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9)+番外
这一次他不会再给荀越回和荀氏夫妇弄他的机会,现在他是猎人,而秦彧只是他的猎物。
荀白辞将秦彧送回病房就急着回去捡尸。
【哥哥要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荀白辞将手抽回就要走,秦彧却叫住了他。
“不是害怕打雷?怎么不等雨停了再走?”秦彧声音淡淡,喜怒难辨。
【我】急着回去清理尸体啊!
荀白辞只写了个我字,就被秦彧开口打断。
“柜子里有衣服,你淋了雨可以取套去换。”
【谢谢,我还是回自己病房】
这一次荀白辞仍是没能将话写完,就被秦彧再次打断。
“怎么?我的衣服配不上你这荀家少爷?”
秦彧这话听得荀白辞直翻白眼。
秦彧的衣服配不上自己这荀家少爷?
这货还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是L区掌权人?
荀白辞低头看了看身上沾了血污的衣服,伸手在秦彧手臂上写画。
【好,我去换。】
荀白辞从衣柜翻出一套衣服,进入浴室更换。
这头荀白辞刚将浴室门关上,感受到墙壁震动的秦彧就按了下手上电子表。
【去我刚刚停留的地方。】
秦彧敲击电子表,与通讯器那头的安子凯进行交谈。
【去做什么?】
秦彧摸着从电子表那头传来的震频继续敲击。
【善后。】
【我的天!这还没到月圆之夜呢!老板,黎医生开的药该不会吃得你直接变化形态,将人给啃了吧!】
电子表嗡嗡嗡地震个不停,这头秦彧直接掐断了通讯。
荀白辞出来那会,秦彧正站在窗边,有风从外面灌入,吹得人凉飕飕的。
荀白辞走过去关窗,刚将手抽回,秦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
“换好了?”
秦彧身型挺拔,他往前这么一压,荀白辞就被他困在了胸膛和窗户之间。
眼前人明明眼不能视,鼻不能闻,耳不能听,但荀白辞却觉得他的反应比五感健全的常人更为灵敏。
被他困住,荀白辞感觉有威压自周遭齐涌而来,这种感觉令他十分不适。
荀白辞皱眉,在秦彧手上写画。
【换好了。】
他拍了拍秦彧肩膀示意这货退开一些,对此秦彧却没什么反应。
病房里空气有些压抑,秦彧不退,荀白辞完全撤不了。
难道打算秋后算账?
为那天自己用灌汤包砸他,还泼他一身豆浆的事?
荀白辞抿了抿唇主动伸手在秦彧手臂上写画。
【哥哥,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
“哦?”秦彧挑眉:“你写。”
秦彧面上似笑非笑,荀白辞搓了搓手指,骚话落笔就写。
【那天又砸又泼的都是为了引起哥哥注意。】
荀白辞手指一顿,继续往下写。
【我知道这种做法很愚蠢,但除此之外我已想不到任何接近哥哥的法子了。】
“哦?”秦彧俯身凑近荀白辞,“引起我注意?为什么?”
【因为…】
荀白辞手指用力一点,眉毛拧成一团。
【喜欢你。】
荀白辞脸上表情极是嫌弃,手上骚话却写个不停。
【哥哥,在这些见不到你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病房输同一种液。】
荀白辞伸手捂嘴,努力忍住作呕的冲动,另一只手继续在秦彧手臂上写画。
【想你的夜。】
“哦?这么喜欢?没有我活不了?”
秦彧话落,门口突然传来咔嚓一记开门声。
荀白辞回头,就见黎医生站在门口张大了嘴。
“小靓仔你还真是一回比一回生勇啊。”
很显然秦彧的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第8章 放大招
从秦彧嘴巴里冒出来那些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
事实如此荀白辞却没法解释。
社会性死亡。
荀白辞第一次体会到这词的真正含义。
黎琛朝这头走来,荀白辞尴尬地抬手捂眼。
似感应到自身后传来的气息,秦彧侧过了头。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秦彧面朝黎琛,话却是对荀白辞在说。
他勾了勾唇,将撑在窗户两侧的手收了回来。
禁锢松动,荀白辞趁机脱身。
“既然黎医生来给哥哥做检查,那我就不打扰了。”
荀白辞干笑两声,脚下溜得贼快。
黎琛都没来得及将人喊住,荀白辞的身影便已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之中。
“这年头谁还没年轻过呢,更荒唐的事我都做过,你小子溜这么快做什么…”
黎琛嘀咕一句,从医生袍里摸出一个透明盒子,倒出里头药片。
“到时间吃药了,这两天你连听力都已完全丧失,这嗅觉怎么还没动静…”
黎琛将药片塞进秦彧手里,正想监督他服下,秦彧却松了手,任由药片自指间洒落。
“黎琛。”
明明五感已失三感,但秦彧仍是精准无误地叫出了黎琛姓名。
“这药不用再给我了。”
这是要放弃了?
黎琛握住秦彧的手想在他掌心写画,秦彧却皱着眉头将手抽了回来。
“你身上细菌多。”
!
黎琛觉得自己受打击了。
他一出入手术室的外科医生身上细菌多?那位整日里在医院晃荡的荀家少爷身上细菌就少了?
…
荀白辞从秦彧病房出来,赶紧跑回先前的地方捡尸。
医院一处偏僻角落,波尔多獒的尸体已经被人捡走,林荫树下有保洁人员在清理地上血渍。
“这医学院的实习生也真是,剖个实验体还给咱们找活干,寻了这么个连提桶水都不方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