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松手!我是咸鱼不是尚方宝剑(48)+番外
他现在就是个没系统的普通人。不受控能影响别人又怎样,普通模式自己都帮不上忙,地狱模式就更没什么能做的了。
而且……付景明又没开口让自己帮忙啊。
躺在床上的林星火辗转反侧,付景明意气风发的样子和自暴自弃的样子在他脑中反复交替。
不想不想。
林星火把眼睛狠狠的闭上,耳边却又响起了付景明的声音。
“与其清醒着被控制,不如借酒消愁。”
烦人。
林星火翻个身,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第三幕,登基!”
神经病啊???
林星火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坐在观众席上,周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眼前的红色幕布缓缓升起,舞台上是一出木偶戏。最为精致的人偶站在高台上,身上穿着龙袍,手中拿着佩剑。
这应该是……等等,这是谁?
林星火觉得有些眼熟,但那小人的脸上蒙着雾气,根本看不清楚。
小人举起手中的佩剑挥了挥,立刻又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推上来一个囚徒。林星火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囚徒打扮的人居然是付景明。
他想要起身,但却被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付景明从身边的侍卫腰上拔出佩剑,刺向那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又被侍卫斩断了手臂、双腿……
画面一转,那身着龙袍的小人登上那象征九五之尊的皇位,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山呼万岁。
帷幕缓缓落下,空旷的大厅掌声雷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星火松了口气,疼痛从掌心传来。他低头看向手心,这才发现他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了肉里。
这见鬼的梦。
不过应该结束了,能退出去了吧。
他试探的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像是被黏在凳子上一般。
这一切还没结束。
剧场的墙壁开始变得透明,逐渐消失不见。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将幕布后的木偶都抓了起来,碾成了粉末。
林星火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胸口不断的起伏着。
房间里昏暗一片,打更声从府外的街道上传来。
林星火模模糊糊分辨着,长,短,短……
已经五更了。
他摸索着去扶床边的架子,想要下床,却先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木雕的卡皮巴拉,安心的睡在枕头边上。
“没事没事,只是梦,都是梦。”林星火将拉皮巴拉放好,借着窗外的一点点光线蹭到桌边,将柜子中的牌位拿出来。
最后几刀收尾的十分草率,但也算是完成了。
林星火挪开衣柜的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空着的香炉。他把牌位放到香炉后,又点了三根香,冲着牌位拜了三拜:“本想着你没人记得,给你雕个牌位咱俩两清,但现在我接下这个活了,你的牌位就这样凑合吧。”
他又最后看了牌位一眼,轻手轻脚的将柜子合上。
外面的晨光逐渐亮起,林星火打个哈欠,重新回到了床上。
再补个觉吧,等醒来再去找付景明。和他说自己就是他不受控制的原因,自己可以给他当吉祥物,但再多的就做不了了。
付景明那么牛逼,做到这个程度就应该就足够了。
第37章 我的神仙!(二合一)
无论前一天是风起云涌还是平静无波,书桌上的奏折永远都像小山一样高。
付景明看着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头疼,他将笔往旁边一搁,对正在研墨的顺宁吩咐道:“把韩子佩送孤的太禧白拿来。”
顺宁将手中的墨条放下,行过礼后退了出去。
这一走就是小半个时辰,付景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顺宁才端着托盘从外面进来。
付景明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战战兢兢的,托盘上放的也不是酒壶,而是一壶花茶。
顺宁向来没有这样的胆子,所以就只能是……
付景明心中一喜,面上却未流露半分,他冷声问道:“这是什么?”
“林……林公子将韩大人送来的酒拿去厨房了。”顺宁将花茶放到桌上,手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奴才去厨房问时,厨房说林公子吩咐他们用新到的料酒给鱼去腥,现在……已经下锅了。”
付景明竖眉喝道:“把人给我叫过来。”
顺宁唯唯诺诺的应了声。
他也搞不懂林星火突然作什么妖,但想到林星火待人一向亲厚,出手又大方,还是硬着头皮劝道:“林公子也是……”
付景明将茶杯往桌子上猛地一摔。
茶杯中的茶水飞溅,杯子在桌案上滚了两圈,然后滚到了地上,摔成数片。
“奴才这就去叫。”顺宁慌慌张张的磕了个头,连滚带爬的从书房逃了出去。
房间中只剩下付景明一人。
他拿起茶壶,将顺宁与茶壶一同送来的另一个茶杯反过来,把茶水满上。
看着杯中翻飞的花瓣,付景明嘴角上扬,心情十分不错。如果不是地上还残留着碎片,几乎没有什么能证明他刚才的雷霆暴怒。
付景明将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口,然后略带嫌弃的将茶杯放下。
三年的酗酒也只带来了这点好处,话本里那种千杯不醉的体质,到他这里成了现实。昨天晚上那两壶酒不过是他“酒后吐真言”的工具,他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顺宁走后不久,付景明就出了主院。
他有把握让林星火会心软,却还是有些担心。担心那个力量狗急跳墙对林星火出手,担心林星火会因为他的话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