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清冷孤傲,可我是社恐啊(170)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为何都昏迷不醒?
自己又为何会被禁锢在此?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试图发声,得到的只有自己那无意义的“唔唔”声。
沈拂明的态度更是让他心急如焚,可他却毫无办法,只能无助地发出一阵又一阵含混的声音,似笼中困兽。
而沈拂明,依旧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像是根本没听见他发出的声响一般。
远处,简寒悠悠转醒,他的意识还带着几分混沌,脑袋昏沉沉的。
睁开双眼后,他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四周,只见眼前一片狼藉,却不见战斗的喧嚣,唯有阵阵秋风吹而过。
这场景,让他一脸不解,喃喃自语道:“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他,着实被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满是疑惑。
“诶?我的伤……”
就在简寒思索之际,游川也悠悠转醒。
他刚一活动身体,便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原本清晰的伤痛感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急忙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那些之前的伤口竟全然不见,就跟从未受过伤一般。
简寒望向他,立马飞奔过来,神色急切地问道:“阿川,没事吧?”
眼神中尽显关切与担忧。
游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恙,脸上同样带着几分诧异。
许星野转醒后,意识刚一恢复清明就迫不及待的要寻到师尊贺兰辞。
他来不及多想,匆匆起身,径直朝着山门前奔去。
当他赶到山门前,只见沈拂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旁的太安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
“唔唔唔!”
许星野见状,先是对着沈拂明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以表敬意。
随后,他将目光如利刃般投向太安帝,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憎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接着,许星野瞧见师尊贺兰辞静静地躺在不远处,依旧未醒。
他的心瞬间揪紧,赶忙走到贺兰辞身旁,默默守在一侧。
这时,初依也悠悠转醒。
她惊讶地发现,周围众人原本身负的伤势竟都神奇般地痊愈了。
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她没再多想这些,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刚好看到初晚也缓缓醒来,她眼眶一红,急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初晚扶起,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阿姐,你没事吧?”
说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放声大哭起来:“我没有师尊了,哇呜呜呜,阿姐……”
好似要将心中所有的悲痛都宣泄出来。
初晚心疼地看着初依,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安抚道:“不哭了,阿姐在。”
那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初依心中的阴霾。
与此同时,地上的众人也都陆陆续续从昏睡中醒来。
他们一个个睡眼惺忪,刚一睁眼,便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脸懵逼。
“我……我没死?!”
“我身上的伤也全都好了!连个疤痕都没!”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
众人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之中,没有谁在之前的战斗中是毫发无损的。
然而,这莫名其妙地昏睡一场后再醒来,身上的伤势却都奇迹般变得完好无损。
这任谁都会觉得十分奇怪,好似一场荒诞的梦境。
但他们也都隐隐有些印象,在昏迷之前,是言洛尘仰天长啸,那声长啸如雷霆般响彻天地,紧接着,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随后众人便都陷入了昏迷。
“这,还打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打个屁啊,门主都死了,你们看,连太安帝都被压制了!”
有人愤怒地回应道,指着山门方向被禁锢住的太安帝,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奈。
“诶,那不是天机阁主吗?他出手了!”
又有人惊叫道,目光投向沈拂明。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逃吧……”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提醒着大家。
“哥,御清仙宗平安无事,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也走吧。”
林欢眉眼弯弯,眼中满是庆幸与喜悦。
“好,咱们走。往后啊,再也不会受那皇室的欺压了!”
林云微微颔首,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神情。
“……”
各门派幸存的人,醒来后本来还在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但见有人开了个头,便都瞬间反应过来,识趣地各自纷纷逃离此地。
毕竟,刚刚经历了那般惊心动魄的战斗,又遭遇如此之事,谁也不想再往鬼门关走一遭,都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所有人都从昏睡中转醒后,只见各门派之人如惊弓之鸟般,纷纷逃离此地。
转眼间,原本喧嚣混乱的场地,便只剩下御清仙宗的众弟子们,他们彼此对视,眼中皆透着茫然与无措,面面相觑。
一位颇具胆识的弟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率先迈出一步。
他稳步走到简寒与游川跟前,双手抱拳,神色恭敬地开口问道:“宗主,如今这局势,该如何是好?是否要趁此机会,一举灭了其他门派,以绝后患?”
话语间,虽带着请示的口吻,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隐隐的决然。
简寒与游川下意识地相视一眼,彼此目光交汇,似在无声地交流着想法。
沉默片刻后,简寒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开口道:“不必了,经此一役,他们已如同一盘散沙,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