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117)
“滚。”
果不其然,幸好没直接开门。
“不是大哥,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这是我家,你家在前面八百米处,需要我给你出示一下房产证吗?”
……又没了动静。
季瑞耳朵贴着门,都怪他家隔音做的太好,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歪!你死里头记得把血冲干净,免得我还要请人收拾,我就站在外面,你要是后悔了想出来,麻烦告我一声,要是你一开门把我鼻子撞断你就——”
成萧宇揉搓着发茬的手一顿,想起来什么。
下一秒,正欲慷慨激昂企图挽救失足少男的季瑞,措不及防吃了一个大比兜。
季瑞捂着鼻尖:“哎呦我靠!你丫故意的吧!”
成萧宇径直越过季瑞,几步穿过回廊,离开了季家。
季瑞捂着鼻子,仰着头,把手里没吃完的果核扔向成萧宇。
“丫的损货!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不姓季!”
外面的雨还在下,成萧宇才擦干的头发转瞬又粘在一起。
“叮咚——叮咚——”
陈海扣上手机,边说边往大门走:“来了!还挺快的!”
一开门,一副体块分明的肉体出现在陈海面前,刚想感叹一句,身体的主人就开口了。
“陈叔,江觉在这吧。”
陈海抬头下意识回答:“在,在呢,他还在洗澡,你有事吗?”
成萧宇没立刻进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看向陈海的后方。
江觉揉着眼睛,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整个人带着水汽从浴室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陈赭渊的房子要把浴室的门设置在大门的正对面,是害怕尿急找不到厕所?
陈海察觉到异样,扭过头,对江觉道:“衣服放那儿吧,明天有阿姨来清洗,陈总今天不回来了,我点了外卖,你先坐会儿。”
江觉停止手上的动作,下意识说了声好,但落在眼睛里的睫毛还顽固的贴在眼睛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让人难受。
陈海点点头,再次看向成萧宇:“你有啥事啊?”
成萧宇错开视线,回了句“没事。”然后转身走了。
陈海满脸疑惑,难不成就是看看江觉?这是不是有点儿……
思绪打岔,陈海立刻清空大脑,话不能乱说,脑子更不能瞎想,他们只是单纯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说服自己,陈海关上了门。
江觉还抱着自己的衣服,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的款式有些松散,再加上江觉骨架纤细,身上没多少肉,露出了整个锁骨和一截细白的小腿。
陈海瞥了一眼:“吹一下头发吧,免得感冒了。”
陈海给吹风机打开,递给江觉,自己走远在餐桌坐下。
江觉放下衣服,垂着头开始吹头发。
吹风机嗡嗡的响了三分多钟,江觉关掉吹风机,放在原位,然后又抱起自己的衣服,看着陈海。
意识到江觉吹完了头发正看着自己,陈海猛地一怔,这三分钟里他闲着没事盯着江觉,等噪音结束,才猛地回神。
太像了,除了说话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一时之间,什么替身,父债子偿啊什么的狗血戏码争先恐后地涌进陈海的天灵盖,激的他一哆嗦。
江觉看陈海半天没说话,开口问:“我今天,住在这里吗?”
陈海回过神,把脑袋里的东西抖空,摇摇头说:“陈总今天不回来,他不喜欢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住在这里,我订了餐,等会儿吃完了就送你回青延的公寓。”
江觉看着自己的衣服,手指在衣服上摩擦。
陈海跟江觉相处的时间快一年了,知道这孩子性格过于腼腆,经常神游在外,十次对话有八次都得不到回应。
但到底还是个孩子,他没计较,起身把江觉拉到餐桌旁坐下,轻声细语道:“陈总今天临时有事,没办法回来,不是难为你的意思,等会我们先吃饭,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我送你回去,听清楚了吗?”
江觉没有立刻回答,很认真的盯着陈海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
陈海松了一口气:“好,乖孩子!”
他常常被这单纯的眼神搞得不知所措,带孩子这种任务还是不适合他,特别是这种乖的要命但脑子不太好使的。
不,不能说脑子不好使,毕竟人家中考除了语文,没有短板。
——
成萧宇又敲上了季瑞家的大门。
“嘿!我说你个鳖孙儿!还有胆子回来!看你爷爷我不给你俩毛栗子——”
季瑞在看到成萧宇的时候话语一顿,气势立刻弱了下来:“你又……干嘛?”
成萧宇才干没多久的身体再次湿透,宽松的裤腿沾满了泥点,他抄的近路,直接从花园中间走的。
这样看也还行,但成萧宇的表情却不同寻常,按季瑞的描述,那是黑里透红橙黄绿青蓝紫,明天一出太阳,他就得打配合扮演彩虹。
成萧宇蹬掉自己灌满水的球鞋,季瑞叼着磨牙棒赶紧拿出一双拖鞋,搁在成萧宇脚前,殷勤的好像说再理成萧宇就不姓季的人不是他季瑞一样。
“不是,兄弟,你咋啦?”
……
“不会是你爸咳咳了吧?”
……成萧宇翻了个白眼:“借你吉言。”
季瑞立刻呸呸两声,不敢瞎说了,追到沙发上坐下:“不是,到底咋啦?还有啥事能搞得你这么狼狈?”
成萧宇靠着沙发,抹了一把脸,头向上仰着,这样一来,头发上的水就无法滴在眼睛里,但潮湿的感觉并没有减弱,反而因重力因素变得更为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