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慕色(100)+番外
明明曾经的他宁愿作贱自己也舍不得他受一丝伤害。
那些似是而非的偏爱,那些他自以为一厢情愿的好,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揭开。
心脏痛的无法呼吸,那就再痛一点吧。
“你....疯子...”周宴希没有丝毫动容,甩下这句话便一脚踢开门离开。
“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听到周宴希离开的脚步声,郑以安忍不住发出一阵隐忍的悲鸣。
“呜呜....疯子...”
“呵呵....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在发疯了.....”
被迫听了全程的慕苏脸上露出一丝烦闷,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多管闲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慕苏打开门走了出来,隔壁听到动静的郑以安哭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似乎没想到会有其他人。
“砰砰”
慕苏敲了敲门。
门没关,但郑以安也没有出声。
慕苏揉了揉眉心,推开门。
郑以安蜷缩在墙角,如同破碎的玩偶一般,可怜又无助的抬起头。
一包纸巾出现在郑以安面前。
慕苏:“我想着你可能会需要。”
第59章 你好,我叫苏木
郑以安眼眶蓦地一红,眼泪喷涌而出,霍着鼻涕在脸上混作一团,看起来很是凄惨。
慕苏没有一丝怜悯和嘲讽,同样也没有要安慰他的意思。
比起虚假的安慰,慕苏想或许无声的陪伴更适合一些。
郑以安小声哭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谢谢。”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慕苏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默了默“我不会说出去。”
郑以安擦掉脸上的泪痕,胡乱的点了点头:“没关系,已经无所谓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自暴自弃,慕苏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怎么会没关系呢?”
郑以安擦脸的动作一顿,手指忍不住轻微的颤抖了两下。
“有关系的,”慕苏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一般,发出一声长叹,目光幽深而平静的看着郑以安。
目光对视上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宁静将郑以安从头到脚包裹起来,将那些伤痛、不甘、愤怒通通抚平。
郑以安失神的望着他,怔愣中他好像看到慕苏的嘴唇动了动。
他说:
“公平起见,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好,郑以安,”
“我叫苏木。”
“比赛结束要一起去喝酒吗?”
很久很久以后,当郑以安躺在阳光下,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丝丝绕绕,鸟雀成群而过的时候。他总会想起,在某个不甚晴朗的一天,有个人像认识多年的好友一般,语气平淡又平常,朝他伸出手,带着他走出泥沼……
正如易明先前说的那般,MJ的队内状态如果还不调整的话,那他们注定走不远。
整场比赛持续了近两个多小时,最后DAWN以3:1的比分拿下比赛,成功进入胜者组。不过这也不代表MJ的比赛就到此为止,MJ进入败者组,他们将在后天下午对阵同为败者组的另一个战队。两组获胜的人进入最后的春季总决赛,争夺冠亚军的席位。
沉奕惦记着慕苏的手机坏了,一上车就在搜酒店附近有没有手机专卖店。回到酒店时候刚好八点多一点,不早也不算晚,但过了下班时间了,很多手机店都关门了。好在回来的路上沉奕注意到离酒店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一家某果的专卖店,店面不是很大,但胜在还在营业。
沉奕有他的小心思,也就没想着叫慕苏一起,让纪棠帮忙把包带上去,就转身出了酒店。
进电梯的时候,易明注意到队伍里少了个人,环顾了一圈,发现沉奕不见了。
见沉奕的外设包在纪棠手里,问他:“沉奕人呢?”
慕苏走在前面,脑子里正想着事儿,连沉奕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还是易明发现人不在了,问出声他才反应过来。目光扫了一圈后跟着看向纪棠。
“不知道,他让我帮他把东西拿上来,就出去了。也没跟我说他要干嘛。”纪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易明闻言皱了皱眉头,当即掏出手机给沉奕打电话。
沉奕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不知道他跟易明说了什么,慕苏就看到易明原本还拧着的眉心瞬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多了些笑意。
“行,那你完事儿早点回来。”易明说完挂断电话。
“队长干嘛去了?”纪棠好奇的问他。
“给你们订宵夜去了,周宴希给他推荐了一家当地特色美食,刚好在我们酒店附近。”
“直接电话定不行吗?”林初尧不解。
“既然是特色,那肯定很火,我听酒店的服务员说,他们这边很多生意好的店都不接受预订。”沈若安试着分析道。
纪棠:“有钱都不赚?”
沈若安:“不赚。”
“谁会跟钱过不去?我不信。”纪棠觉得沈若安在诓他,看向慕苏:“诶,苏苏,你不是本地人吗?你说说呢。”
慕苏的视线在纪棠肩上的背包停留了一秒,说:“这边生活节奏慢讲究安逸,男女老少都很松弛。天气太热不营业,雨下大了不营业,老板心情不好不营业,都是常有的事儿。”
“撒玩意儿?”纪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不止这些,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蓉城这边的一个新闻,说是有个开了很多年面馆的老板,平时就老隔三差五的停业休息,他跟那些顾客说他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老顾客信了,都体谅他。直到有一次那老板连着一个礼拜都不做生意,那些老顾客以为老板出了什么事,就商量着去他家里看看。去的路上刚好碰到那老板的邻居,一打听才知道,什么体力跟不上都是骗人的。那老板酷爱打麻将,平日里都是他媳妇逼着他营业,刚好这次老板媳妇有事儿出远门去了,那老板看没人管,就搁麻将馆里奋战去了。他店里那些老顾客听了气不过,转头就杀到麻将馆里把人薅出来,每天轮流监督老板开门营业,直到那老板的媳妇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