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213)+番外
韩子佩已经到了,他扯住从马上跌下的乐尚书,在人完全落地前,拉回了自己的马上。
乐康啧了声,翻了个白眼,威胁的点了点那射箭的士兵,转身离开。
城墙上的人开始退回去,只剩下巡逻的人,还有那块亮闪闪的牌位。
打又不能打,攻又不能攻。付景明也只得退兵,黑着脸回到主帐。
乐尚书没有大碍,只是从马上摔下来,跌断了两条腿,虽然伤筋动骨,但用心养着,过个三年五载也能好的。只是他被乐康指示人射杀他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难以接受,整个人像老了十岁,迅速衰败下去。
“那牌位放在那不行。”林星火看着摇晃的火苗,有了主意,却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可以翻上城墙,在永安城中放一把火,借机将那个牌位烧了就是。这样便是乐康对先帝不敬,沾染不到付景明半分。
但这烧牌位的含义……
付景明的脑波已经和林星火对上了,他摇摇头,轻声道:
“那刻着难看封号的牌位烧了也就烧了,想必父皇也不会在意。但这乐康却不是高驰那样的蠢货,他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将城墙加固再加固,到时候永定就真的难以攻下了。”
付景明的手指从永定绕过,在后面的城池一一点过,最终落在了京城。他盘算了下,很快便下定了决心:“不和他在这耗了,从这徐州绕过去,直取京城。”
永定布政司。
那天过后,乐康将布政司府库的字画都翻出来,从前朝看到现代,一直到再也再也找不出一个新鲜的,才恹恹的放下,跟在自己身后的布政使问道:“
这都三天了,贤王还没有动静。”
布政使陪笑:“大人英明神武,那贤王恐怕是被吓破胆了,估计是盘算着退兵了吧。”
乐康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贤王不出兵他就不用动手,反正永定城就在这里,贤王也不可能直接飞过去。但贤王退兵是不可能的,估计是想着怎么对付那牌位呢吧。
这块破木头果然好用,过两天他让人再打上几块,城墙四面都挂上。反正他身后有补给,耗也能将贤王耗死。
“下官知道大人喜欢字画,特意派人去寻了这个。”布政使叫过小厮,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盒子慢慢打开。
乐康看着画,略略点了点头,那布政使立刻喜上眉梢,将画卷放在桌上,躬身一礼:“大人喜欢,那小的便将这画卷赠给大人,但小的有一事相求……”
“大人,前……前线急报。”探马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进来,打断了布政使价值千金的铺垫。
“拿过来吧。”乐康拨开布政司的手,无视他哀怨的眼神,将战报接了过来。
他随便扫了两眼,就“腾”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凳子被猛地掀翻,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有些骇人的巨响。
布政使刚要去扶,就被乐康拎了起来,乐康咬牙切齿的兴师问罪:“张大人,不是让你好生看着贤王吗?你就是这样干事的?”
“怎么了?”布政使伸长脖子去看那张战报,隐隐约约看到“连下三镇”什么的,心中顿觉不好。
“怎么了?”乐康将战报摔到布政使脸上,“你还有脸问,人都快到徐州了。”
“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乐康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点兵去追呗。”
“是是是。”布政使抹了一把冷汗,颤颤巍巍的追了出去,“点兵,现在就点兵去追。”
第145章 大势已去
乐康一连几日都是急行军,京中的纨绔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本来已经很烦了,这战报还一封接着一封。那贤王就跟开了外挂一样,连下数城,大多数城池的守军一听是贤王,就直接大开城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将人迎进去了。
“大人,前线战报。”探马又送来了新的战报,乐康现在一听这六个字就头疼,但又必须得看。
他咬着牙拆开密封的信件,眉头逐渐舒展。
这么多天,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贤王在徐州攻了两天,还没有下,看这架势两方应当是僵持住了。
现在只要他继续追击,然后就可以和徐州守军两面夹击,瓮中捉鳖,将贤王一举擒获。封侯拜相,从此荣华富贵受用不尽。
乐康陷入到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难得的想要为这个徐州指挥使求个恩尚。
这样的念头只在乐康脑中转了一下,就被打消了。
徐州的指挥使王大人,大晋出了名的大孝子,原也是站在贤王一边的。但他的母亲在京城,听说还被皇帝请进到宫中。为了这个,他不得已站在了皇帝这一边。固守城池,龟缩不出。但也仅限于此了,若是付景明绕路的话……
乐康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付景明可以绕过永定,也不会和徐州死磕,他的目的是京城。而徐州的指挥使也不会出兵追赶,他本就是受皇帝胁迫,皇帝只要求他守住城池。至于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责任范围内。
他不给贤王摇旗助威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出城追击?
“来人。”乐康叫来亲卫,吩咐道,“传令下去,改变路线,不去徐州了,直接去宿州。”
许久没尝到天道偏爱的乐康,这两天有一种重新被天道眷顾的感觉。一连几天都是艳阳天,山中空气清新,路也越来越好走,保持现在的速度,再有三天就能到宿州了。
路上的车辙印越来越清晰,乐康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催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贤王已经很近了,很快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