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41)+番外
梁沂肖:“……”
梁沂肖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这么执着,一阵头疼。
他今天下午还纳闷贺秋怎么变这么乖了,本来还以为是因为中午碰到了崔才良,恐同应激心理不适,所以提不起来精神,没想到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见梁沂肖显然有软化的趋势,贺秋眸子不易察觉地亮了一下,再接再厉。
“你忘了你之前说过什么了吗?”贺秋乘胜追击继续说:“你说回到公寓随我干什么都行,梁沂肖你说话不算数!”
以梁沂肖的行为处事来看,这人自打脸的概率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贺秋最了解他了,心里哼哼,这下你没话可说了吧。
梁沂肖也确实别无他法。
他向来拿贺秋没辙。
梁沂肖最后问了一遍:“真想让我帮你洗?”
这句询问看似云淡风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英勇,又藏着左右为难的挣扎,同时也是给贺秋改变主意的时间。
但贺秋却没听出来。
“当然啊。”他纳闷道,不明白梁沂肖在反复确认什么,“我想让你帮忙洗啊。”
“来。”梁沂肖咬了下后槽牙。
“真的?!”
贺秋眼睛猛然间瞪大,脑内炸开烟花,似是不敢相信梁沂肖居然真的答应下来了。
“心疼你。”梁沂肖无声扯了扯唇:“不是你说的吗,要不然就是玩弄你的感情。”
梁沂肖瞥他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
贺秋立马拒绝:“不要。”
他巴不得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反悔。
纵然不知道原因,但贺秋很早之前就知道梁沂肖总对他的身体有所避讳,但今天他们两个终于能够坦诚相见了。
太好了,他们的关系又能更上一层楼了。
然而等贺秋乐滋滋地上前,却见梁沂肖单手拿着花洒,穿戴的整整齐齐,表情也是一贯的淡定从容,活像清心寡欲,训练有素的助浴护工。
贺秋愣了一下:“……你不脱?”
梁沂肖面不改色,以合情合理的理由回答:“我帮你洗,用不着脱。”
“那被淋湿了怎么办?”
“我站远点,不至于淋湿。”梁沂肖说:“而且帮你洗完,我还得给自己洗。”
飘飘然地以为两人要一起洗的贺秋:“……”
贺秋一想,觉得也行吧。
底线是一步步降低的,确实也急不来,他和梁沂肖来日方长。
既然梁沂肖这次能答应,那么下次更过分的要求磨一磨肯定也会同意的。
“行行。”贺秋想通之后,身心重新变舒畅了,催促他:“那你快点过来啊。”
这家伙刚还说哼哼唧唧地叫嚷着累,现下又像个活泼乱跳的兔子似的,梁沂肖简直怀疑贺秋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听见贺秋脱衣服的声响,梁沂肖还想配合地转下身,既是贴心地腾出空间,也是让自己和贺秋做下心理准备。
但贺秋完全不用做准备,没等梁沂肖有所动作,就已经毫无预兆地一伸手扒掉了身上的衣服,急吼吼地直接脱了个精光。
瞥见梁沂肖的举动,贺秋嘴里还吐槽着:“还转什么身啊,又不是没见过。”
梁沂肖:“。”
这人坦荡到无以复加,脱衣服干脆利落又一气呵成的全过程,无一不表明了,贺秋对他信任的毫无保留,只是拿他当兄弟,而不是一个喜欢自己的同性恋。
梁沂肖明白,如果贺秋知道自己对他心怀不轨,存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肯定就不会这么相信他了。
梁沂肖垂下目光,收拾好心情,也给自己做了充足的预想准备,才重新抬眼。
浴室因为空间不大,光线显得过剩,明亮又充足的光线将一切照得很亮,贺秋站的位置还巧妙正好在顶灯下方,以至于什么都一览无余。
两人面对着面,贺秋□□地站在他面前,没有一点衣物可以蔽体。
虽然小时候光屁股的模样天天见,但长大了懂得避讳,加上后来知晓了自己对贺秋的心意后,梁沂肖就有意识地刻意避开了贺秋衣衫不整的瞬间,好像这样就能掩耳盗铃自己并没有日日夜夜觊觎一般。
就算贺秋生病了,或者是洗完澡了让他帮忙穿衣服,梁沂肖也都是匆匆一瞥,然后快速把遮挡的衣物套上,生怕晚了就会暴露点不该有的反应。
但此刻。
梁沂肖看着贺秋,脑袋轰的一声,甚至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贺秋白玉般的肌肤不加掩饰地呈现在他眼前,和瓷白的墙面交相辉映着,梁沂肖甚至都不知道两者相比谁更白。
男生身体一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漂亮,身形削瘦却又不失和谐美观,仿佛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上好瓷物,每一个部位都透着清秀与可爱。
让梁沂肖不由自主地想要触摸。
腰腹处的肌肉薄薄的一层,初具规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是和贺秋一样的鲜活。
梁沂肖喉结缓慢滚动了下,感觉自己每一处神经都在灼烧,目光紧急地停在了贺秋的腰腹处,没再往下。
幸好进来前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他想。
怕贺秋感到冷,梁沂肖再度调高了水温,打开花洒的开关,隔空一寸寸冲过去。
贺秋也享受惯了梁沂肖的服务,温热的水流缓缓流经他的皮肤,像是被暖融融的阳光烘过似的,很舒服。
面对梁沂肖贺秋完全不会羞耻,他单手握拳,锤锤自己的胸口,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我身材还可以吧?”
梁沂肖动作看起来专业,但表情到底不像护工那样称职和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