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清冷孤傲,可我是社恐啊(137)
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戏谑,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似乎在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顾卿之这下真的有点怒了,心中警铃大作,他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以为沈拂明可能会对言洛尘出手。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燃起,强烈的护犊之情涌上心头,他声色俱厉地说道:“你要是敢动他,我跟你没完!”
那声音带着愤怒与决然,在向沈拂明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沈拂明见此,最后无奈解释道:“你自己非要问我能快速解决的办法,这就是我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辜,他觉得自己的提议并非毫无道理。
顾卿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说白了就是没有办法。”
沈拂明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遗憾。
这时,顾卿之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大殿上方那象征着宗主权威的宝座上,思绪瞬间飘远,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顾渊。
经历了这许多变故,也不知道父亲现在究竟如何了!
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也不知道我父亲现在如何了!”
沈拂明听到顾卿之的喃喃自语,微微挑眉,略带调侃道:“想知道啊?自己去玄凌那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卿之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沈拂明,笃定的说道:“你肯定知道。”
在他心中,沈拂明天机阁主的身份神秘莫测,修为也摆在那,神通广大,似乎无所不知,必定知晓父亲的情况。
沈拂明故作无奈,辩驳道:“我怎会知晓?我又不是透视眼或千里眼!”
他一脸无辜的表情,试图让顾卿之相信他确实不知情。
然而,顾卿之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那目光似要穿透沈拂明的内心,探寻出他心底的秘密。
在顾卿之那执拗的注视下,沈拂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一个激灵后,终究还是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哎呀,我只知道你父亲在玄凌那里呃……过得不是很舒坦,具体的你自己飘去看呗,我们英年早逝的顾少主。”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加重了“英年早逝”这几个字的语气。
顾卿之听后,心中一阵郁闷,没好气地说道:“英年早逝!扎心,真特么的扎心!”
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更多的还是对父亲状况的担忧。
顿了顿,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认真却又带着一丝调侃道:“说实话,沈阁主,我总有一种我们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你说你都活了那么久了,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死对头啊?啊哈哈哈……”
沈拂明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最终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说道:“沈某得回我的天机阁了,就不奉陪了。”
沈拂明与顾卿之所交流的话语,全程都是通过传音进行,旁人丝毫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说完,沈拂明神色如常的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贺兰辞与苏白芷拱手,客气地请辞道:“贺兰峰主、苏峰主,沈某因阁中还有诸多事务亟待处理,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众人连忙还礼。
随后,沈拂明便转身,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扬长而去。
贺兰辞与苏白芷赶忙相送,将沈拂明送至山门外。
看着沈拂明渐渐远去的背影,贺兰辞与苏白芷才转身返回宗门,而顾卿之则陷入了对父亲状况深深的担忧之中。
思索之际,顾卿之不再有丝毫迟疑,当即以自身无形之态,如一缕清风般朝着流云峰的方向飞速掠去。
此刻的他,得益于特殊的神力加持,超脱了世间的束缚。
再者,他所处的状态与现实世界处于不同的空间维度,这使得他在前行的过程中,无论遇到何种建筑或是行人,皆能毫无阻碍地径直穿透而过,哪怕来个横冲直撞,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轨迹。
换做是以前,仅是一个结界便能让他望而却步,无功而返。
待他顺利抵达流云峰玄凌的主院时,只见院内冷冷清清,除了一两个在外围默默打扫的杂役,便再难觅他人身影。
“这流云峰怎的如此人丁稀少?”
顾卿之嘀咕着。
由于他并不知晓玄凌房间的具体位置,只能在这偌大的院子里盲目探寻。
然而,许久过去,他依旧未能寻得玄凌的房间,更别提见到父亲的身影了。
直至他心焦如焚,索性豁出去,真的来了个横冲直撞,这才误打误撞地闯入了一间暗室之中。
“父亲!”
他一眼便瞧见父亲正静静地躺在那张雕花床上。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难以置信,玄凌竟用明晃晃的金链锁住了父亲的手脚。
这一幕,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痛了顾卿之的心,让他愤慨不已。
“这……怎么会这样?!玄凌这个变态!”
他在心中怒吼道。
玄凌将顾渊的手脚锁住之后,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注视着一脸绝望的顾渊,轻声说道:“阿渊,你不能死,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你手脚栓住了!如此一来,你便没有任何办法使用灵力对自己造成伤害了。”
他的语气中,既有对顾渊的担忧,又有一丝无奈。
顾渊听闻此言,只是沉默不语,那落寞的神情,看得顾卿之心如刀绞,一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