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169)
“方最,你别不相信,”周泊止的手贴在他的小腿上,掌心贴紧皮肤,温度一点一点渡过来,几乎要将他给烫化了,“那几年我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心,让你幸福。我不想你只是简简单单活下去,所以你的一切都不能马虎。”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每天都在想你的日子,太棒了。”
“那是我过得,最充实的那几年。”
那语气里没有一丝玩笑,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说着,他好像真怕方最不信,空出一只手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堵墙:“那个次卧,在你来之前,只有一个书桌,什么都没有,一点人味儿都沾不上。”
“还有这个家,以前连我都很少来,总觉得这里冷冰冰的。”
“可是你来了。”
他重新看向方最,眼底带着一点笑意。
“方最,这间屋子,都是因为你才活过来的。”
“我也是。”
方最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面对真挚的情感他往往接不上话。
他只能低下头,认真地,用目光细细临摹过周泊止的脸,描绘过他那双认真的眼睛。
然后,他收回脚,抬起手,在周泊止的脑袋上拍了一下。不是像平时那样随意地一拍,而是轻轻的、郑重地把手掌落在周泊止的发顶。
“傻子。”他小声说。
周泊止被拍了也不恼,反而顺从地在他掌心里蹭了蹭。方最感受到掌心里那颗脑袋的重量,莫名地感觉到一些安心。
片刻后,方最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不是眼泪。
是……
方最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是周泊止在他掌心落下一个吻,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里面似乎盛着这些年所有没能说出口的话。
方最就那么和他对视了许久,忽然觉得嗓子里的那团沙,化了。
他伸出手,把周泊止拉起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力道大得好像想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宝宝……”周泊止的拇指轻轻蹭过方最的唇角。
方最没说话,只是看他。
“你穿都穿了,”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讨好,“别浪费,怎么样?”
方最忽然笑了:“周泊止,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就在等待方最回答的时间里,他突然伸出手,勾住周泊止的脖子,把人用力拉向自己。
所有的话,都被淹没在这一个吻里。
他听见唇齿交缠的空隙里,方最用气声说:“哪有‘主人’询问女仆意见的,是不是呢?”
“‘主人’。”
第96章 恩爱两不疑
周泊止只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客为主。
他扣住方最的腰, 指尖陷进那条裙子的布料里。那条裙子本来就短,此刻在剧烈的动作下几乎就遮不住什么,欲盖弥彰。
方最被他亲得力竭, 只能攥紧他的衣服维持身体的平衡。
等到唇舌终于分离,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方最的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两个人拍拖了这么久, 最大尺度就是互相做做手工干干服务业,可眼前这情形, 显然不是什么服务业手工活能解决的了。
所以当周泊止的吻点在胸口缺失布料的那一块时, 方最吓得浑身一颤。
周泊止抬起头, 看着他。那双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狡黠。
“怎么了?你不是主动来‘伺候’我的吗?怕什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愉悦,“‘小女仆’?”
方最的耳根红透了, 被人衔在嘴里,烫得吓人。
“放松……”
循循善诱。
——
再睁眼时,已经是深夜了。
方最是被喉咙里的沙哑和疼痛给刺激醒的。
他动了动, 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罪魁祸首——那条粉白色的女仆装,因为质量堪忧,又或者是难以承受折磨, 已经被撕成了可怜的布条, 被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才发现,他的嗓子也哑得几乎要说不出话。
原本应该躺着周泊止的位置空荡荡的, 被窝里还有余温, 人却没了踪影。
方最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啥意思??刚睡完就跑了??
走就算了,衣服都不给他穿一件???
方最气得想爬起来骂娘, 可是一动弹,他可怜的屁股就跟被电钻突突了一样绝望。
就在他在床上挣扎的时候,卧室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周泊止背着光,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看见方最醒了,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加快了脚步。
“宝宝你醒了?还难受吗?我倒了温水,你先喝一点?”
方最就那么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盯着他,没说话。
周泊止被他看得心虚,把手里的托盘搁到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扶他坐直。
被“电钻”重伤过的屁股在他动起来的每一秒都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方最被折腾的龇牙咧嘴,在心里早就把周泊止打了八十大鞭。
等他坐好,周泊止又立刻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几口。温水润过喉咙,那阵火辣辣的刺痛感终于缓和了一些。
方最舒了口气,然后看着周泊止那张带着讨好和心虚的脸,开口质问:“你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