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一群原神coser穿到名柯世界之后(1667)+番外
有栖川荧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略带口音的日语突然在身后响起。
“不好意思~可以让一下吗?”
女声很礼貌,有栖川荧思绪蓦然中断,发现自己堵住了路口,安室透已经拉住了愣神的她,温声道歉,快步往旁边退了两步让开路。
有栖川荧被拉到路边屋檐下,彻底回神,下意识看向来人:是六七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是大学生的年纪,听口音是种花家的,神采飞扬,一看就是来旅游的。
果然种花人就是满世界都能随机刷新出的npc啊...这种山里的小县城都有人专门跑过来...
想着,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小县城的人流量是不是太大了?明明是工作日,来的游客却很多...
她有些好奇,询问福屋鸣:“川贝县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感觉有很多游客...”
“他们都是来参加川贝节的!”福屋鸣点点头,看着来来往往的游客,他的笑容格外自豪:“每年九月,我们这里都会举办川贝节,燃放非常多的烟火,甚至还有全世界最大的烟火、直径长达八百米的‘四尺球’!今年的川贝节就在这周末,主题是亲情,有很多周边活动,还推出了给游客定制烟花的项目,只是名额有限,也需要制作时间,只允许线下定制,所以很多游客今年都提前来了,就是为了给家人定制烟花。”
亲情?周边活动?漫天烟火?
有栖川荧突然想起了玉藻前给澜尚占卜的结果,以及基尔那边给澜尚的川贝寻亲大会的消息,只觉得一切都串起来了!
“往年的川贝节也有主题吗?”安室透微微皱起眉头,日本烟花祭很多,但这种和某一主题挂钩的确实没几个。
“有的,去年是动物主题,前年是花朵主题,”福屋鸣看了有栖川荧一眼,目光中隐隐带上了几分笑意:“今年的主题其实和有栖川荧也有点关系。”
有栖川荧伸手指向自己,一脸愕然:“我?”
福屋鸣点点头,解释道:“你不记得,当年你住院的时候住的是双人间,同病房还有一个失去孩子,觉得生活没有任何光芒的中年阿姨,当时我们轮番带你去晒太阳、锻炼身体,也带上了那个阿姨,你虽然没好,但是阿姨好多了,在你转院后也每天积极锻炼、晒太阳,两三个月就出院了。公园二十分钟定律还是很管用的。”
公园二十分钟定律,指的是在充满大自然气息的公园里散步二十分钟,比和医生聊天一个小时还有用。
“听医院的医生说,那个阿姨出院之后,就在重新寻找生活的目标和意义,什么都试一试,其中也包含了很多不同领域的公益组织。”
“这个烟花秀每年都是各种组织公益募捐承办的,她所在的公益组织也参加了,是她在提案会上提了这个主题,还专门开了一些为亲人祈福、寻亲大会之类的周边活动。”
说着,福屋鸣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坊间传闻:“听说她在提案会上讲了当年遇到你的经历,没提名字和细节,但是还是说哭了很多人...不少人都出钱出力,决心帮助更多人找到自己失踪的亲人...”
他显然很高兴,不仅高兴那个阿姨和有栖川荧都恢复了健康,也高兴她们把正义和善良继续传递下去,帮助更多人。
第1016章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定制烟花:编剧太厉害了
有栖川荧不知不觉的张大了嘴巴,满脸怔愣。
为了不让周围的几个聪明人察觉到不对,她猛地低下了头,掩住眼里的惊骇。
系统的剧本居然安排的如此周密吗?
川贝县是她和澜尚上一次碰面的地方,绝对是主线剧情中的一个重要场景,其他地方、破案剧情还能说是世界意志在背后操刀,但这里不同,这里是演出的重要舞台,不可能是世界意志操刀,肯定是系统和澜尚的手笔。
哪怕中间的剧本只有一个大纲,他们也肯定一早就确定好会在澜尚篇让她和澜尚在这里重逢。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支线剧情,两年前的火场失忆/因提瓦特花、材料A材料B、玛歌假死的火场、寻亲大会...
这些是《名柯不科学》剧情大纲中的重要节点,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但是众所周知,老米那么多人的团队,在原神长达几年的游戏更新中,也会有对最初PV和剧情大纲的改动。
而他们这个主线剧本只有派蒙和澜尚两个编剧。
派蒙没有这种聪明脑子,阿尚确实智商高,但他是裸分考进的顶尖学府,也没有到参加国际竞赛或者一路跳级进名校的地步,他们两个真的能下出这么一盘大棋吗?
她总觉得不对劲。
在有栖川荧头脑风暴的时候,旁边,松田阵平嘴角抽搐,看了眼旁边商店招牌上溢价严重的定制烟花
那些人被有栖川的故事感动哭了?或许有几个人是吧,但那群公益组织的经营者可不都是好人,其中肯定有人是觉得亲情主题会比其他主题更好卖烟花赚钱...
他忍了忍,终究没有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
安室透的关注点都在有栖川荧的身上,他拍了拍有栖川荧的后背,微微弓背,头低下来凑到女孩脑袋微下一点的位置,侧脸打量她的神色,建议道:“你要给哥哥定制烟花吗?祈福的来一个,寻亲的也来一个?”
男人的声音唤回了有栖川荧翻飞的思绪,她的视线重新聚焦,想了想,点点头:“好啊,那就多定制几个,给哥哥做,也给...不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做。”
有栖川荧指的是在现实世界的父母,安室透和松田阵平以为她说的“不在这个世界”是指深渊世界,福屋鸣则以为是死了,虽然都不是事实,但是都挺悲惨的,因此三个人都没有追问下去,只是露出了一副夹杂着怜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