心重，心肠也狠硬，她的世界里有友情、亲情，唯独没有爱情。

那么多个世界，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别自责，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别有压力。”

他爱她，也想让她爱上自己，属于自己，他试过了，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