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68)
不外乎是一个披头散发,泪流满面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呆如木鸡,毫无生气的女孩子。
那女孩姓罗,和江觉同岁,初中毕业后就辍学了,她妈说女孩儿没必要读那么多书。江觉不知道她具体叫什么,小时候偶尔在过道里碰到,两人皆是往旁边侧身,让对方先过。这个时候两人也没说过话,顶多互相看一眼,然后女孩儿先走。
她妈老是喊她贱人,但贱人可不会礼让。
江觉回忆及此,顿了下来。
如果没记错,不久之后就会……
“砰砰砰——开门!快开门!”
江觉几步跨上十几节楼梯,裤腿被挂了一下,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上手猛拍这木板门。
“谁啊!拍尼玛的拍!?”
随着说话声一起来的是砸在门上的玻璃杯。
听声音就知道碎了一地。
江觉抬了抬头,拧了几下门把手,但门依然纹丝不动。
于是江觉退后几步,借用惯性将自己猛的砸向这扇布满污迹的木门
“砰——”
“砰——”
两声闷响同时从不同方向传来。
一声是江觉砸门的声音,还有一声来自屋内,准确来说,是屋内的某扇窗外。
这次响声过后没有了任何动静。
江觉踉跄着靠在墙上,一把扣住墙皮,眼皮直颤。与此同时,上一世鲜红的记忆猛的向他砸来。
“有人跳楼了!”
第53章 跳楼
“啊?跳楼?谁啊?”
“快快快!让我看看!”
以往过分安静的居民楼里突然热闹起来,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叫嚷,然后就不断有人从布满铁锈的围栏里探出头,向下张望。
“让让!让让!挡路了你!”
江觉被推了一下,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为了看热闹争先恐后的往楼下跑,生怕抢不到第一资源,而错失在未来一周的八卦圈里站稳说书的头角。
江觉涣散的目光渐渐聚拢。
上辈子她就砸在江觉面前,血溅了江觉一身,怎么洗都残留着血腥味儿。
糜烂的肉块,缠绕的发丝成为江觉为数不多的噩梦里的主要参与者。江觉在某次午休的时候满头大汗,被成萧宇叫醒,几番引导之下才表达出自己的恐惧。
成萧宇没有忘记,他一直记得,专门查了去除恐惧的方法,在高二的那个不放假的清明,江觉第一次逃课,连带着那天的那身衣服和一大包纸钱元宝,一起烧给了那个姓罗的姑娘。
江觉什么都不信,成萧宇更是如此,但自那以后,江觉就没做过奇怪的梦。
这辈子,江觉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这次惨状,但心里的惶恐丝毫未减。他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没能把门撞开,也没来的及挽救一条生命。
“吱——砰——”
那扇江觉拼尽全力也没能打开的门被轻里面的人而易举地打开。
一个双目猩红蓬头垢面的中年妇女从门里出现,她慢吞吞的挪着步子,在看到江觉的一刹那突然暴起,指着江觉怒吼:
“都是你!是你!是你害的!”
劣质指甲油的味道一下子把江觉呛到失去呼吸,等江觉反应过来,才发现这个疯女人正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唔——呼——”
江觉后背抵在墙上,后知后觉地抬起双手用力掰开掐着自己的那双手。
“啊——”
江觉还没喘匀气,就被女人尖锐的喊叫声砸的头昏脑涨。
那女人猛地往楼下跑,带倒了立在墙边坏掉的电锯。
上一层楼梯扶手上扒着几颗脑袋,江觉抬头看了一眼,只有一个小孩儿害怕的缩回了头,而其余看热闹的人不为所动,直直的盯着江觉。
江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拿开手指,指尖上沾着点儿血。
江觉随手把血抹到墙壁上,蹭掉了一层灰,他恍恍惚惚的下了楼,扒开围成团的人群,再次看到那具血肉模糊尸体。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救护车和警车一同挤进这条巷子里。
“呜呜呜……呜呜呜……”
警察驱散人群,江觉也被赶到警戒线外,只留下医护人员和那个哭泣的女人。
上辈子江觉被吓到呆愣在原地,被成萧宇抱着,根本不清楚后面的流程。
而这次从检查到抬进救护车,江觉都一帧不漏的看完了。
“是他!警察!是他!是他害的!”
救护车门还没关上,那疯女人的姿势就一下子从蹲坐变为匍匐,并且声嘶揭底的指向江觉所在的位置。
“难怪呢,我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那小子就站在老罗家门外!”
“呦!我说什么来着,从小没妈还有个酒鬼爹,长大了指不定得犯事!”
众说纷纭接踵而来,江觉呆滞在原地,脖子上的伤口还渗着血。
“请跟我们走一趟。”
一双银色的镯子摆在江觉面前,江觉看向面前的警察,无力的张口:
“我不是凶手。”
“咔嚓”一声,江觉被那个警察推搡着上了警车:“先去警局走一趟,是不是光凭你一张嘴是说不清楚的,带走!”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江觉坐在后座中间,呼吸不畅。可能是车里烟味儿太重了,但江觉清楚,是他自己慌了。
从上车到下车,江觉都是恍惚的,双手虽然没被束缚,但他却动弹不得。
一盏不太明亮的灯闪了几下才照亮这间屋子,江觉坐在正中央。
对面的警察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才开始问话:“姓名,年龄,籍贯,现居住地。”
江觉闭了闭眼,抬头:“江觉,二,十七,江城本地人,南李路,没有具体门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