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糟糕,失手救赎了阴湿反派(209)+番外
天气在那天短暂的晴朗一次后,就迎来了大雪和暴雪。
几乎每天都在下雪。
今天下午还呼呼地刮起了大风,吹得窗户和蒙在上面的塑料膜不停发出声音。
姜岁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眼,还没到傍晚,但天已经暗了下来,雪下得又大又密,风呜呜刮着树林,只是看着便脊骨发冷。
但卧室里一片温暖。
壁炉二十四小时烧着,一楼一直点着炉子,连地板都是暖和的。与外面的天寒地冻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她正看着,谢砚寒从背后抱起她,让她坐在腿上,贴过来就要亲。
姜岁往后退,捂着他的嘴说:“我说了不行,我们现在要控制一下。”
他们亲得很频繁,还做了很多恋爱指南第四步的内容,但谢砚寒的状态还是容易失控。
经常亲密到半途,他的右眼就会出现状况。
姜岁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她怕谢砚寒这么起起伏伏的,给自己憋出毛病来。所以,她从昨天开始,就不让谢砚寒总是跟她亲亲了。
还制定了一天只能亲三次的计划,而且只是接吻的那种亲。
“今晚不会了。”谢砚寒有些凉的手掌贴着姜岁的腰,握住了她的心跳。
因为他把那枚铁钉找了回来,重新嵌进了他的大腿里。
第175章 我总有一个地方会疼
姜岁是在第二天晚上,发现谢砚寒这家伙往自己大腿里埋铁钉,然后靠疼死来压制反应的。
她又好气,又好笑。
这段时间,谢砚寒除了给她戴铁链子,不让她自由活动以外,其他方面其实还挺正常的,没想到还会发这种疯。
姜岁让他把铁钉拔了出来。
这钉子弯弯曲曲的,还带着螺旋纹路,插进肉里,不知道有多疼。拔出来后,钉子上沾着细小的血肉,光是看着,姜岁就感到头皮发麻。
她把铁钉扔进垃圾桶,然后让谢砚寒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不能呢。”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朦胧的小夜灯,光源在谢砚寒背后,逆光之下,他的面容有些模糊,眼珠也黑沉沉的。
姜岁道:“因为这很疼。”
谢砚寒盯着她:“没关系,我可以忍,我从小就很擅长忍耐。”
姜岁听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谢砚寒小时候过得很不好,所以现在才这么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自残起来毫不手软。
姜岁很想改掉他这一点,可上次她出去见霍凛川引发的误会,让她最近都不好提“别受伤”这类的话。
“但是我会心疼啊。”姜岁只好这么说。
谢砚寒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可我真的很想亲你,碰你。”
他脸埋进姜岁的颈侧,呼吸很深,湿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姜岁的肌肤上,引得她绷紧了腰。
“怎么办呢,岁岁。”他说,“我总有一个地方会疼。”
姜岁:“……”
谢砚寒还要恶劣的,得寸进尺地问:“岁岁要怎么心疼我?”
姜岁:“。”
她捧着谢砚寒的脸,亲了亲他的唇:“先说好,你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没完没了,白天接吻只能亲三次,晚上……做安抚的那一天,可以亲多一点。其余时间不可以。”
谢砚寒不说话,沉默委屈,又可怜地看着姜岁。
姜岁之前就发现了,这段时间的谢砚寒,情绪比正常的时候外放得多,还会经常做出可怜的表情。
但姜岁怀疑那是他装的,因为他发现他一露出这个表情,她就会对他心软,从而后退底线。
所以现在,姜岁守住了底线,没有退让。
片刻,姜岁感觉到谢砚寒的手,贴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到她的大腿上。
屋子里很暖和,所以姜岁只穿了一条棉质的睡裤,布料轻软,谢砚寒的手指陷进了大腿肉。
“如果我答应你,可以亲这里吗?”
姜岁很久没有红温了的老脸一下子爆红,她抓着谢砚寒的肩,立即道:“不可以。”
谢砚寒便要去捡垃圾桶里的铁钉,姜岁看着,没有阻止。
但眼看他没任何犹豫地把铁钉往肉里扎,她到底还是看不下去,抬手抓住谢砚寒的手腕。
姜岁没说同意,但谢砚寒觉得这就是同意了。
小夜灯被按掉,屋子里漆黑一片,不过这并不会影响谢砚寒的视野。他把姜岁从头到脚亲了一遍,在每个都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姜岁放不开,守住了底线。
谢砚寒就隔着她的手指亲她,最后被她踹了一脚才老实。
今晚的事实在有些超过了,姜岁干脆按着谢砚寒,给他做精神安抚,准备直接昏睡躲过去。
哪怕姜岁已经给谢砚寒做过很多次的精神安抚了,他的精神世界依旧是一片黏腻冰冷的漆黑。除此之外,姜岁没有看到过别的东西。
没有像是霍凛川那样的高山,也没有其他异能者精神世界里的建筑或其他象征。
只有黑暗。
也许这就是谢砚寒精神世界本来的样子。
姜岁的精神异能被那片黑暗吞得干干净净,昏睡过去之前,她忽然反应过来,今晚做的事这么的亲密,但谢砚寒的右眼却没有失控。
是他的状态变好了吗?
还是,他其实根本没有放弃“铁钉自残”,他用别的方式,来压住了过激的反应,就为了继续亲她。
如果是后者,那他真是个疯子。
姜岁想着,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谢砚寒从背后抱着姜岁,心满意足,他把脸埋在姜岁后颈里,闻着那股熟悉又甜美的味道。以往他对此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