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143)
“这家店我已经搜过了,装修特别好看,栗子蛋糕也很好吃,很适合打卡的!”周泊止指着橱窗里造型精致的蛋糕,眼睛发亮。
方最看着橱窗玻璃内女孩子刷新率为99%的蛋糕店,默默忍下了拽住周泊止袖子的手。
蛋糕店很小,里头七拐八拐的被分成了好几个房间。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阳光刚好能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走得应该是网红店的路子,店里的蛋糕品类很少,环境却做得异常漂亮。
栗子蛋糕很快送上来,绵密的奶油,香甜的栗子蓉在嘴里化开,口感确实不错。
“好吃吧?”
“……还不错。”方最被他的眼神看得冒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坐在那儿,我给你拍两张照怎么样?”
“不用……”
“咔嚓”一声,周泊止的手机已经拍摄下了方最此生最想删除的照片之一。
“怎么样?”
方最看着周泊止递过来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张非常诡异的仰拍照,他一只手拿着蛋糕叉,一只手正要伸向镜头,因为仰拍的关系显得他整张脸有三分之二是下巴——总而言之,这种照片如果发出去,那它最好的归宿就是挂上门,辟邪。
周泊止看着方最脑袋上的情绪标签迅速跳动。
“等等等等!你别急,我再拍两张!”
“咔嚓。”
“咔嚓。”
“咔嚓。”
方最看着周泊止兴奋递过来的手机。
好,此生他最想删除的照片又多了三张。
虽然他对拍照这种事情没什么执念,但是对自己是什么物种还是有执念的。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方最指着他最新拍的那张,他因为去拦镜头,一只手高高举起,上半身矮下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几颗白牙。
有点像抢香蕉的猴子。
“不好看吗?”周泊止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我觉得很神圣啊。”
“你不觉得这张很像米国的自由女神像吗?”
方最:“……”
他动动手指,划到下一张:“那这张呢?”
这张是周泊止替他“精心设计的”俯拍视角,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蛋糕已经被吃得只剩下残躯,但是他的脑袋占了画面的三分之二。
有点像长颈鹿。
“这张是我和网上学的小猫构图。”
方最:“我忍。”
第三张。
周泊止:“我觉得这张很有微醺的感觉。”
照片上的方最眼睛眯着,还翻了半个白眼。
看着这辈子洋洋得意地一一介绍自己的“杰作”,方最默默把所有照片都拖入了垃圾箱。
“诶诶,删了做什么!”周泊止急了,伸手就要来抢手机。
方最的声音很大:“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东西保留在世界上!就算我现在死!我也要留清白在人间!”
两人争夺不休。
周泊止个子高,手长,方最根本抢不过他,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就在手机即将被周泊止夺回的瞬间,方最情急之下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他一把抱住了周泊止的胳膊,努力放软了语调,用尽自己毕生所学。
“周泊止,好哥哥,删了吧,求你了……”
周泊止的动作果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好机会!
方最趁机伸手。
下一秒,周泊止的手机因为被长按关机键而强制关机了。
方最:“……”
妈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刚刚叫我什么?”周泊止的声音有点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
方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坐回椅子上:“啊哈哈,今天的风甚是喧嚣啊……”
“方最。”周泊止没打算放过他,追着他的脑袋,两个人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挨到一块儿了,“你刚刚叫什么?再叫一次。”
“有、有什么好再叫的……”方最的声音有些心虚,“你本来就比我大啊。”
躲是躲不过去了。
话音刚落,周泊止突然笑出声,好像颇为无奈似的。
“那怎么以前没见你喊我哥哥?”
“以前那是我比你……”话刚说了半句,方最就说不下去了。
这具身体的确比周泊止小没错,按照年龄,他还得认真地喊周泊止一句学长。可偏偏现在的周泊止可不是最开始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可是钮祜禄这也知道那也知道周泊止。
果不其然,方最的话才说了半句,周泊止就笑眯眯地凑上来:“以前比我什么?”
两人越靠越近,近到方最那根紧紧绷着的弦马上就要绷开。
“你说呀,比我什么呢?”
“周泊止!”方最恼羞成怒,手掌抵住周泊止靠近使坏的路线,阻止他再往前靠近一步。
“怎么你先叫的,到头来还怪我啊。”周泊止忍不住笑,轻轻握住方最抵在胸口的手,他只加了一点儿力,方最便挣脱不了。
“你别耍流氓,这是在外面!”
“这屋里没人。”
周泊止越逼越近。
方最已经退至窗边,再没有一点躲避的空间。
“停!”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拔高,在安静的甜品店里有些突兀。
周泊止的动作果然停下来,但并没有退开,只是微微挑眉看着他,眼神里的戏谑和某种更深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像是耐心等待猎物下一步反应的掠食者。
下一秒,他的“猎物”说话了。
“我说真的,这样真的有点油腻,能别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