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清冷孤傲,可我是社恐啊(78)
他一会儿轻轻转动顾卿之的肩膀,一会儿又仔细查看他的面色,恨不得将顾卿之从头到脚都检查个遍。
顾卿之被父亲如此急切的举动弄得多少有些不适,他微微皱眉,连忙伸手制止顾渊,“父亲,我无碍。我想早些回来,是有些事想与您证实一番。”
顾渊这才安下心来,他原本以为此次他们外出历练,少则也得一年以上,没想到仅仅半年左右便归来了。
“哦?那你说说看,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顾渊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顾卿之。
顾卿之转头,目光依次扫过许星野、初晚和言洛尘三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言洛尘身上,轻声道:“师弟,奔波一天,想必你们也疲了,先回去歇息吧!”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安抚,同时也暗示着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可能较为私密。
言罢,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他们深知顾卿之与顾渊接下来或许有要事相商,不宜打扰。
于是,三人齐齐转身,面向顾渊,恭敬地抱拳行礼,同声道:“(师尊)宗主,那我们便先行告退。”
顾渊微微颔首示意。
三人退出大殿,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疲惫,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去。
此刻的大殿内,仅剩下顾渊与顾卿之父子二人。
殿内静谧无声,顾卿之见众人皆已离去,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再也按捺不住,缓缓开口道:“父亲,我想知道我阿娘生前为何如此不喜于我?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幼时的呆傻吗?”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顾渊,眼神中满是探寻,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疑惑与痛楚,此刻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顾渊听闻此言,身形顿时一怔,像是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击中。
他没想到,儿子竟会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深埋多年的问题。
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沉吟片刻后反问道:“你这是听谁说了些什么吗?”
在他看来,若不是有人提及,儿子又怎会突然问起这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顾卿之深知此事瞒不过父亲,索性不去隐瞒,坦诚相告:“太安帝派人招我入宫,他说在我身上看见了阿娘当年的影子……”
话未说完,顾卿之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顾渊,试图从父亲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听到“太安帝”与“阿娘”这几个字,顾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垂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良久,他轻叹一声,好似是在心中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决定不再隐瞒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他声音低沉而略带沧桑:“他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也告知了你,他与你阿娘当年情投意合。那段岁月,他们如胶似漆,不过后来,究竟发生了何事致使他们分开,我也并不知晓。”
顾渊顿了顿,目光有些游离,好似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片刻后,他又继续说道:“我与你阿娘南宫蕊,起初本只是相识的好友,彼此之间并无任何儿女私情。只是,命运弄人,一次意外的发生……”
回溯往昔,那是一段铭刻在时光深处的过往。
当年是百花仙门做客。
彼时,百花仙门正值盛会,繁花似锦,香气四溢,灵酒佳酿摆满了一桌又一桌。
南宫蕊数杯灵酒下肚,便觉神智渐渐迷离,像是置身于一片如梦似幻的云雾之中,整个人飘飘然起来,随即被人搀扶着离去。
而与此同时,顾渊却在不经意间遭人暗算,被下了一剂猛药。
他本以为凭借自身的修为实力,定能挺过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然而,那下药之人好似深怕他能凭借自身修为化解药力,所下的药乃特制,药量也超乎寻常的大。
药性在顾渊体内如汹涌的暗流般奔腾肆虐,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心只想回到属于自己的客房,寻一处静谧之地,专心压制体内的异动。
当他脚步踉跄地踏入客房时,却惊愕地发现,神智已然不清的南宫蕊竟也在此处。
“阿蕊,你怎么会在这?”
顾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诧异与担忧,他努力保持着清醒,试图弄清楚眼前这混乱的局面。
“你,是你,太子哥哥……”
南宫蕊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似乎眼前的顾渊已然幻化成了她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话音未落,她便如一只失去方向的蝴蝶,径直投怀送抱,整个人扑在了顾渊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如同火星溅入了干柴堆,瞬间让顾渊体内如火山般压抑的药性全面爆发。
他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涌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贲张的血脉叫嚣着要冲破所有的束缚。
“阿蕊,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太子哥哥,我是阿渊!”
顾渊拼尽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推开南宫蕊,让她清醒过来。
然而,此时的南宫蕊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双手如藤蔓般紧紧扒拉着顾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一些亲昵的话语,根本不理会顾渊的呼喊。
紧接着,她竟毫无预兆地直接吻上了顾渊的双唇。
刹那间,顾渊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
而药性的侵蚀也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理智的防线在南宫蕊的撩拨下摇摇欲坠。
最终,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如洪水般泛滥的燥热,理智的堤坝轰然崩塌。
就这样,在命运的捉弄下,二人发生了不可挽回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