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192)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最终还是季瑞没忍住开了口,成萧宇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在意,嗓音懒散:“懒得听。”
江觉坐在成萧宇旁边,十分警惕的看着对面的季瑞。
“你不想听我非要说!那个江觉!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成萧宇本来要走的,但心底却被锤子钉下一颗钉子,一动不动。
季瑞继续道:“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想看着你陷进去!”
“你如果只有这种废话就闭嘴。”
成萧宇拧眉,钉子得翘起来才能把原本破洞修好,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季瑞喉结滚动:“我说不出口。”
钉子刚被翘起一毫米就被人拦腰斩断,过路的人都会被绊一跤,留下深刻的伤痕。
一直没讲话的江觉开了口:“你瞎说。”
成萧宇愣了,季瑞更是。
“成萧宇是好人!”
本来紧张的场面一下子被江觉插的一句话戳破了,成萧宇咽了咽口水,知道江觉这又是注意偏离了,但没关系,再怎么偏也是往他这里倒。
季瑞眉角抽搐:“不?倒贴成这样?我是在说你坏话啊嫂子!”
成萧宇挑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季瑞意识到自己秃噜出什么来已经晚了,他气急败坏,拽着成萧宇就走。
但他低估了江觉的力气,没拽动。有江觉拉着,成萧宇自然也不会动。
“我有事跟你说!他不方便听!”
“……”
季瑞闭眼,压低了声音:“你还想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成萧宇眨眼,扭头安抚江觉:“宝宝,你乖乖在这里坐三分钟,我很快就回来了,好吗?”
江觉闻言乖乖点头。
季瑞扶额往更衣室走。
这个点这地方没人,季瑞一改刚才的决绝无情,大剌啦啦的往那一坐,捂着自己的后颈:“江觉真够狠的,我再也不担心你被人打了。”
成萧宇骄傲:“那是,江觉哪里都很优秀!”
季瑞:“嗯?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成萧宇飞快的收敛了笑容,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能刺穿心肺:“陈赭渊下一步要干什么?”
季瑞也正经的坐直了身子:“我知道的不多,就算知道的那些,说不准就是他故意让我知道的,希望今天演的这一出能让他放松警惕吧。”
成萧宇点了点头,看向季瑞:“多谢了。”
季瑞眯眼坏笑:“呦,可算从你嘴里听到句好话了。”
成萧宇也笑了,看了眼表,伸手拍了下季瑞的肩膀:“那你再演几次呗,等会瘸着出去,我先走了。”
季瑞失笑:“你还真卡着点呢!”
成萧宇摆摆手。
江觉果然很乖,连姿势都没变过,就坐在那里等着成萧宇。
成萧宇面带胜利的微笑,昂首挺胸,活像一个婚礼现场走红毯的新郎,正在等待司仪的诚挚致辞——
“成萧宇!我艹你祖宗!我诅咒你生不了儿子!”
成萧宇眉角抽搐,脚步生颠。
“额——司仪犯病了,不是,是季瑞被我打残了,不用管他——”
“我诅咒你孤独终老无人相伴!我诅咒你一生坎坷永失所爱——”
“砰!”
季瑞正仰着头闭眼发力,但被一声咚响制止。
当事人成萧宇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一脸怒气的江觉,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往旁边退了一步:“宝贝,他瞎说的!你别生气,别生气哈!”
季瑞闭上嘴,悄悄的探出只眼睛,看到外面的情景立刻缩了回去。
只见江觉举着两米长的木凳子扛在肩膀上,一脸杀气的往他那走。
季瑞双手合十躲进隔间关上门:“乖乖,我就说说而已,下次不说成萧宇坏话,说你的总行了吧!这一板凳下来我真的不用演了!”
成萧宇终于回神,收回欣赏的目光,挡在江觉面前,扶住敦实的凳子:“宝贝,咱先放下哈,先放下哈~”
江觉听话的松开手,成萧宇一个没注意,身子被凳子压的蹲了一截儿。
“哈哈,这个凳子,质量还蛮好哈。”
江觉不明所以,但依然点头。
成萧宇放下凳子,松了口气,看着江觉欲言又止,止不住了。
成萧宇摁着江觉坐下,轻咳了一声,佯装严肃道:“江觉,下次不能这么冲动,有我在的地方,你可以不用使劲。”
江觉懵懵的看着成萧宇,然后点头:“我没使劲。”
成萧宇噎住。
算了吧,孩子爱举重就举重吧,只要不咬人就行。
——
陈目抬手抹掉唇边的血,看向面前高高在上的陈赭渊。
“怎么,不服气?”
陈目咬牙:“没有。”
陈赭渊嗤笑一声:“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你要是再给姓柯的那个女人通风报信,就别想再见着陈海了!”
陈目僵着脖子,头垂下去,不再做反抗,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兜里的电话响了。
“嗡——嗡——嗡——”
陈赭渊托着下巴,眯眼道:“接啊。”
陈目抬头,当着陈赭渊的面摁下了接听键。
“这里没有!我找不到我的女儿!陈目!你是不是骗我!陈赭渊到底把我的女儿送到哪里去了?”
电话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女声,陈目呆滞不动,看向不屑一顾的陈赭渊。
“你说话啊!你说话啊!陈赭渊那个王八蛋到底把我的女儿送到哪里去了!你——”
陈赭渊夺过电话,慢悠悠道:“送到哪里,我想想啊……天上或者地下,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