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下:陛下别乱来!(170)+番外
对方也像是没有想好如何回答,安静了一瞬。
房间里面安静的出奇,尽管两人此刻同榻,可却没有任何半点亲密的举动,相反的来说,中间有软被相隔。
倒像是楚河汉界的画面。
终于在杨玄隐乱七八糟的思绪下,沈北羡机不可闻的轻叹了声,原本嘴角挂着的浅笑也随之收敛,眼眸深邃。
视线落在连看都没敢看自己一眼的杨玄隐身上,良久才道:
“现在才是时候不是吗?说了你也不会难过…”
闻言,杨玄隐才突然间发现了什么,猛然抬眸去看对方,声音隐隐有着轻颤、不可思议、又或者是难掩的欣喜:
“你在试探我?”
这些天的亲密举动,这些天的宠溺眼神,居然都仅仅是试探?目的就是仅仅想知道,自己是否还喜欢着他?
“算是罢…”沈北羡也不否认,但是回答却模棱两可。
杨玄隐自然是没听懂的,毕竟在对待感情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反应迟钝,不过对方也像是没想自己听懂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拥抱举动措不及防,特别是感受到对方并没有过分的多做什么,杨玄隐也不好强制性的推开。
但没明白他想干什么就是了。
“想不想知道秦源国为何会引发内乱?父皇为何会死?”
低柔的语调不夹杂任何悲伤情感,像是在说很平常的事儿。
但却让杨玄隐绷紧了心弦,前几天有关于沈北羡抱着自己,那副伤感的画面再次袭入脑中,让他突然联想到现在。
原来,自己最近真的从没发现他的情绪,他的异常,甚至是连他伤心过了或是还没伤心,都无法分辨出来。
若换成以前的自己,是不会这样粗心大意的罢…
“别急着愧疚,听我说完。”对方再次戳破自己的心思,不过语气一如既往的宠溺,顺便揉了揉自己发顶。
杨玄隐静默片刻,到底还是轻轻嗯了声,而与此同时,沈北羡也是把人松开,如同刚才那般回到自己的位置。
望着幔帐,思绪有些飘远,声音也随之缓缓响起:
“事情起因,全由我而起,若非年幼顽劣,爱缠着摄政王,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父皇…也不会死于我面前…”
第280章 ,你是不是不舍得
秦源国是兵力资源不足的小国,内乱纠纷是日常,也正因为如此,先皇始终怀疑自己朝臣有与其他国家君王勾结。
而原本的摄政王还只是一个小小官员家的孩子,有幸得沈北羡牵线,上皇室学堂。
本以为是简简单单的玩伴,却不曾想,因沈北羡的这举动,先皇勃然大怒,直接以拐骗皇子,试图以下犯上的罪名灭摄政王陈家满门。
对这期间发生的事,沈北羡一直处于懵懂的状态,又或者是年龄太小,什么都不懂,只任由那些宫人哄骗。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十六年。
可就在他派好友杨玄隐去南朝国借兵力,试图挽救这不堪一击的秦源国时,原本以为举家搬迁的人却重返朝堂。
成为威慑四方的摄政王。
沈北羡是因为心里挂念多年,故而见到对方的时候,只剩满腹难以言喻的欣喜,也没去想对方为何会重返朝堂。
沈北羡几乎是每天都跟着摄政王身后,询问那些年过得怎样,尽管对方没有怎么搭理自己,但沈北羡也只当对方不喜言笑。
直到后来,朝臣人心渐渐不在他的掌控之内,父皇还因病缠绵于榻上,这时候的沈北羡才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可却没有时间去查,因为在同一时刻,摄政王亲自揭露了这血淋淋的一幕。
那无情的冷笑,那充满杀气的眼神,那一句“让皇上走的体面些”都让沈北羡在后来的日子想起就不住发颤。
原来自始至终,他都是恨自己的。
因为自己年幼时的愚蠢举动,让生性多疑的父皇赐他们全家满门抄斩,不得善终。
最后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沈北羡也有问过,他说:先用刀把自己划得伤痕累累,再把脸给毁了,随着尸体一同被运出。
可惜得到了这个回答,沈北羡也无法与对方道歉,因为父皇惨死在他面前,随后而来的又是对方的谋朝篡位。
父皇临终前的遗昭是让众朝臣以及皇室子弟辅佐自己登基,可真正辅佐自己的寥寥无几,甚至有些干脆站摄政王那边。
被逼宫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但好在上天有怜悯之心,传闻间的兵火符也在阴差阳错间,转到了自己手中。
据来人所说,这是父皇寻找了大半辈子的东西,是秦源国先祖给他们留的后路,不到万不得已这东西不会出现。
拥有者,可召唤遍布九国的精英队、不死队、雷火队,其威慑力也是各有千秋,分别是,武力、巫蛊、罕见兵火。
皆是能让人闻之胆颤的。
但最后沈北羡只借助这些兵力,让自己逃脱秦源国,也没有将其全部召唤出来与摄政王手下的兵力交锋。
…
“你是不是不舍得杀他?”
看着躺在身侧的沈北羡把玩着玉佩,眸光意味不明,杨玄隐不由得抿了抿唇,就连询问都显得小心翼翼。
其实在他说前面的时候,杨玄隐已经猜到了结局,因为摄政王于沈北羡而言,是个即模糊又不能忘记的存在。
小时候有交际,长大也有听闻过他战功赫赫,尽管是不知道是同个人,但沈北羡对他的欣赏,杨玄隐又岂会不知道呢。
第281章 ,没什么舍不得的
“没什么舍不得的,他到底是杀了我父皇,这仇不报也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