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糟糕,失手救赎了阴湿反派(272)+番外
姜岁认出来,这是原主姜穗。
姜穗与谢砚寒住在一起,他们平时很少交流,但她总是暗地里给谢砚寒难受。
让他睡什么家具都没有的书房,不给他吃饭也不给他饮水,明明是夏天,却给他开暖风空调,最后还偷偷向谢家人告状,让谢家人有理由用鞭子惩罚他。
谢砚寒被打得浑身是伤,而姜穗却得意洋洋,心满意足的在暗处欣赏。
最后,姜穗甚至故意在街上重重推了一把谢砚寒,让他摔倒在公路上,被驶过的货车压断了双腿。
姜岁清楚地看见,车轮将那双腿的骨肉压得粉碎。
她不由大叫了声谢砚寒的名字。
但谢砚寒注定听不到,他被送到医院,被手术切掉粉碎的双腿,接着污染爆发,全城封禁。没有双腿,行动不便的他,被迫与姜穗两人同居。
他刚做过手术的双腿完全没有得到照顾与处理,伤口很快在剧痛里腐烂发脓。
姜穗既不照顾他,也不理会他,他几乎被活活饿死。
污染很快失控,末世降临,姜穗抛下他跑掉,又在他刚刚觉醒治愈异能,虚弱无力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回来。
于是他成了姜穗的换取生存物资的血包……姜岁看着他每天被割开血管,割掉血肉,看着他像乞丐一样,捡扔在地上的食物吃。
看着他上牲口般,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最后……他终于离开了地下室,去到了一个灯光明亮,干净又冰冷的实验室。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一部恐怖血腥电影。
姜岁惊恐地看见谢砚寒被切开了胸膛,取出一个又一个,微微跳动的内脏。
围绕着谢砚寒的研究员们发出兴奋的惊叹,他们开始在谢砚寒身上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目的却只是想知道谢砚寒的极限在哪里。
于是谢砚寒身上的每一寸皮肉,经脉与骨头,全都被活生生的切下来过。
这个梦境十分的漫长压抑,姜岁就围绕在谢砚寒身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被活生生的肢解。
等到最后,谢砚寒终于挣脱了麻醉,他从病床上坐起来。
胸膛仍旧是开放着的,里面空荡荡,连心脏和肠子都没有,他就像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恐怖恶鬼。
强大的异能从他身上失控的爆开,实验室被他的力量摧毁成废墟,那些切割过他的实验人员被他一个个的绞碎成烂骨。
联邦被惊动,一个又一个异能者,以及无数威力强大的热武器包围过来,想要重新捕捉谢砚寒。
而谢砚寒杀红了眼,被人纠缠着,差点再次被留下。
姜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入了戏,她跟在后面,着急万分,只能一遍遍地喊:“谢砚寒,快走!快走!”
她陷在梦境里,不知道自己不仅把谢砚寒紧紧抱在了怀里,还把那句“谢砚寒快走”给念了出来。
谢砚寒没动,他脑袋被姜岁按着,埋在她左胸的位置。
他闻到一股温暖的香味,还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姜岁的心跳。从一开始的平缓,变得越来越快。
似乎梦里的她的情绪,正在越来越激烈。
她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叫他的名字?
故意的吗?
谢砚寒微微抬起头,他们此刻的距离很近,近到谢砚寒一抬手,就能掐住姜岁的脖子。
他也的确将手放了上去。
她的脖子很纤细,也很温暖,柔腻的肌肤贴着他的掌心,稍稍用力,就能触碰到她鲜活的脉搏。
谢砚寒手指在碰到脉搏时停了下来。
他又犹豫了。
可他不应该犹豫的。
这个女人,早应该死上一千遍一万遍了。
“谢砚寒。”睡梦中的姜岁又叫了一遍,她皱起了眉,不安的乱动起来。
姜岁又梦到了红毛。
梦到红毛像僵尸一样追在她后面,要杀了她报仇。她一直跑,却鬼打墙似的跑不出去,远远的,姜岁看到谢砚寒的背影。
她下意识就追了过去,边跑边喊:“谢砚寒,你等等我!”
可她还是被红毛给抓住了,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死死掐着姜岁的脖子,窒息让姜岁无比难受,她不断挣扎,不断喊着谢砚寒的名字。
忽然一声巨响,让姜岁瞬间从噩梦中惊醒。
声音来自于楼上,有什么东西砸落了,接着寂静里,猛地传来一声尖叫。
不安的气氛瞬间弥漫开,姜岁甚至顾不上自己死死搂着谢砚寒这事,她立马放开人,一咕噜坐起身,看向头顶天花板。
“出什么事了?”
楼上传来了激烈的追逐声和摔倒声,隐隐的,还有类似怪物的嚎叫声。
姜岁心脏顿时一紧,她知道那是什么了——她还没亲眼见过的污染物。
根据原文设定,异能者在过度使用异能,或是过度接触污染源后,会陷入堕化状态。如果这时还没有得到治疗和安抚,就会慢慢失控,变成污染物。
楼上的邻居,应该就是这种状况。
谢砚寒同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子里很黑,但并不影响他视力,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正因为寒冷而冒出了一片鸡皮疙瘩。
这是因为那个女人刚刚放开了他。
宿舍没电,而姜岁又没有照明用的东西,屋子里的唯一的光源,来自于窗外的稀薄月光。只能勉强让她看清房间的轮廓。
姜岁摸黑下床,又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枪。
她心跳很快,也很慌。
她还没直面过污染物,未知让她恐惧和紧张,话也因此多了起来,她问谢砚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