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85)
江觉赶到郑成的学校的时候,郑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校门口的地上。
“郑成?!”
江觉吓得丢下车子往郑成的方向跑,郑成听到声音,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看到飞奔向自己的江觉,同样吓了一跳,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使劲拍掉裤子上的灰尘。
江觉见人好好的站着,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下,这叫什么,无痛当爸?
“你躺地上干嘛?”
郑成执着于拍掉自己身上的灰,瓮声瓮气道:
“我躺着玩儿一会儿。”
“你——”
指责的话即将脱口而出,又被江觉硬生生咽下。
“回去了。”
郑成停下拍灰的动作,揉一揉鼻子,有些心虚地率先走向那辆摔在地上的自行车。
江觉叹了一口气,毕竟不是亲生的,不能调教,不然江觉非得把郑成的坏习惯都给改过来。
过了今天,郑成就十一岁了,但他的个子在同龄人里并不起眼。刚开始接触郑成的时候,郑成全身上下也就一张脸长了点儿肉,后来在江觉的投喂下重了不少。
负担越来越大的自行车后座深有感悟。
“这是干嘛?咱们不回去吗?”
江觉骑到另外一条道上,郑成抓着江觉的腰,疑惑的向前探头。
江觉没打算瞒着:“带你去买蛋糕。”
后面蹿出一辆车,“嗡”的一声从他们身旁越过,郑成没说话,江觉以为他没听见,正要再说一次,郑成又开口了:
“买蛋糕干嘛?”
江觉没想那么多,一个小孩儿,估计是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给你过生日。”
预料的惊喜没有发生,郑成只是沉默着,抓着江觉的手紧了紧。
“你——”
江觉正要问问郑成还想要吃什么,就被后背温热潮湿的触感抵住了话匣。
初秋的天气不冷不热,江觉只穿了一件校服衬衫,育才的校服样式灵活,棉质的面料很舒服,是江觉为数不多的衣服中最常穿的一件。
此时柔软的布料沾染了咸湿的眼泪,摩擦着江觉的后腰,不太舒服。
郑成默默的流泪,江觉没有说话,慢悠悠的骑着车绕着蛋糕店转了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郑成终于开口了,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这不是蛋糕店吗?你还要去哪儿?”
江觉慢慢停下车,双脚踩在地上,假装恍然大悟道:
“噢,到了啊,那咱们进去吧?”
郑成跳下车,没等江觉就自己往店里钻。
蛋糕店里琳琅满目,江觉进来的时候郑成正站在柜台前看着货架里的蛋糕模型。
“欢迎光临,您需要点儿什么?”
“选择权在他。”
江觉捋顺了书包袋子,用下巴示意郑成。
“我要这个。”
郑成也不拖沓,扫视一圈直接选中了一个最贵的。
“这个是样品,成品188,有些复杂,现做的话要等两个小时,您确定吗?”
江觉没什么意见,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钱,正要递给店员,却被郑成拦住了:
“我又不喜欢这个了,我要换一个!”
店员接钱的手一顿,看向江觉。
江觉没意见:“你想要哪个?”
接下来的时间,郑成一个一个的指着样品蛋糕问多少钱,最后选了一个最便宜的。
江觉就站在一旁看着,最后付了四十八块钱。
蛋糕做好用了半个多小时,比起那个188的,简陋了不止一点儿。
但郑成依旧很开心的样子,回去的路上一手提着蛋糕,一手抱着江觉的腰,时不时的还哼几句。
“很开心吗?”
江觉停在斑马线前,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车很多,行人络绎不绝,路过的人总会忍不住将目光投向自行车上的两个男孩儿。
有人猜测他们是亲兄弟,今天是他们其中一个的生日,真实的关系不清楚,但后座上小男孩儿的快乐非常清晰。
“开心啊!”
郑成回答。
江觉笑了笑:“只是这个就这么开心,那我下次给你买那个188的,你要怎么办?”
“就算你什么都不给我买我也开心!”
绿灯亮起,江觉重新踩上脚踏板:
“为什么?”
“因为你给我过生日了啊?但你还没说要祝我生日快乐,要是你说了我就超级无敌开心!”
郑成语气兴奋,一直以来的疏离让江觉忘记了郑成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子,一颗糖就能好像好久的小孩子。
几个小时前后背的眼泪就模模糊糊地让江觉觉得怪异,再结合郑成的话,不难想到一种可能——郑成以前,没有人给他过过生日。
在遇见成萧宇前,江觉这点倒是和郑成惊人的相似。但江觉还算幸运,他爸直到他十七岁才死,而郑成仅仅只有十岁就被亲生母亲随便丢下,直至今日也没有露面,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回去的路上江觉顺带买了些瘦肉和蔬菜,光吃蛋糕肯定不行,江觉没做过长寿面,只按照普通面的做法,再额外加了一个煎蛋和一大块肉。
简单的三菜一面,郑成很给面子的干掉一大半,还吃了三分之一的蛋糕。江觉几次想拦着点儿,生怕郑成吃坏了肚子。
果不其然,江觉正收拾着碗筷,郑成就跑进了厕所。
一通忙活之后已经十点多了,江觉按亮了台灯,和郑成一起,两人一人一把椅子,安静的写作业,时不时的,郑成会拿铅笔戳戳江觉的胳膊,问江觉哪个字怎么写,哪道题看不懂。
江觉也会停下来耐心给郑成辅导,偶尔夸赞一下,郑成就格外勤快,第二天的地板和碗筷都被郑成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