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35)
“暂时不会回去,尽快收拾吧,带我去厂区看看。”
陈赭渊左手揽着江觉,右手插在口袋里,那里放着一把做工优良的消音枪。
江觉在这儿呆了十多天,整天都呆在厂房里反复做着同一项工作——打磨一个和小拇指差不多大小粗细的铁块。准确来说,那不是铁块,江觉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每次打磨都会打磨出来一股黄色的稠浆,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等等——这个味道,江觉深吸了一口气,不对,怎么没了?
江觉再次吸了一口气,没有味道。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陈赭渊注意到江觉的起伏,扭头问道:“怎么了?”
“鼻子赌气了。”
江觉回复道。
“没事儿,等会喝点儿热水缓缓,冻着了。”
陈赭渊似乎心情不错,完全不像刚才说话的语气,反而语调上扬,音尾还带着笑意。
然而这笑意却让江觉不寒而栗,上辈子陈赭渊都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还觉得这人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现实却直接给了江觉一个重击,打的江觉措手不及。
将近百来号人聚集在厂房里,地方不大,人和人之间留得空隙很小,但很整齐,之后江觉的工位空着。
厂房里没有暖气,只有靠墙的角落里柴火炉子在散热,而江觉的工位离那个地方最远,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你的工位在哪儿?”
陈赭渊松开揽着江觉的胳膊,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热水,然后转手递给江觉。
“那边。”
江觉确实冻坏了,没有犹豫的伸手去接水杯。
“手怎么了?”
陈赭渊左手握着水杯没放,右手突然抓住江觉的手。
那只原本纤细漂亮的手现在生满了红紫色的冻疮,小拇指外侧还渗着脓包液。
陈赭渊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冷冽的看向站在一旁的主管。
后者吓一哆嗦,事实摆在眼前,他百口莫辩,谁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员工竟然是高层老总的熟人啊!早知道这样,他就把人供起来了好吗!
“没事。”
江觉不自在的抽出手,重新拢回袖子里。这种程度的冻伤虽然没有过,但以前,在成萧宇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冬天太冷,他的手也会泛红,夜里发痒。
“砰——”
玻璃碎在地上,热水流了一地。
“我是不是要送你去读几年书,才能听懂人话?”
陈赭渊摔了杯子,拉着江觉往里走。
事发突然,江觉下意识挣开,却被陈赭渊杀人般的目光控制,只能别扭地跟着成陈赭渊走。
这是一间相比外面来说好的屋子,炉子火烧的很旺,上面不知道烤的什么,很香。
“来,坐这儿。”
陈赭渊拉开一把软皮椅子,示意江觉坐下。
江觉照做了,站了一上午了,没道理不享受一下。
陈赭渊脱下大衣,只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然后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江觉面前。
“手伸出来我看看。”
陈赭渊拿着一条热毛巾,向江觉伸出手。
“我自己来。”
江觉不动,语气坚决。
陈赭渊没松手,同样强势,但他终究还是拗不过江觉。
“那你自己弄!”
陈赭渊站起身,双手叉腰走向大门,但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轻叹了口气。
江觉粗糙的擦干手上的脏雪和脓液,陈赭渊折返递来一支药膏。
江觉接了,单手拧开药膏,往手指上涂。
陈赭渊又站了一会儿,才重新坐下,靠着椅背,静静的看着江觉。
——
“这个不行,离得太远了!这个月也不行,这学校男女比例也太失调了!我的觉觉去了不得被围的密不透风!这个——”
“扣扣——”
“儿子!吃饭啦!”
“好,马上来!”
成萧宇忙活一下午,一个合适的学校都没挑出来。
但他也不恼,反正说好了,两人在一个地方上学!
“想好去哪所大学了没有?”
成立军给自己斟上一杯酒,问道。
“想好了,就京华吧,我这分,应该能上。”
成萧宇略显谦虚。
“你谦虚个屁啊!”
知弟莫若姐,成萧萧夹走一个鸡翅,塞进嘴里。
萧兰笑着附和:“京华好啊,给咱家长脸了!”
成立军一碗水端平:“萧萧也不错,离家还近呢。”
成萧萧摇头晃脑道,给成立军夹了一个大鸡腿:“哼!还是咱爸明事理!”
萧兰抿嘴笑了:“要我说还是我生的好!”
成萧宇立马给萧兰也夹了菜,但被成立军抢占先机:“你妈说的对!”
看着圆桌上其乐融融的家人,感到分外满足,就是。
江觉也在就好了。
“升学宴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成立军问。
“不想办。”
成萧宇一口回绝。
升学宴?到时候办的可不光是他的升学宴,还是他爸的追捧大会。成萧宇可受不了一群人唧哩吧啦的吹捧。
“叮铃铃——叮铃铃——”
成立军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段铃声打断。
“喂?陈赭渊啊,正在吃呢哈哈。”
成立军放下筷子,笑着回复手机里的人。
“听说高考成绩出来了,小宇考的怎么样?我可是听说了,稳稳地京华啊哈哈!”
陈赭渊坐在火炉旁,对面坐着江觉。
火炉里火烧的不旺,江觉的手心却里出了汗。
第28章 喜欢的人
“不出意外就是这个学校了。”
成立军也不谦虚,毕竟成萧宇也算是陈赭渊看着长大的,不算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