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糟糕,失手救赎了阴湿反派(143)+番外
“所以,我也可以亲你,对吗。”
姜岁脑子晕乎乎的,耳尖都红透了,她伸手捂着谢砚寒的眼睛,让他别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也别非要问她要什么答案,因为她都已经主动亲过他了。
她喜欢他,自然同意跟他接吻。
“你没有拒绝。”谢砚寒说着,脸一偏,他呼吸灼热的亲到了姜岁的手心。
不是姜岁想象中碰一下那种纯情的,青涩又温柔小心的吻。
是直接的,粗重的,黏腻的,像热情的狗在舔她的掌心。
黏糊得狂热。
“岁岁……”他鼻尖蹭着姜岁的手,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来,如他此刻一声连着一声的叫她,“岁岁,岁岁。”
姜岁脑子更乱了,她本能地感到了一点过度热情所带来的恐怖,但又头晕心乱,不知所措,只慌张地往回缩手。
“你、你……”她说不出话来。
谢砚寒手臂撑在姜岁耳旁,俯着身,目光里的那种病态越发的明显,眼神黏糊,狂热又痴迷,让姜岁感觉陌生。
他专注地看着姜岁,好似是有些茫然和委屈:“我?我怎么了?”
他低下头来,额头抵着姜岁的额头:“我好喜欢你,岁岁。”
好想现在亲你,舔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想占有你,拥有你,想永永远远跟你在一起。
谢砚寒没有再像是狗一样的胡乱舔她,那种微弱的恐怖感消散了一点,姜岁看着谢砚寒漆黑颤抖的睫毛,看到了他苍白脸上那明显绯红。
他此刻样子,与平时那冷淡阴沉的模样完全不同。
有种靡艳的迷乱。
姜岁看得愣了愣,发晕的脑子不太清醒,她抬手捧住了谢砚寒的脸。
这是个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下意识动作,但被谢砚寒误会成了可以继续的信号。
于是他低头吻住了姜岁的唇。
他此刻的体温很高,连着嘴唇是灼热的,只是他落下来的吻同样跟纯情完全搭不上边。
比刚才舔手还要直接凶狠,强势的侵占席卷,把她的口水都扫了个干净。
简直像是要就这么生吞了她。
太可怕了。
像个疯狂的变态。
姜岁挣扎起来,用力推着谢砚寒的胸膛。第一下完全没推动,谢砚寒力气比她大太多,就算他在这里扭断她的脖子,她也完全反抗不了。
但推第二下的时候,谢砚寒配合地让开了。
姜岁立即从沙发上翻下去,逃似的跑上了二楼。
这互通心意后的第一个吻,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姜岁关上卧室门,脑子更混乱了,她顺着门,蹲在地上,有那么好一会儿,脑袋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被那个过分直接黏糊,以至于显得有些变态的吻给冲击懵了。
她知道谢砚寒这个人跟正常人不同,但没想到他私底下会对她这么狂热和黏糊,像是一个觊觎已久,终于得手的变态。
“岁岁。”门后很快传来谢砚寒的声音,他似乎是冷静下来了,声线低低的,“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
姜岁不知道说什么。
她这会儿很乱。
谢砚寒站在门口,那股狂热的兴奋与几乎要掌控他理智的欲望,在姜岁惊慌逃走的瞬间就凉了下去。
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他恐怖扭曲的真实模样,吓到了姜岁。
他的生日愿望,他想要的喜欢,可能要被姜岁收回去了。
那种肺腑被翻搅的窒息感和烦躁感再次袭来,里面还夹杂着巨大恐慌,让他浑身发冷,右眼开始传出强烈的刺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同他的情绪一样,即将在恐惧里失控的发狂。
谢砚寒可以轻松破开这道门,把藏在后面的姜岁拖出来,他还可以轻松钳制住她,控制住她。
然后逼问她,强迫她,舔弄她,对她做一切自己早就想做的事情。
可他不敢。
他甚至不敢往前抬一下手指。
小院之外,被谢砚寒命令潜藏在周围看家的丑猫和丑章鱼感知到了主人的焦躁惶恐,它探出丑陋的猫头,又被另一股阴湿黑暗,不可名状的气息吓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融化了钻进地里去。
它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地伏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第119章 羞涩纯情(x)
屋子里漆黑一片。
姜岁摸着嘴唇,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浑身发热,脸也是滚烫的。
舌根麻麻的,有些疼。
谢砚寒的吻太疯狂了,让姜岁感到了恐怖。
“岁岁。”谢砚寒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姜岁没有说话,她把滚烫的脸埋在手臂里。
混乱里,她忽然清晰地想起了谢砚寒亲她时那张潮红的,痴迷又病态的脸。她诡异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只有抗拒,还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
她躲,更多的是倍受冲击下的不知所措。
“我没有生气,谢砚寒。”姜岁的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说话时舌根有些疼,想起谢砚寒那像狗一样的,毫无温柔缱绻,只有凶猛和黏糊的吻,她又觉得自己其实是生气的。
于是补上了一句:“但你的确是做错了。”
“我改。”谢砚寒立马接话,“你不要生气。”
不要丢下他。
像他做的那个漆黑腐烂又阴暗的梦一样,留他一个人在地狱里无尽的下沉。
“我现在要睡觉了。”姜岁想冷静一下,脑子太乱了,“你去把桌子收拾了,火锅我们明天再吃。”
谢砚寒站在门口没动,也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