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53)+番外
秦彧在这杵着,几位老师都不敢张口。
他们现在教二少的东西,秦彧十五岁前就全学过,当年家主对秦彧要求极其严厉,秦彧所学比现在荀白辞所学更多更杂,家主还要求秦彧每样皆精。
二少现在所学于秦彧而言不过是皮毛,他们几位老师在秦彧面前也只有被教育的份。
几位老师一直在等秦彧离开,但几人等了好一会都没见秦彧有任何动静。
最后一个胆子大一些的主动走上前去。
“家主时间宝贵,怎么还不去忙?”
“今天的工作我已经全让阿飞排开了,人交到你们手上半个多月,我今天要考察功课,看看你们的教学效果。”
文法、修辞、算数、几何、天文、音乐、辩证法七艺,秦彧各抽了几个问题考荀白辞,大部分问题荀白辞都回答出来了,有一个关于星体的问题秦彧问得有些非常人荀白辞只答出来一半。
“我将人交到你手上,你就是这么教的?”秦彧的眼扫视周遭一圈,将目光落在了教天文学的老师身上。
“家主您那问题问得太刁钻了,寻常人问星体只会问运行轨迹,您竟然问二少它同气象的关系,气象又不是星体决定的!”
教天文的小老头极其不服气。
“家主既见多识广,怎么不自己亲自教二少?您将人教到我们手上,不就是不想浪费自己时间吗?”
在场几位老师心里都明白,由秦彧亲自教,二少能学到更多东西,但从一开始,秦彧就选择了让他们来教二少。
家主,掌权一整个区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宝贵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
小老头直视秦彧,目光里是看透其伪善的鄙夷。
第43章 前往
“哦?”秦彧嗤了一声,扫向在场另外七位老师,“都这么认为的?”
路西法站在最末,秦彧的目光一路扫过去,正好停在他身上。
“我就一教体育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路西法两手一摊,啥都不懂模样:“这问题秦家主还是问那些教文化课的文化人吧。”
路西法将锅推了出去,另外六位老师却没人敢接。
“都不说话吗?”秦彧又是冷冷一嗤。
在场没人敢说话,小老头见状再次上前。
“家主何必为难我们,说真话代表着要得罪您,讲假话大家的良心又过意不去,既真话和假话我们这些做老师的都讲不得,家主怎么不直接问二少,听听当事人的想法。”
小老头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朝荀白辞看了过来。
秦彧嘴角一勾更是直接开了口。
“辞辞,你是怎么想的?”
秦彧的嘴角又往上勾了一些。
眼前人明明在笑,但那笑却完全不达眼底,荀白辞见此顿觉有些头痛。
他这还真是,人在边上站,锅从天上来。
荀白辞笑了两下没吱声,秦彧冷笑一下,用指捏扣他下颚。
“说话。”
“其实…”荀白辞长睫轻眨:“由谁来教都没关系。”
反正都是学东西。
荀白辞一副无所谓模样,秦彧见此目光骤沉。
“你,不在意?”
这?
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吗?
荀白辞面色疑惑,表情茫然。
秦彧深凝他片刻,下颚绷至死紧:“这小老头,我不想再看到。”
秦彧说完,甩手就走。
原处荀白辞揉了揉被捏疼的下颚,眉宇惶惑。
这疯子怎么突然这么大的火气?
他只是回答不出问题,又不是触犯天条!
书室角落,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路西法以指拭唇,笑容玩味。
医生救死扶伤却治不了身边亲人,教师教书育人却教不了自己孩子,有些时候越是在意就越办不到。
若是让他教阿飞射击,他这世界排名前三的杀手怕也是做不到的。
路西法在边上看戏看得相当开心,张子飞却突然朝他这头走了过来。
张子飞的突然主动,看得路西法眉心一跳。
果然下一秒,看戏的路西法就成了别人眼中的戏。
“以后二少的天文你也一并教了。”
“…阿飞管事”路西法挑眉,再次强调:“我只是个体育老师。”
“让体育老师教天文有什么问题吗?”张子飞挑眉反问。
据他所知,路西法除射击外,在天文气象上也颇为犀利。
张子飞双眸清透,路西法与他对视片刻,搓搓鼻子放低了声音。
“阿飞既觉得没问题,那自是没问题的。”
“那二少就拜托路老师了。”张子飞抽了抽嘴角,努力压下唇边笑意。
路西法的课一如既往地耗费体力,傍晚荀白辞又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待他再次睁眼,人已在飞机上,秦彧就坐在他身侧。
“飞机还有一个小时抵达E区。”
秦彧从口袋摸出一块帕子,冷着脸为荀白辞擦拭额前汗湿乌发。
擦干了额发,秦彧拿起桌上透明玻璃水杯,试了试温度,塞入荀白辞手中。
秦彧的举止与照顾婴孩无异,面色却又沉又臭。
荀白辞捧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连眨两下桃花眼:“秦彧,你是不是在生气?”
秦彧低头,对上荀白辞刚刚睡醒的惺忪眼眸。
眼前人目光迷糊,似睡似醒。
秦彧抿了下唇,低声回应:“嗯。”
“你在气什么?”荀白辞又张口问。
在荀白辞问出这问题那一刻,秦彧突然感觉有些无力又无奈。
他在边上气了十几个小时,小朋友不仅睡眠质量极好,现在还在这问他,他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