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清冷孤傲,可我是社恐啊(172)
紧接着,贺兰辞满脸怒容,又是一剑狠狠挥去,“这第三剑,是为阿渊!”
每一剑,都倾注了他对挚友的深厚情谊与对太安帝的切齿痛恨。
贺兰辞心中的怒火并未因这几剑而稍有平息,他觉得太安帝即便遭受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偿还他犯下的罪孽。
咻!
第四剑如流星般射出,“这第四剑,是为白芷师妹!”
“也是我……对不住她!但这一切,都归咎于你个罪魁祸首!”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有对苏白芷的愧疚,更有对太安帝的滔天恨意。
说罢,贺兰辞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了最后一剑。
这一剑,带着他所有的愤怒与悲痛,对着太安帝那已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身躯狠狠刺去。
长剑瞬间穿透了太安帝的胸膛,一股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太安帝在这最后一剑之下,身体猛地一颤,头无力地一歪,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
紧接着,他的身躯如轻烟般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第137章 今时不同往日
云深院房间内。
床榻上的小卿之偶尔会含糊地轻唤几声:
“洛尘。”
“洛尘。”
那稚嫩的声音,清甜又软糯,钻进耳朵里,心都跟着化了。
尽管小卿之唤得轻柔,但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而他依旧沉睡着。
洛尘就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静静地守在小卿之的身边。
目光温柔而专注,始终凝视着小卿之那可爱的睡颜,与过往初遇时一样,寸步不离。
就在这一片宁静祥和之时,院外传来了阵阵轻微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逐渐清晰起来。
不多时,贺兰辞、沈拂明、简寒、游川、许星野以及初依和初晚,一行人一同来到了云深院。
他们刚踏入院中,脚步不自觉地放缓,生怕惊扰了这院内的宁静。
贺兰辞转过身来,神色庄重而严肃,眼神依次扫过简寒等人,轻声却又郑重地提醒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们待会见到洛尘主神,千万不可再像以前那般失了分寸。”
洛尘如今的身份与往昔大不相同,主神的威严不容小觑,此番前来,他们务必谨言慎行。
众人听闻,纷纷神情肃然地点头。
简寒率先回应,语气恭敬而沉稳:“大师伯放心,我等知晓了。”
他明白贺兰辞的叮嘱绝非多余,如今面对的可是高高在上的主神,而非自己的小师弟。
在他看来,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
许星野则微微撇嘴,小声嘀咕道:“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称兄道弟了,又少了个小师弟的感觉……”
他心中难免有些失落,毕竟曾经与洛尘相处时,大家关系甚好。
贺兰辞一听,抬手便是一个掌心拍在许星野头上,骂道:“臭小子,你给我安分点。”
这一拍,虽带着些许嗔怪,却也饱含着对弟子的关爱与提醒。
许星野吃痛,赶忙揉了揉脑袋,忙不迭地说道:“哎呀,师尊,知道了知道了。”
那副略显滑稽的模样,惹得一旁的初依和初晚忍不住掩嘴偷笑,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因此稍稍缓和了几分。
众人来到房门外,自觉排成一列等候。
“咚咚咚。”
沈拂明抬起手,指节在房门上有节奏地轻叩,带上了几分探寻之意。
须臾,屋内便清晰地传来一声简洁回应:“进。”
沈拂明轻手推开房门,只见洛尘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凝视着床上的小卿之。
沈拂明赶忙对着洛尘拱手行了一礼,言辞谦逊道:“主神,简宗主与贺兰峰主等人已经在外候着了。”
洛尘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沉稳:“嗯,进来吧。”
沈拂明得了指令,转身朝门外勾了勾手,示意他们进来。
不过,出于对主神的敬重,只有贺兰辞与简寒二人踏入了房间,其余人则都自觉地在门口处聚拢。
二人一踏入房门,视线便被床榻上静静躺着的孩童所吸引。
他们不禁相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浓浓的好奇之色。
紧接着,众人神色肃穆,恭敬地向洛尘拱手行礼,齐声道:“我等拜见主神,恭迎主神归位!”
声音整齐而洪亮,尽显敬畏之情。
洛尘神色淡然,抬手示意道:“你们不必拘礼。”
随后,他目光诚挚地看向贺兰辞与简寒,缓缓说道:“大师伯,简师兄,往后这御清仙宗,还要多劳你们费心。”
二人犹如被一记惊雷炸响在耳畔,万万没想到对方如今竟还能这般称呼自己。
贺兰辞赶忙回应:“应该的。”
话语简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担当。
简寒也紧接着说:“对,您放心,这是我们分内之事。”
说话间,简寒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床榻那孩童的面容上。
就在隐约看到的瞬间,他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之色,惊诧道:“这是……卿之师弟?!”
贺兰辞和门外的几人皆被这一声惊呼所吸引。
许星野在门口忍不住低声呢喃:“卿之?顾师弟!怎么可能?那明明是小孩的身形。”
此时,贺兰辞的站位刚好面对着洛尘,床榻上孩童的面貌恰被遮挡住。
他不禁开口问道:“主神,可否让我近观之?”
“嗯。”
洛尘点头同意。
贺兰辞得到应允,缓缓走近床榻,简寒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其身后。
待看清孩童的面貌后,贺兰辞双眼瞪得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这……竟真的与卿之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