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31)
“然后怎么了?”
“被开除?什么原因?”
成立军和萧兰一起开口,两人相视:不对劲。
“他是,因为旷课被开除的,我不相信是这个理由,找了校长,校长虽然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都表明旷课不是主要原因,是资助他上学的人不想保他了。我就想着自己帮帮他,最好也不让他知道,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就没向他证实被开除的真正原因……爸我——”
成萧宇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开口。总归这是江觉的事,郑成的那番话不得不让成萧宇起疑,但为什么呢?为什么要瞒着?
“怎么了?”
成立军见成萧宇话说一半儿,问道。
“没什么。”
成萧宇低下头,扒了一口白米饭。
萧兰看着情绪突然低落的儿子,朝丈夫投去担忧的目光。
成立军拍拍萧兰的手:“吃饭吧。”
成萧宇虽然心事重重,但还是努力活跃被自己搞砸的气氛。
第24章 六月飞雪
成萧宇第二天很早起了床,在床沿坐了许久,决定还是晚上再去找江觉。
可能是这几次两人相处都是在夜晚的原因,但大概率,是成萧宇在赌,江觉会不会对自己心软。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江觉会离开。
“您说什么?”
“江觉去外地打工去了,说是要挣钱上大学,还让我留意要是有人来找他就说一声,小伙子,这天都这么黑了,赶紧回家吧。”
成萧宇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说话的老婆婆把话带到,就拄着拐杖走了。
走到半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老婆婆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使,但那俊朗大个子佝偻着脊背的身影,总觉得不是滋味儿。
其实老婆婆和江觉并不熟,连住的地方都是隔着两栋陈列不规则的房子。两人说上话是她那只走丢的猫,恰好被江觉捡到。
老婆婆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本想留江觉吃饭,但江觉拒绝了。
再说上话就是江觉要走的那天中午。
江觉拎着一袋子鸡蛋和一箱牛奶,敲响了这个孤寡老人的门。
“跟您也做了快三年的邻居,从今往后我就搬走了,过来跟您道个别。”
江觉说着话,那只老橘猫悄悄依偎在江觉脚边,江觉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我要去外地打工挣学费,还想拜托您一件事,要是有人来找我,还请帮我转告,要是对方不愿意走,就收留他一会儿。”
“小伙子!”
老婆婆又走到成萧宇面前。
“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我有只小猫,岁数也不小了。”
老婆婆眯着眼,细纹里荡漾着慈和。
成萧宇鬼使神差的跟着一个陌生的老婆婆进了屋,还坐在藤椅上撸着不怎么情愿被撸的猫。
“喵——”
“嘿嘿,我这小猫啊一点儿都不爱叫,喜静,就是见着你和江觉,倒还叫起来了。”
老婆婆倒了一杯水,递给成萧宇。
成萧宇骤然回神,赶紧站起来接过杯子。
“谢谢婆婆。”
成萧宇道了谢,低头看向猫。
“看来你们都跟我家小猫有缘啊,我这小猫可是渡过佛的,灵着呢!你要是有什么心愿,就去庙里拜拜,说不定就成了呢!”
老婆婆慈祥地摸摸小猫的头,没有看成萧宇。
“谢谢您,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成萧宇一直盯着老猫的眼睛,听了老婆婆的话,突然站起来,想到了什么,向老婆婆告辞。
第二天一早,成萧宇一路飞驰,脚踏车踩的飞快,抵达市区唯一的寺庙。
等爬上山,交了钱,许了愿睁开眼的那刻,成萧宇才后知后觉自己是疯了,竟然就这样听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真的来祈求姻缘来了。
身穿僧袍的老者不停的诵经,穿堂风过,惊醒了傻跪着的成萧宇。
赶来时匆匆,没注意到沿途山路的风景,只知道闷着头往目的地赶,下山路上才发现,这里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大概有雪,在本该炎热的六月。
许了愿散了财,成萧宇晃荡在山路上,希望还有机会再来一次,来还愿。
距离成萧宇几万公里之外的地方,江觉拎着简单的行李下了火车。
人流涌动,声音嘈杂,过往的人都讲着江觉听不懂的方言。
“嗡嗡——嗡嗡”
江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他脱下左手手套,看清来电显示,忍了两秒才按动了接听键。
江觉没说话,对面也没动静。
就在江觉忍不下去要挂电话的时候,对面开口了:“真没礼貌,好歹叫声叔叔听听吧?”
“我没跑。”
江觉简简单单烙下一句话,对面愣了一下,似乎是为了岔开话题:“刚下车了吗?”
“有人一直跟着我,没有必要说这些。”
这里和热烈的江北不同,本该拥抱六月和煦的江觉被迫来到这个结满冰霜的陌生城市。
电话那头的人还是笑,但笑意只达表面:“好吧,来接你的车在候车室外等着,快过去,别感冒了。”
江觉懒得搭理,直接挂了电话。
高考前一晚,江觉收拾好准考证刚要起身,门响了。
本来以为会是成萧宇,江觉还心脏乱跳,平复了好几秒才去开门。
然而门一打开,看到却是江觉最不想见的人。
“怎么这么半天都没开门?在洗漱么?”
陈赭渊穿着整齐,一身华丽的白色衬衣,也不嫌热还套着件西服外套,大晚上的还戴着闪瞎人眼睛的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