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糟糕,失手救赎了阴湿反派(150)+番外
好在谢砚寒什么都没有问。
两人出门,并排着往山下的走。
这会儿是下午三点,没下雪,但天空灰暗低沉,有种压抑的阴沉感。因为寒冷,两边的树叶子急速枯黄,萧条零落地挂着。
两人踩着地面的积雪和落叶,沿着小路慢慢走。
路窄,自然而然,两人就从并排变成了前后。小路有点长,要等走到山下,路才会宽阔起来。
姜岁走在前面,没戴手套,双手揣在兜里,但指尖还是凉凉的,有些冷。她捏了捏手指,抬眼看着前面终于变得宽阔的路,脚步停了下来。
转过身,姜岁看着谢砚寒。
姜岁让他戴了厚厚的黑色毛线手套,两只手都垂在身侧。
“手好冷啊,把你的手套分一个给我。”姜岁道,“我只要一个。”
谢砚寒摘掉右手手套,还问她:“为什么只要一个?”
姜岁不说话,朝谢砚寒伸出右手,这次谢砚寒倒是上道了,给姜岁戴上手套。
谢砚寒平常的体温很低,手套里没什么温度,甚至还没姜岁自己的手热。
他还要取另一个手套,姜岁开口:“我说了只要一个。”
谢砚寒问:“为什么?”
姜岁抿了一下嘴唇,心跳有点快,耳尖发烫,她低着眼睫,走到谢砚寒身边,左手牵住他的右手。
“因为另一只手要牵手啊。”姜岁抓着谢砚寒冰凉的指尖,“谈恋爱不是都要牵手吗?”
几乎是瞬间,谢砚寒就反过来抓紧了姜岁的手,他的手指是凉的,但姜岁的手又软又热。
他抓着这只手,像是抓住了一朵温软的云,整个心都被这云给塞满,裹住了,然后溢出一种狂喜的满足感来。
他喃喃道:“谈恋爱……”
姜岁带着谢砚寒的手,塞进他衣兜里,两人靠着,继续往那间农房走。
“对,这就是谈恋爱。”姜岁低脑袋,大概是恋爱脑上头了,她脑袋有些微微的眩晕,“你之前都没有见别人谈过恋爱吗?”
谢砚寒没说话。
他当然见过,也听人提过,还在书上,电视上见过。但在那时的他看来,爱情和恋爱这种东西,充满了他无法理解的愚蠢。
所以他不屑一顾。
现在,谢砚寒回忆着恋爱这种事,喉结咽了咽,他愈发用力地抓着姜岁的手,问道:“谈恋爱就只是牵手吗?”
不是应该还有接吻和上床吗?
可以都今天做吗?
下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
姜岁听懂了谢砚寒的话,她还清楚地感觉到了谢砚寒的手在发热,从冰凉,迅速变成发烫。
很激动兴奋的样子。
姜岁难免想起他变态一样跟她舌吻的样子。
她重重踩了一脚地上薄雪,故作镇定从容,还略带了一点生气地说:“谈恋爱一开始都只牵手的。”
谢砚寒垂着的左手掐住大腿,那枚铁钉仍旧埋在肉里,按压旋转时,牵扯出强烈的疼痛。
痛苦让他难以抑制的反应慢慢平息。
连着激动到发烫的身体也是。
谢砚寒平静了下来,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他说:“好,岁岁。我不会谈恋爱,你教我。”
他说着不会,手指倒是动了动,变成十字相扣,紧紧牵着姜岁。
“不要再生我的气。”
姜岁脸上又开始发热,她盯着地面,嗯了一声。
然后两个人就牵着手,别别扭扭地钓了一会儿鱼。
姜岁是想钓鱼就别牵手的,但谢砚寒粘得像口香糖,一有机会就要牵着。还好姜岁年轻,血气足,激动起来身体会发热,没觉得手冷。
不然等鱼钓完,手要冻出疮来。
这次钓鱼,姜岁的发挥还算不错。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她只钓起了一条小草鱼,以及几条大小不一的鲫鱼。
钓上来的鱼让谢砚寒装进塑料桶里,两人牵着手,沿着狭窄的小路,挤在一块儿往家走。
姜岁问他:“你吃过烧烤吗?”
谢砚寒道:“见过。”
姜岁点头,不意外这个答案,她抓着谢砚寒的手,晃了晃,说道:“那我们今晚就来烧烤吧,正好有草鱼,还能做烤鱼呢。”
谢砚寒看着姜岁明亮的眼睛,弯起来的嘴角,一边不动声色地按着大腿里的铁钉,一边低声应。
“好。”
第125章 你张嘴呀
这次晚上吃鱼,谢砚寒挑了鱼刺,姜岁没被鱼刺给扎到。
之后几天都在断断续续的下雪,温度一天比一天低,地面上的积雪逐渐变厚,连小路都铺上了白白的一层雪。
姜岁跟谢砚寒牵着手散步,走过小路,便会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这天在下山半途,突然就下起了雪,雪花有些大,密密的,像是在下中雨。不过片刻功夫,两人肩上和帽子上就落了浅浅一层雪。
他们连忙折返回去了。
姜岁本想趁着池塘还没冻住,多钓钓鱼。温度越低,鱼越是难钓。
这会儿突然下雪,只能作罢了。
两人回到温暖的屋子里,这两天他们用竹竿和保温膜,做了两个简易屏风,挡住从大门门缝,以及厨房窗户里透出来的冷风。
炉子里的火还烧着,旁边摆了一圈正在烘干的湿柴。
天气太冷了,出门一趟,姜岁手都有些僵,她烤着火,默默想着,修壁炉的事不能再拖了。再过几天,井水恐怕都要冻住了。
姜岁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历,今天是十二月四号。
还有五天,他们就要去出远门,去天北基地。因为路程远,这次外出,估计要耗费个三五天的样子。希望那时雪还没有埋住公路,不然车都没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