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清冷孤傲,可我是社恐啊(73)
他瞧太安帝的容颜,与父亲对比丝毫不逊色,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
他微微皱眉,眼中满是震惊与迷茫,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互相倾慕?所以……自始至终,我阿娘心里深深装着的人,一直都是您。而她厌恶我,恐怕更多的是因为我乃顾渊之子?”
他原本一直笃定,阿娘不喜欢自己,皆是嫌弃自己幼时的像个呆傻,不爱说话。
却万万没想到,在这看似简单的厌恶背后,竟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
这一刻,他心中多年来对母亲的困惑,似乎隐隐有了一丝答案,可这答案,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刺痛他的心。
太安帝看着顾卿之脸上复杂的神情,虽有有一丝不忍,但有些事,终究是不应该轻易从他这个帝王口中言说。
于是,他微微摇头,轻声道:“这个,或许你父亲顾渊会比较清楚。”
顾卿之静静地伫立在大殿之中,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虚化,唯有太安帝的话语如重锤般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内心。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苦涩、迷茫、震惊等诸多情绪交织在一起,难以言喻。
他细细想来,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好似从未得到过任何人真心的祝福。
不管是在原世界,还是在这元灵大陆。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无数的疑问,如乱麻般纠结缠绕。
他很想知晓,后来阿娘与父亲究竟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一起,最终还诞下了自己。
毕竟,从太安帝的话语中不难听出,阿娘与父亲二人之间似乎并无深情,甚至可以说是互不欢喜。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有自己的诞生呢?
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让人费解。
而太安帝话已至此,神色间虽有几分感慨,却也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避讳。
顾卿之心中明白,有些事触及到了某些隐秘的界限,即便心中再有疑惑,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暗自揣测,或许是命运的捉弄,或许是错综复杂的利益权衡。
只是,这隐秘如同一团迷雾,萦绕在他心头,让他愈发想要探寻真相,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顾卿之,过去的事已无法挽回。如今孤欲赐你高官厚禄,也是希望能弥补一些当年对阿蕊的亏欠。”
太安帝看着顾卿之,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
顾卿之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皇上,我对仕途并无兴趣。至于赏赐,还请皇上收回。”
他才不想要什么高官厚禄,他现在只想回到师弟身边,没有师弟这个社交嘴替在,他得逼着自己开口回应眼前人,就非常的不自在,很难受。
太安帝微微一怔,他没想到顾卿之会如此坚决地二次拒绝。
“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免了吧!”
太安帝说完,便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顾卿之谢过太安帝,转身的那一刻,深呼吸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看着顾卿之离开的背影,太安帝的面容逐渐变得阴沉……
言洛尘、许星野和初晚一直守在殿外,目光紧盯着殿门,神色中满是担忧与焦急。
终于,看到顾卿之从殿内缓缓走出,三人像是被牵动了心弦,脚步不由自主地纷纷围了上去。
言洛尘最先迎上前,看着顾卿之略显疲惫的神情,心中一阵心疼。
他微微皱眉,轻声问道:“师兄,皇上都说了些什么?还是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何看上去会如此的无神?”
那声音里满是担忧,生怕顾卿之遭受了什么委屈。
初晚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着言洛尘的话。
“对啊,顾师弟,你没事吧?”
许星野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询问,那一嗓门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
顾卿之看着他们三人关切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微微摇头,“我没事,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
【常在能那么准确无误的在破庙里寻我们,要说没有暗中调查谁信呢?】
这个念头一起,他就越发不想再继续在此多说或多待。
毕竟,他实在弄不明白,太安帝对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但他清楚一点,太安帝对自己的父亲顾渊一定是仇视的。
这种复杂的局势,让他如芒在背,只想尽快脱离这个是非之地。
言洛尘何等聪慧,见顾卿之如此,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不假思索,率先果断道:“好,那我们这就离开皇城。”
许星野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诶?离开皇宫我能理解,难道我们不在皇城逛逛吗?难得来一次!”
他本就生性活泼,对这繁华的皇城充满了好奇,满心期待着能好好领略一番皇城的热闹。
言洛尘立刻反驳道:“许师兄,既然师兄说要离开,那必定有他的用意,至于逛皇城,等下次仙门大会再让你逛个够!”
他觉得既然顾卿之提出离开,那必定是有他的考量,不容耽搁。
许星野一听,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脸,变得蔫蔫的,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好吧……”
初晚见状,赶忙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哎呀,许师兄,言师兄说的在理,也不急于这一时嘛,等皇城开启仙门大会时再逛,岂不更热闹非凡。到时候,各种奇珍异宝、精彩表演,肯定让你大饱眼福!”
许星野听了,心中虽还有些失落,但也觉得初晚说得有道理。
既然三人都决定离开,三比一,那还能怎么办呢?当然只能跟着大部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