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快穿,与君生生世世长相厮守(261)+番外
闻京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淡淡看他,“没听说过可不代表没有,也有可能是沈大人见识少。”
“……”
“这位是我的师父,唤白鸿雁,他是一位厉害的抓妖师。”闻京介绍旁边的白鸿雁,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摊开来。
“我师父曾经和那只妖交过手,这是那只妖的画像。”
沈大人远远对上自家陛下的眼神,立刻上前接过画像,无意间瞥了眼,惊了下。
这不是小主子吗?
小主子是妖?怎么可能。
带着满心的怀疑,他将画像呈了上去,递到祁醉手里。
皇帝陛下看见画像也是一怔,很快恢复了正常,就算是又如何,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画得挺好的,只是不知京王这是何意?”皇帝陛下对面前发生的事情似乎不太感兴趣,语气淡淡。
闻京气得身体发抖。
“回陛下,她就是擅闯臣府邸,毁了臣半个府邸的人。我师父可以作证。”
他语气笃定,细细品味,还能听出几分咬牙切齿。
祁醉嘴角含笑,眼底的神色却很是冰冷,不轻不重嗯了一声,转眸望向白鸿雁。
白鸿雁在祁醉的注视下,竟没来由觉得背脊发寒,强行压下这奇怪的情绪,难得进宫一趟,他不打算空手离开。
“草民是抓妖师,曾和那小孩交过手,那小孩手臂被草民的法宝伤了,草民的法宝只对妖有用,一看便知,还请陛下让那小孩出来和草民当面对质。”
“你伤了她?”皇帝陛下半眯了眯眼,那张平常不喜形于色的脸出现了一丝愠怒,眼神幽深,透着蚀骨的凉意,让人背脊发凉。
闻京脸色阴沉,他捏紧拳头。
“她是妖,陛下难道要包庇她?”
话落,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无形的压迫感萦绕在整个御书房,沈大人觉得不适,小步子挪了挪,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皇帝陛下轻笑了声,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缓缓启唇:“朕的小乖怎么就是妖了?不过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家伙。”
“倒是京王,你可是先皇最喜爱,特意封的异姓王,身份尊贵。如今,揪着一个小家伙不放,不太符合你尊贵的身份。沈大人,你觉得朕说得可有道理?”
“……臣觉得陛下所言甚是有理,恐怕是京王在狩猎时候,对小主子小小捉弄了他一事耿耿于怀。”突然被点名的沈大人立刻上前附和一声。
说完,立马退到自己认为比较安全的位置。
“哦?这样么?”
两人一唱一和的,把闻京气得不轻,他捏紧拳头,想冲过去打人,被白鸿雁拽住胳膊,只好朝着沈大人怒目而视。
“本王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生气。”
沈大人耸耸肩,开启装死模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不打算接话。
闻京被气笑了,仰头笑了起来。
“所以陛下是打算包庇一只妖吗?就不怕传出去,为天下人所耻笑吗?”
祁醉一脸无所谓,突然站了起来,两手一摊。
“耻笑吗?”
皇帝陛下抽出一把剑,细细打量,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只见他用修长指尖搭在锋利的剑刃轻轻划过。
忽地手一扬,剑脱手而出。
刺啦一声,白鸿雁遭剑贯穿胸口,身子抖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不已,连白鸿雁自己都始料未及,来一趟宫里竟丢了命。
沈大人瑟瑟发抖,陛下突然有点可怕怎么办?
恨不得他此刻是一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或者是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第225章 7.暴君和他的小白虎20
祁醉步履从容,一步一步从座位上走出来,走到白鸿雁面前,微微用力,把剑从他身体里抽出来。
一滴又一滴刺眼的鲜血滴落在干净地面上。
“抓妖师是吗?挺不错的,只是……”他凑近,嗓音冷彻心扉,“你不该动她的,就连朕都不舍得伤她一分一毫,你还伤了她手臂,确实该死呢。”
白鸿雁目露错愕,惊恐指着祁醉,张嘴想说话,鲜血从他嘴里溢出,倒在了地上。
“师父!”
眼睁睁看着白鸿雁倒了下来,闻京回过神来,大惊失色,无措跪了下去,抱着白鸿雁倒下来的身体。
用手探了探鼻息,整个人傻掉。
“师父……”
死了?
师父就这样死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师父?就为了那只妖?”他红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抬眸看着祁醉,怒吼。
“为什么!凭什么!”
祁醉低垂着眼眸,对闻京的吼叫充耳不闻,拿帕子擦拭干净剑上面的血迹,看都没看,随手往后一扔,剑回到剑鞘里。
他把染上鲜血的帕子扔在地上,转眸望向闻京,轻轻勾了下唇。
“你不是在外面传,说朕是暴君,不杀人,怎么对得起朕是暴君这个称号。”
沈大人:“!”
“!”闻京吓得脸色煞白。
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唇瓣抿成一抹弧度,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作聪明。
“你可知道朕为何每次都能逃过你的刺杀?自然是因为,是你告诉我的啊。”
“我,我什么告诉……”闻京眼里有惊慌,有无措,有茫然,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醉根本不想听他说话,不怒自威:“来人,将白国已故皇子白惊闻抓起来,押入大牢。”
“!!”闻京看着男人那难掩俊美的侧脸,只觉得手脚冰凉,浑身直冒冷汗。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侍卫应声而入,将没来得及狡辩的闻京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