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64)
撞到江觉的女生小声道歉,然后跑远了。
江觉没有回应,也没人注意到他。
傍晚七点半,天已经暗下来了,江觉从操场走到校门外的这点儿时间,天就完全变暗了。道路两旁的灯亮着,不断有穿着校服的学生结队嘻嘻哈哈地越过江觉。
这种感觉其实一点儿也不陌生,成萧宇死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过十八岁生日。他们约好了要去同一所大学,住同一间房子,睡同一张床,但所有的承诺都在几天之内化为乌有,永远无法再实现。
或许,这是一次机会,一次——
江觉憧憬,但现实的耳光再次鞭挞在他脸上。
“都是你害的!害人精!”
医院走廊里萧兰甩在自己脸上的耳光依然清晰,江觉麻木地被一个瘦弱的中年妇女推搡着,那是他重来一遍前,眼前最后的画面。
萧兰说的对,是我害得,要是我不那么固执,要是,要是成萧宇不喜欢我,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江觉眼皮直抖,这次,他不奢求他的喜欢我,他只要他好好活着。
下定决心的江觉重新抬起了头,走出校门。
一个陌生的男人挡在他面前。
“江觉,车子在这边。”
江觉诧异抬头,面前的这个人他没见过,但对方却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奇怪。
陈目不多言语,伸出手示意江觉往右走。
江觉看向右边的车,他认识,那是陈海开的车,但现在怎么是……
江觉没问,直觉告诉他面前的男人不好对付,暂时听话的上了车。
这个人和陈海不一样,一路无言,安静的可怕。
从学校到陈赭渊给他安排的住所并不远,但中间隔了一条江,开车反倒花费的时间更久。
江觉有点儿困,迷迷糊糊在车上睡了过去。
等江觉醒来的时候,车载时间显示现在已经十点了。
那人还坐在驾驶位,没回头,却非常警觉的知道江觉醒了,迅速抬手扣下了什么东西,江觉没看到,也不关心。
“下车吧,明天不要迟到。”
江觉睡得脖子疼,他点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男人没跟下来,掉转车头驶离了公寓。
江觉抱着书包看了一会儿,大概是重新回到这副身体还没适应,他没什么头绪。
夜里江觉意料之中的失眠了,疑惑太多,心脏不断充气,好久都没出现的暴郁萦绕在他周围。
陈赭渊的这套公寓很大,江觉挑了一间最小的房间,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塞进去也显得空荡。
分针又转了一圈,江觉从床上爬起来,胸脯起伏。
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闲来无事的陈赭渊挂了电话,打开一个软件,眉角微挑。
显示器的画面里,昏暗中一个明显的白色身影匍匐在地,身子弓成一只虾米,朝地上的散落的碎片发力。
陈赭渊拨去刚才挂断的电话:“你确定人没有问题?”
对面没立刻回答,思索了两秒开口:“较平时更加安静。”
陈赭渊顶了顶牙,夜视监控非常给力,他在一片诡异绿色中看到更深的东西出现在画面中那人的脸上。
“进去看看,现在!”
陈目愣了一下,然后起身。
江觉跪在地上,混沌的耳朵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他抬头,眼前一片模糊,有什么东西流进了眼睛里。
“江觉?你——”
陈目伸手,但在碰上之前停下,他看向房间四周,最终在某个角落停下。
耳机里传来指令:“送他去医院。”
陈目得到指令,看着满脸是血的江觉,却不知从何下手。
“你愣着干什么!”
耳边再次传来怒吼,陈目抿唇,伸手抄过江觉的膝窝。
“啪!”
陈目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歪了头,不可思议的看向面前的人。
“唔!哈——哈——”
江觉眼睛睁得很大,但额头上的血一直流,糊在眼睛里,什么也看不清。
陈目愣着没动,耳机里又传来低沉压抑的催促:“送去医院!”
陈目动了,他飞快擒拿住没什么技巧只能靠蛮力的江觉,将人甩在肩旁上扛走了。
第50章 有病
夜幕降临,大部分居民区处在黑暗里,只有去往医院的路上灯火通明。
陈目双手扶膝坐在诊室外面,右脸有一个极为明显的巴掌印。
值班的护士好心上前,但被他冰冷的目光劝退。
半小时后,诊室门打开。
“陈先生,你可以进来了。”
陈目先是一愣,这才意识到陈先生指的是自己,陈赭渊远在M国,短时间不会出现在这里。要是真的出现……
陈目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那就好办了……
“患者刚才注射了镇定剂,目前没办法在昏迷状态检查出病症,请问你是他的?”
陈目将目光从昏迷的江觉身上移开,看向医生:“叔叔,他的叔叔。”
医生看着陈目年轻的面容点了点头:“那他的这种状况以前有过吗?”
陈目摇头:“我接触他的时间不长,但平时他都很安静,没有发生过这种过激行为。”
医生双手交握,点了点头:“那——”
“有没有可能是精神疾病之类的?”
陈目抢先猜测,医生闻言,道:“的确有这种可能,当然,也不排除是后天因素。”
江觉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他环顾四周,猛然惊醒,掀开被子就往外面跑,但在抓住门把手的那刻却被人拦住了。
陈目一直坐在单人病房靠窗沙发上,江觉一有动静他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