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172)+番外
荀白辞一答应要他当保镖的事,刀疤脸马上将头抬起。
“时间紧迫,二少,我们得赶紧离开。”
刀疤脸反握住荀白辞手,牵住他大步向前。
角色在瞬间反转,荀白辞看向刀疤脸的目光既是错愕,又是古怪。
这人怕不是个精分吧?刚刚不紧迫,现在倒是紧迫了?
邮轮很快靠岸,刀疤脸牵着荀白辞在暗处下了船。
岸边有辆轿车停在树荫下,刀疤脸将荀白辞推入副驾驶座,驱车返回季家。
车上荀白辞问刀疤男刚刚为什么会出现在邮轮上一事。
“我见二少偷摸着出了季家,怕您有事,就跟了上来。”
“你…一直跟着我?”
“嗯,从二少贿赂船员上船到你乔装服务员进入后厨下药,再到你要推人入海都看了个正着。”
刀疤脸将荀白辞所做一一点出,荀白辞干笑两声,朝他伸手。
“给把刀我。”
刀疤脸嗤了一声,从外套里侧摸出一把军刀:“怎么,瞧见了二少干坏事,二少要杀人灭口?”
驾驶座上刀疤脸的神态动作同记忆中那人极为相似,荀白辞心脏一颤,快速向后猛退。
背脊贴上车门,荀白辞心脏猛跳。
刀疤脸将军刀递出,隔壁没人伸手来接,他侧头去看荀白辞,对上一双满是惧意的瞳。
“你!”荀白辞开口,红唇微颤。
身侧人在害怕他,应该说身侧人在害怕自己记忆中那人。
意识到这一点,刀疤脸眸色一痛,快速垂眼。
“二少…”刀疤脸声沙音沉,话语微顿,“是瞧不上我这小保镖用过的东西吗?”
刀疤脸满面自尊受挫表情,荀白辞摇头,心头那丝惊疑因他这副表情快速下沉。
不,这不是秦彧会有的表情。
这里是E区不是L区,秦彧不可能出现在这,更不可能自降身份去伪装一个保镖。
“我不是那个意思。”
荀白辞伸手接过军刀的同时小声道歉。
驾驶座上刀疤脸没有吱声,只一心开车,目视前方。
副驾驶座上,荀白辞低叹一下,拔了军刀就去割自己手指。
刀疤脸闻到血腥味快速急打方向盘将车临时停靠,荀白辞指上已割开了一个大大的口。
“你先喝下我的血,待会回了季家我再问大哥要阻断剂。”荀白辞将指举在刀疤脸面前,“荀越回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他血液里有艾滋病毒,及时阻断才能防止艾滋感染。”
看着荀白辞淌血长指,刀疤脸黑眸骤深,又惊又怒,额上有青筋猛地跳了起来。
他一把握住面前皓腕,将副驾驶座上的荀白辞扯到了自己面前。
“二少血液珍贵,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为他如此浪费。”
第240章 仍在影响
眼前人瞳孔深邃,薄唇紧抿。
看那模样似已气到极致,却又在尽力克制。
他一手紧握荀白辞皓腕,另一手撕拉身上衬衣,从上头扯下一块布。
见刀疤男要为他包扎,荀白辞挣扭着腕,将手抽了回来。
“你这人有没有脑子?不知道感染上艾滋会怎样吗?我要救你,你还这么生气,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大病?”
荀白辞恼火大骂,血液顺他长指不断淌下,滴在座位上,斑驳成灾。
驾驶座上秦彧紧盯荀白辞,刚毅的脸面容紧绷,脸上疤痕疯狂扭曲,极其可怕。
见刀疤男如此,荀白辞非但不害怕,骨子里的桀骜不羁反倒被彻底激了起来。
“以为顶着张大黑脸,会装凶就很了不起吗?”
荀白辞直起腰,将身探往驾驶座,用手掐按住刀疤男肩膀的同时,将自己淌着血的指强行喂入他口中。
“别忘了谁是你金主!”
荀白辞面容强势,动作霸道。
秦彧被他按住,怕当真反抗会伤到他,只能由着他胡来。
血液在口腔弥散。
不是单纯的腥,在那腥中又带了些许甜,及香草独有的芬芳。
荀白辞喂了十来秒,将指抽回,取过秦彧手上布条,自己给自己做起了包扎。
“性命是很宝贵的东西,倘若连你自己都不爱惜,那旁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拉踩践踏。”荀白辞低头卷布条,手上动作利索,“老婆跑路,财产遭卷,我要是你,我就想法子将那女人抓回来,逼她吐钱。这年头谁活着都不容易,钱和感情,她总得留下一样。”
荀白辞话落,刀疤男庞大的身形就压了下来。
“钱和感情总得留下一样?二少如此热心肠,就不怕哪天欠下情债而金钱又无法偿还?”
沉沉压迫感自刀疤男身上透出。
他用漆黑的眼紧盯荀白辞,说出的话一字一顿。
“今天是不是无论是谁遇上这种情况,二少都会将自己割伤去救?”
败坏情绪在秦彧心头荡开,只要一想到荀白辞会为别的男人这样拼命,秦彧就恨不得将那男人剁了喂狗。
哪怕那个男人是他自己假扮。
沉沉黑影下,荀白辞被面前人突来的怒火整得一愣。
他先是点了点头,很快却又摇起了头。
“你为我季家打工,我作为季家二少,自然有保护你的义务。我既用你,自要护你。”
荀白辞将话说完,自己倒先愣在了当场。
他弯了弯唇,似是想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嘴角仅是稍勾一下,很快就塌了下去。
“有人教过我,将权柄握于手中就该慎之又慎。”荀白辞低声咛喃,灰瞳惘然,“我享受了权柄带来的利益,就该去担这权柄所承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