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恶【刑侦】(32)刑侦
徐智心累地叹了口气。
沈照瞅他一眼,“你今天不用跑外勤,装什么身心劳累?”
徐智欲哭无泪,说:“我这个月的全勤怕是没有着落了,这个月的卫生、端茶倒水的活我也得全包了。老沈,我决定这个月的午餐就吃泡面,要不要一起?”
沈照面无表情,“你看A|片被老大抓包了?”
“…………”
-
邢队长办公室里。
邢沉褪去外套,手臂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看着还颇有几分触目惊心。
邢沉自己虽不觉得有多疼,但这对项骆辞来说却像是他被砍了好几刀般,让邢沉不由得愧疚——他刚刚进来之时趁某人不注意还故意用力捏了捏伤口。
项骆辞皱着脸,小心翼翼地帮邢沉擦拭血迹,剪开纱布,期间还紧张地问了邢沉几句疼不疼。
邢沉觉得戏份太过了,忙说:“项法医,像这种小伤我们警员几乎都受过,对我们来说是常态,我们习以为常了……我的意思是,这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其实一点都不疼。再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肌肉重生更健康不是?”
项骆辞没有回话,安安静静地帮他包扎好伤口。邢沉受不了这气氛,便找着法子转移话题。
“对了,项法医昨天去来往书店是去借什么书啊?”
“……”项骆辞答:“《红与黑》。”
“哦。”邢沉应:“项法医真是博学。”
“谢谢。”
“……”
隔了一会。
邢沉又问:“有一个问题我挺疑惑的,想请教一下项法医。”
“请教谈不上,邢队长请问。”
“你那天为什么会想到检测奚宜的血液……我的意思是,要不是有你发现这一点,这案子有些事情我还真不一定能想得通。”
项骆辞的手微微一顿,“你……”
他想问邢沉想通什么了,但话到嘴边被他利索地吞了回去。
他平静地道:“以前实习的时候碰过类似的案子,留了个心眼。”
邢沉点点头,视线在他包扎的伤口上瞟——项法医太温柔了,包扎伤口跟挠他痒痒似的,真是叫人无法集中精力思考问题。
好在那个绷带没有绕多久,项骆辞帮他包扎好了手臂,伸手碰了碰他的膝盖,“腿上的伤要不要换药?”
“不、不用。”
邢沉见项骆辞盯着他的脚,忙站起来,“真不用。我手头里还有案子,忙完了我自己再换。那什么,谢谢你哈,改天请你吃饭。”
项骆辞客气颔首,“不用。你本来就因为我才受的伤。”
怎么就愧疚上了呢……
可怜邢沉骂人在行,哄人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要是徐智这会在旁边就好了。但是他总不能出去请教了再回来哄人,那显得太笨拙且不真挚。
思量片刻,邢沉说:“我听说你中午给我送饭了。如果项法医真觉得愧疚的话,给我送一星期饭吧。”
说出口,邢沉就有点后悔了。
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分?
严格来说,他受伤跟人家项法医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方便——”邢沉正心急如焚地给项骆辞找个拒绝的台阶下,冷不丁听到项骆辞应了一句:“好。”
邢沉一愣,有点卡壳。
项骆辞收拾好了药箱,说:“邢队长对菜品有没有什么要求?”
邢沉咽了口唾沫,“没有。我对吃的一点都不讲究。”
项骆辞点点头,“我先出去了。”
邢沉眨了眨眼——他,就这么走了?
讲真,邢沉有点吃不准项骆辞这个人。
项骆辞对他,关心肯定是关心的,但邢沉感觉这中间好像隔着一个莫名的界限——明明邢沉还没怎么越界呢,他自己倒已经后退三舍了。
可能他是那种天生的老好人吧。
老好人,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心生误会。
咚咚咚。
宋克南敲了敲门:“队长,你是忘了审讯室里还有人在等你宠幸吗?”
“……”
-
“这个昌明杰什么时候应聘了你们酒店的兼职?”
“有一两年了吧,他为人老实,干活勤快……只要是这种活工资低,没什么人愿意做。”
“监控里显示前天他来过酒店,那天是他的班吗?”
“不是。那天是小刘的班……就是另一个清洁工,但他妻子那天临产,希望能在医院里陪老婆,我就让昌明杰跟他换了。”
宋克南又问:“你们酒店清洁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包元正说:“这种外聘的清洁工只需负责运走酒店的垃圾,一般清洁阿姨收拾好房间会把垃圾堆放在楼梯口,昌明杰每天早上六点或者晚上十点后来收拾。你也知道,我们酒店就两个电梯,我总不能让他们扛着垃圾走楼梯,所以只能挑没客人的时候让他们过来收拾,外聘清理垃圾,能省不少钱呢。”
邢沉轻一哂笑,“我看不只是为了省钱吧?”
第28章 “男人的第六感。”
包元正的脸色一青一白,僵硬地扯了一下嘴皮,说:“是,确实也是为了避免没必要的麻烦。但是警官,我除了和她们玩过几次,真没碰过你说的什么毒品。这可是要命的东西,我每个月就拿着一万多的工资,也抽不起啊。”
邢沉问:“昨天我看到昌明杰十点多的时候好像也在酒店,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去打扫?”
“酒店里有一台空调不要了,放在走廊碍地方,我看他平时工作不容易,就让他过来把它收了,这当废品卖很多钱呢。”
这一通解释合情合理,没毛病,但邢沉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暂时理不通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