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100)
陈赭渊低头进食,看起来似乎有点儿委屈。
柯妍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晃了晃脑袋,收回眼打开手机。
这顿饭终归无法顺利进行,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的寂静。
“喂。”
对面说了什么江觉听不清,房子的主人只有一个,但餐桌能容纳十余人,现在桌上唯二的人相对而坐,隔了一米多远。
“先不动,等我过去。”
陈赭渊讲完就挂了电话,冷着脸擦拭掉唇角并不存在的油渍,起身离去。
柯妍紧跟着从客厅出来,给陈赭渊开了门,柯妍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微抬下颚。
江觉目送二人离开,整个屋子就剩下江觉和一男一女两个佣人。
女的躲在厨房,在干完自己的事后就没在出来,男的在客厅,将近两米的身高搭配一身的腱子肉,一脸严肃的坐在可以监视江觉的位置上。
江觉到这来,这个男人就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他一直没仔细看,这一看,竟是见到了熟人。
陈目消失了很久,久到他都要忘了这个和自己一样重生回来的人。
但他,现在这是怎么了?
陈目双臂环胸,神色冷峻地盯着地面,头发被剃的很短,一道一指宽的疤痕从鼻梁横贯到眉峰。
江觉收回目光站起来,朝楼上走。
坐着的陈目也随之站起来,不远不近的跟着江觉。
柯妍走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让我行动?
江觉踏上阶梯,沉重的脚步踩在墨绿色地毯落下一声闷响。
他回到客房,陈目就停在楼梯拐角,没跟进来。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江觉掏出来一看,是来自柯妍的短信:陈赭渊接下来会很忙,你找机会逃出去。
逃出去?江觉看了眼窗外的触手可及的香樟树,心生一计。
接着又来了一条短信:跳窗还是不要想了,小心摔残,陈目会协助你。
江觉走到窗台前,刚一拉开窗子,门就“嘭”地一声被撞开了,江觉迅速回头,就见陈目面无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
陈目微微颔首,象征性的检查了一番才离开。
看着安然无恙的门合上,江觉却浑身不舒服。
这里又没有人,陈目干嘛要进来假装一下?
除非……这个房间里有监视器!
这个念头一出,江觉浑身冷汗直冒,陈赭渊到底要干什么?
他是发现了我的目的,所以才关住我?成萧宇!
江觉突然惊醒,肾上腺素飙升,再次打开了窗户。
江觉住在三楼,但陈赭渊这个大地主光一楼就层高四米,三层楼就有十米高,要想从这儿逃走,不死也残。
这里行不通。
江觉正要关上窗,却看到底下一层有个露台,露台旁刚刚好又有棵树!
江觉探出身子,踩上窗台,门再次被打开。
陈目径直上前,一把把江觉薅下来:“这里走不能走。”
江觉挣不过陈目,闻言一愣。
这里不能走?意思是其他地方可以?
这里有监控,但其他地方没有。
江觉不再挣扎,陈目松开了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一连四天,江觉都在这间屋子里打转,陈赭渊没再回来。
第七天早饭过后,房子里出现了新人物,两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男人接替了陈目的工作,在看到监管货物时,其中的一位大大咧咧的坐在陈赭渊某个拍卖会高价拍下来的茶几上,轻蔑道:“就这个小鸡仔,还用得着我们俩来看?”
另一个也颇有些不屑:“我还以为是个多宝贝的人物,结果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儿,陈总关着他做什么当儿子吗?哈哈哈!”
陈目在手机上划拉着,闻声瞥了一眼两人:“谨言慎行。”
两个二流子立马站直了身子,点头哈腰道:“是是是,陈哥您就放心吧,咱哥俩做事你还不清楚!”
陈目没回应,看向还在喝粥的江觉,江觉似有所感,回望过去。
江觉搅着粥,脑子里重复着几天前就规划好的逃跑路线。
饭后,江觉照例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卧室。
卧室不大,但浴室衣帽间样样都有,衣柜里还有满满一柜子衣服。他来的第一天这里的佣人就告诉他那些昂贵的衣服都属于他。但江觉几乎没有动过,他从之前的住所带了一套衣服,换后就洗,有干净的换。
陈赭渊的贴心并没有让江觉感到留恋,他什么都没拿,连同自己来时带的东西,转身下到了二楼。
那两流子果真没对江觉上心,两个人举着自己的手机在一楼客厅里一个劲儿的摆拍。
二楼是陈赭渊的私人场所,门都上了锁,但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外有树,离得有点儿远,江觉曾在某个午后站在那儿晒过一会太阳,计算着从这里跳下去死的几率是多少。
大门没有钥匙是开不了门的,江觉就像个高级货物,短暂的放出去只是进行实验,实验完成就被封锁在这栋房子里。
第80章 追啊
“不是,你真跳了?”
成萧宇猛吸了一口牛奶,咕咚一声咽下去:“这有什么,区区三米,我直接一个展翅,就下来了。”
成潇潇眯着眼睛,明显不信:“那你腿怎么还摔伤了?还瞒着全家人,谁照顾的你?你一个人缺胳膊少腿的,能行吗?”
成萧宇笑而不语:“你懂什么,这叫苦肉计!”
“什么肉?”
成萧宇塞了一口排骨,含糊道:“跟你说不清楚,我先走了!”
成萧宇拿过包,往身后一甩,侧身躲过成潇潇的橙子攻击,顺道塞进包里,连带着牛肉干猪肉脯巧克力,一起带给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