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清冷孤傲,可我是社恐啊(111)
“哼,蚍蜉撼树罢了!”
太安帝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眼神中全是对顾卿之的轻视。
只见他轻轻挥动衣袖,那看似随意的一挥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如汹涌的浪潮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所有朝着他攻去的冰刺,在距离他还有数尺之遥时,便纷纷被震碎。
冰刺破碎的瞬间,化作无数晶莹的冰屑,如同冬日里飘散的漫天飞雪,在空中缓缓落下。
顾卿之与冰心剑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剑身化为无数冰刺被强制震碎的同时,他也受到了强大的反噬。
一股剧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搅乱,喉咙一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喷出。
鲜血溅落,染红了衣襟和身前的一片土地。
尽管遭受如此重创,他的身体却依旧被太安帝的灵力禁锢着,无法动弹。
“师兄,师兄!你怎么样?”
言洛尘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心疼得仿佛被撕裂一般。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太安帝的禁锢,去查看顾卿之的伤势,可那股禁锢他的灵力任凭他如何,都无法撼动分毫。
言洛尘空有满心关切,却又实实在在的感到无能为力!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他好恨自己!
恨自己为何如此没用。
在师兄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竟连一丝一毫的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这种无力感,就像一把锐利的刀,一下下刺痛着他的心。
就在顾卿之受伤,言洛尘心急如焚之时,一阵微弱的轻咳声打破了紧张又压抑的氛围。
只见常在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艰难地爬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单手捂着胸膛,那里一片殷红,显然是之前被烛影击飞时受了重伤。
他脚步踉跄,却强忍着伤痛,缓缓走到顾卿之和言洛尘身旁,警惕地看守着他们。
“这场戏真是精彩啊!只可惜玄凌不在此处。”
太安帝一脸惬意的坐回了椅子上,悠哉的喝着茶,饶有兴致地继续看戏。
他故意提及玄凌,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
“你究竟把玄凌师叔怎么样了?”
顾卿之紧盯着他问道。
太安帝嘴角一撇,嗤笑一声,完全没有要回应他的意思。
依旧若无其事地喝着手中的茶,对于顾卿之的问话恍若未闻。
而躺在地上的烛影深感自己的命数即将耗尽,气息愈发微弱。
他艰难的微微抬起头,黑面朝向顾卿之,声音气若游丝:“少…主,以后烛影不能再继续保护你了。我死了,主…主人他…一定会来救……”
他话未说尽,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
紧接着,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很快便随风消散,好似从未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
顾卿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烛影消失的地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烛影……”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悲痛与难以置信。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烛影竟就这样没了,曾经那个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忠诚不二的伙伴,如今已离他而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烛影在自己面前消逝,却无能为力,心中的悔恨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
“对不起,烛影,是我害了你!”
他悔不当初,为何如此大意,不做核实就轻易相信玄凌的传讯而直接进宫。
若不是自己的疏忽,烛影便不会因此丧命。
想到此处,他的神色愈发黯然,眼中满是自责。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看向一侧同样被禁锢住的言洛尘,一脸的愧疚之色。
他这一进宫,不仅把忠心耿耿的烛影害死了,现下,连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师弟也要跟着自己遭罪。
他深知,若不是自己的决定,言洛尘此刻也不会陷入这生死危机之中。
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歉意,“师弟,对不起,师兄不应该拉你一起进宫的……”
第88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御清仙宗大殿内,顾渊身着一袭素雅长袍,身姿挺拔,正专注地忙碌着宗门内的事务。
他时而低头审视着手中的文书,时而提笔写下字迹。
突然间,顾渊身形一滞,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心口处。
一股强烈的心悸之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隐约间,顾渊感知到自己与烛影之间那紧密相连的主仆契约已然失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主仆契约的解除,通常只有主方才能享有主动权,仆方只能处于被动接受的地位。
可是,除了这种常规的解除方式,还有一种极其残酷的可能,那就是主仆双方中的任何一方死亡,都会导致契约失效。
顾渊心中一沉,他身为主方但并没有主动解除契约。
那么,如今契约失效,唯一的解释就是———烛影没了。
想到这里,顾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烛影跟随他多年,不仅是他的得力助手,更是他信任的伙伴,所以才会派他保护儿子。
而此刻,烛影的离去,让他感到无比痛心。
但更让他心急如焚的是,他担心自己的儿子顾卿之是否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