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27)+番外
“家主我已经很温柔了!听安子凯说,您之前可是直接将人给劈晕,才带回来的。”
“哼。”秦彧哼了一声转移话题:“待会好好教一教他这秦家的规矩。”
秦彧面冷嘴硬,张子飞却面露迟疑。
“那个,家主,咱是…用嘴教还是用手教?”
秦彧嗤了一声将荀白辞扛上肩头。
“你说呢?”
…
荀白辞醒来那会,置身一处逼仄石屋。
周遭挂满各种刑具,有些荀白辞在历史书上看过,还有些荀白辞连见都没见过。
“二少醒了?”
外头有人推开铁栏走了进来,是张子飞。
“在二少受罚之前我好好教一教您这秦家的规矩,整个秦家以家主为尊,家主让站就得站,家主让坐才能坐,家主的命令不能违背,家主的身体更不能伤害…”
张子飞的教导才进行到一半,荀白辞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家家主是土皇帝吗?他的命令不能违背?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那套?就算搞那套也是针对女人,老子可是直男,货真价实的带把小哥!”
荀白辞话语讥讽,目光桀骜,张子飞感觉不动真格有些制不住他了,但要是动了真格…
张子飞正左右为难,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熟悉冷嗤。
“上水刑。”
一道挺拔身形从外面跨了进来,是秦彧。
此时的秦彧已换了一身衣服。
裁剪合身的白色衬衣配上浅色系手工西裤,脚上一双深黑牛津鞋。
低调的绅士装扮衬得他矜贵又优雅,与先前染了血污的冷戾男人截然不同。
啧啧啧,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
这变态换了身衣服都像个人了。
一旁张子飞面色大变,荀白辞却还在暗自感叹。
“家主!水刑,二少怕是受不住啊。”
水刑,顾名思义,以水为惩罚道具。
在受刑者嘴里插入一根直通胃部的管子,往胃里不断注水,在受刑者濒临窒息之际将水压出,如此不断反复。
这种刑罚既能最大限度地令受刑者承受痛苦,又能通过仪器监测保证受刑者不死,还能不在受刑者身上留下任何伤痕。
是种极为残酷的可怕折磨。
“请家主手下留情!”
张子飞冒着惹怒秦彧的风险上前去劝,秦彧睨他一眼,命人将东西抬了进来。
抬进来的是个大桶,里头装满了水,还有大量冰块。
家主这是要往二少胃里灌冰水?!
冰对胃本就伤害很大,往胃里灌冰水比灌普通水更折磨人。
看来家主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治二少,要二少对自己现下状况有个清醒认知,不要做无谓挣扎。
秦彧迈步朝荀白辞走了过去,张子飞伸手捂眼,不敢再看。
第21章 施加惩罚
秦彧走到荀白辞面前停住脚步,低头睥睨。
“辞辞,要你做伴侣这事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我只是支会你一声。你要愿意乖乖待在我身边,那我们就好好过,你要不愿意…”
秦彧瞥了身旁冰桶一眼,话语微顿。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愿意。”
秦彧面冷目沉,态度强势,荀白辞蜷指握拳,嘴角紧抿。
现场氛围有些剑拔弩张,张子飞见此上前规劝荀白辞。
“二少,你知道受这水刑要受怎样的非人折磨吗?”
张子飞开口,话说一半,就被荀白辞直接打断。
“老子再说一遍,老子是大直男,货真价实的带把小哥!”
荀白辞话落,就被秦彧整个揪了起来。
“粗话连篇。”
秦彧大掌一松,直接将荀白辞往冰桶里丢。
冰水刺骨,荀白辞一接触就觉得腿脚一阵麻痛。
这水不对劲!
荀白辞挣扎着要爬出来,手才刚接触到桶壁就马上滑了下去。
“知错了吗?”秦彧俯视荀白辞,居高临下。
桶里温度极低,不过半分钟荀白辞就觉得力气渐失。
“错?”荀白辞牙齿打颤:“错在没能一钩子直戳你肺管子吗?”
桶里荀白辞反复用手去攀桶壁,但每一次都是才刚攀上,就马上滑了下来。
见荀白辞如此,张子飞上前劝阻。
“二少这桶由千年寒玉所制,极寒极滑,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桶边秦彧低头再次询问:“知道错了吗?”
桶里荀白辞咬紧牙关不愿回答。
见荀白辞如此倔,张子飞有些急了。
“二少,你就给家主认个错吧。这水刑原本是要将一根管子插入喉咙直达胃部,直接给胃部注水充胀,以此折磨犯人,现在家主只罚你在寒玉桶里泡冰水已是十分仁慈。”
以家主的脾性,敢捅他的人早就被他剁了喂狗,现在家主只是惩罚二少,还罚得如此轻,这已经是绝无仅有的恩惠了。
张子飞眼里的恩惠在荀白辞眼里就是个笑话。
“仁…慈?”荀白辞颤着发白的唇低声笑了起来:“那我真是…谢谢他了。”
荀白辞仰头迎视秦彧,眼中厌恶毫不掩藏。
要不是秦彧,他对付人渣哥和贱人妈的计划怎么会失败?
要不是秦彧,他怎会被困在秦家老宅遭此折磨?
将人打了还要在边上大放厥词,我本来可以把你打进医院的,现在只是打得你鼻青脸肿,你要好好感谢我心肠慈悲,手下留情。
这人是脑子有大病吗?
荀白辞将下巴高高扬起态度桀骜,秦彧眸色一深倏尔笑了起来。
“这错你是不会认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