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拿下禁欲系(63)+番外
说完也不再给周盼推拒的机会,一手扶着兰花叶,一手利落地插进了土里。
“你把手帕拿近一些,我一会儿直接将兰花带一捧土,放进帕子里。”
周盼边点头边捧着手帕靠近赵明慎的手,小脸上一片严肃,严阵以待。
“学长,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
话毕,赵明慎便轻轻提起17号的叶片,他摇了摇,想抖去多余的土。
抖土时,赵明慎感觉自己明明还没使上三分劲,17号根系边上的土却被抖落得极其干净。
他察觉有些不对,慢慢提着17号的叶子往外拔,于是,就得到了一根“未着寸土”的兰花苗苗。 ?
还没使劲呢?
周盼一愣,“没想到平哥拔得这么有水平……”
二人就只好将光秃秃一根兰花苗放在手帕中,而后,赵明慎又单独捧了些土,小心地盖到17号的根上。
周盼仔细地将手帕裹吧裹吧,将17号的根系和大部分叶子都保护起来,这才放心地松口气。
周盼望着手里捧着的一抹绿色,两眼灼灼。
他又抬头看向赵明慎,眼睛里亮亮的,像是海面上的唯一一轮明月似的皎洁。
学长好像每次都能包容自己的一切行为。
他嘴角带笑,眼睛都要弯成月牙,语气里带着坦然又藏着扭捏,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学长天下第一好。”
说完后,周盼等了等,却没等到学长一如既往的摸头奖励。
他有些不解地抬眼往赵明慎看过去。
这时周盼才清晰地发现,赵明慎原本干燥洁净的大手上,此时都沾满了刚才捧17号而沾满的泥土。
他看看手中的手帕,又看看有着洁癖的学长的双手,心绪激荡,一股复杂的感情升起却难以捕捉。
千言万语大概就只有一句,学长真的…天下第一好!
周盼的手里也捧着东西,不能动作,只好凑上前去,将脑袋埋在赵明慎颈窝里使劲地蹭,就好像是在被学长揉脑袋一样。
赵明慎颈边被周盼柔软的发丝不停略过,那炙热的呼吸也断断续续打在他的脖颈处。
那颈窝处灼热的温度激得他喉头不断滚动,双手不顾脏污般,在不自觉间越攥越紧,手臂上青筋都快攥了出来。
赵明慎一边享受着少年毫无保留的亲近,一边又难以克制自己的奇怪感觉。
任由少年蹭了许久,他才哑着声音叫身前人的名字。
“周周,不许闹了。”
周盼从他颈窝处探出眼睛来,语带笑意。
“学长终于舍得叫我了?刚才都不喊我的名字。”
说完,周盼又不舍地在他肩头蹭蹭,嗔怪地骂他。
“好过分。”
赵明慎喉结随着周盼的动作而上下滑动,忍不住侧头靠着少年的耳畔,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是周周不听话。”
“我才没有。”
学长惯会污蔑人,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周盼用额头轻轻撞了撞赵明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他没曾察觉的依赖,“学长总是欺负我。”
赵明慎被他的话逗笑了,嘴唇紧贴着周盼的耳侧,低低的笑声似嗡响的大提琴协奏曲,直回荡在周盼心里,让他心跳也跟着加快跳动起来。
赵明慎语气又轻又柔地调侃他,“现在是谁欺负谁?”
话落,周盼埋在他颈窝里的嘴角也抑制不住地扬起,呼气因笑意而变得更加灼热。
他抬头想去看赵明慎的眼睛,却又被他眼睛里的炙热和专注看得不知所措,复又埋头钻回他脖颈处。
赵明慎甜蜜且难忍,依旧选择静静被周盼靠着,一点没察觉到二人过分亲密的举动。
此时的小山坡上,四处无人,只有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声,和二人似乎渐渐同频的呼吸声。
直到周盼靠得尽兴了,才施施然放过他的学长,带着赵明慎去山坡上的小屋里清洗。
小屋里零零散散还有几个没离去的学生,似乎正在闲聊。
“刚才上课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巨帅的男生路过,超级无敌螺旋爆炸帅!”
“你说的助教吗!我也发现了,他好高好白好奶啊!再看看我们学校的,唉,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等等你说的谁?咱俩看到的是一个人吗?我看到的那个高冷的一批啊!”
“你没看到林教授领回来的助教?”
“没有啊。”
“那破案了,你看到那个绝对没有助教帅。”
“你放屁!高冷男神绝对比你那个助教帅!”
此时,周盼美滋滋捧着兰花苗从闲聊的同学们面前走过,浑身干干净净的,像个出来玩的小孩儿。
后面跟着个提着小铲还双手双脚沾满泥土的赵明慎,像个不放心的老父亲。
闲聊的两位同学异口同声。
“卧槽,助教边上那个男的好帅!”/“卧槽,高冷男边上那个小奶狗是谁!”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了互相肯定颜值条约,并悄悄围观起这两人来。
高冷男自顾自细致地洗着手,助教就在他旁边一会儿递洗手液,一会儿递餐巾纸,忙前忙后反而搞得自己一身水。
高冷男看似高冷,结果收拾完自己后又仔仔细细帮助教打理起来。
同学们再次对视,表示好像……嗑到了!
到了返程的约定时间,两人又重新回到大巴上。
周盼因刚才除了草,又和赵明慎胡闹了一通,此时靠在座椅里,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随着大巴摇摇晃晃间,周盼困得迷迷糊糊,脑袋也一点一点,往赵明慎那儿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