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刑侦】(10)刑侦
那时他明明是去帮忙的,结果反而被对方保护了,实在是一段……令人难以启齿的经历。
邢沉不确定项骆辞还记不记那件事,他们当年也就见过那么一次面,如果不是他自己记忆力超人,也不会第一眼……不,应该是第二眼正面相对的时候就认出了项骆辞。
怎么说呢,这件事其实在邢沉心里是留有疙瘩的。
当初与其说是他“英雄救美”,倒不如说是项骆辞最后拼命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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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队长,我吃完了。”项骆辞站起来,拿起外套,微垂着头,“真不用送,我走几步路就到了。”
邢沉见他对自己还挺疏离的,没再坚持,“行。要不我们加个微信或者留个电话吧,你回到家给我吱一声。”
项骆辞犹豫了片刻,说:“那就留个电……”
邢沉已经打开微信准备扫描,他到嘴的话憋了回去,乖乖地把手机递出来,点开微信二维码,让对方扫描。
一系列操作一气呵成。
邢沉在便利店里坐着抽了一根烟,盯着项骆辞消失在街口的身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难道是多年的从警经历让自己看起来特别的不易近人?他怎么觉得项骆辞好像有点害怕自己?
他目光一转,落在项骆辞吃得干干净净的纸碗上——莫名又觉得他们的关系就像——来打针的孩子和拿着针的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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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骆辞走得急,经过前面分岔口,拐弯进入了另一条道,他才稍稍放慢了脚步。
但他依旧没敢转身往后看。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走了这么远,那个人不可能看得到他的。
但胸口的心跳仍然剧烈得快要爆炸,他心想大概因为走得急有些缺氧吧。
今天能和邢沉挨得那样近,他差点……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回到宿舍,项骆辞就忍不住点开微信,进入邢沉的微信朋友圈。
然邢沉的朋友圈里一片空白,只留下简简单单的一行字: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
项骆辞叹了口气,唇角却不由得抿起——起码可以离邢沉更近一步了,他心想。
项骆辞什么也不想做,就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但一直没能等来邢沉的消息。
至此他终于确定一件事——什么关心自己回家安不安全,这只是邢沉索要自己微信的一个借口!
罢了,来日方长。
项骆辞放下书,去卧室拿衣服,冲了个澡。
出来时,手机正好嗡了一声。
他本来想先去吹头发,但想到有可能是邢沉,又没忍住先去拿手机。
当看到短信,项骆辞的脸色瞬间苍白下去:「欢迎回来,雷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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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鬼混、昨天想着某人而失眠的邢沉,第二天上班迟到了,荣幸打破了这个月的全勤。
这还不止,命运仿佛是要给他一个醍醐灌顶的狠教训,特意派出局长沈从良亲自给他来一次抓包。
彼时邢沉拎着一袋早餐包子溜达进入警局,一只手拿着根油条,浑身吊儿郎当的,颇有几分混混老大的行头。
走到办公室当前,邢沉熟练地用脚顶了一下玻璃门:“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你祖宗我给你们带早餐来了,还不赶紧来接——驾……”
办公室里分外安静。
宋克南和实习生申子欣拼命集中精神假装工作,但脸上都挂着一个“完了完了”的生命倒计时哭丧钟;徐智匍匐在电脑后面,手机贴着耳边刚拨通某人的电话通风报信,门推开瞬间,手机突然脱离他的掌心,顺应地心引力作用连滚带坠,好巧不巧又砸在他的脚背——那脚神经差点剥夺脑神经支使徐智原地蹦起来,幸在此时高压的气氛震慑住了他的声控。
而办公室里的高压侵入者——他们的局长沈从良同志正坐在邢沉的办公椅上,手里拿着昨天项骆辞送来的奚宜的尸检报告。
邢沉:“……”
邢沉忍着骂爹的冲动,背着手晃了晃未吃完的油条——徐智立马会意地上去把油条“叼”走,再贴心地递上纸巾。
“沈局,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邢沉那张祖宗脸秒变店家小二,嘴角的那抹笑恭维又热情,“瞧,我们真是有默契,您一来造访,我就多买了几个包子。热乎乎的生煎包,我记得是沈局您的最爱吧,快尝尝~”
——普天之下用生煎包来接待领导的,大概唯邢沉一人了。
“哪敢啊,”沈从良慢慢地从他那张严肃的脸上挤出哼笑,“我都还没给你接驾,哪好意思让你投喂。”
邢沉贱贱地哎了一声,“您这就折煞我了,能帮您跑腿是我的荣幸!”
“别给我贫嘴!”沈从良嫌弃地剜了他一眼,复点了点手里的尸检报告,问:“这个案子有什么眉目了吗?”
邢沉将生煎包放桌子上,随手拽了一个椅子过来,屁股往椅子上一钻,朝徐智几个瞥了一眼,“你们没把情况跟局长汇报吗?”
徐智几个面面相觑,心说谁敢抢你的饭碗。
第9章 纯爱的那种?
邢沉就着沈从良手里的报告,道:“目前嫌疑人还没有锁定,根据这份尸检报告的信息只能推测出凶手的杀人动机可能跟死者有艾滋病这一点有关。对了,昨天不是让几个嫌疑人去做精 | 液比对了吗?报告出来了吗?”
徐智:“出来了,对不上。”
“沈局你看,不是我不积极,实在是我无能为力。”
“你平时不是挺有想法的?”
“瞧您说的,我要是能代入所有罪犯的心理,那我直接去当个心理学教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