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97)
对了,今天是郑成的生日,他给忘了。
没等江觉回话,郑成就坐不住了:“你瞎说!我哥对我超级好!”
江觉低头看了一眼郑成,小孩儿双手抱着书包,挡住整个身体,只露出个脑袋和红红的鼻尖,江觉伸手按住郑成,没用力。
陈赭渊提起手上的蛋糕晃了晃:“哈哈哈,好好好,我瞎说的,叔叔来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郑成瞪大眼睛,看了眼蛋糕,又看着江觉。
江觉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第77章 三天
陈赭渊提着蛋糕进来,郑成跟在后面,打量着这个陌生人。
江觉放下书包,越过客厅走进厨房,和平常一样捣鼓几下,端出来三盘家常菜。本来应该丰盛一点的才对,但冰箱里能做的菜就这些。
陈赭渊一点都不自觉,直接坐下。
郑成瞅着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拖来另一把椅子,去厨房盛饭。
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陈赭渊动作优雅,吃完自己碗里的小碗米饭就放下了筷子。江觉心不在焉,味同嚼蜡,只有郑成吃的欢快,嘴巴吧唧吧唧的,时不时瞅一眼桌子上的蛋糕。
郑成吃完饭,陈赭渊还是没动作,江觉搞不清他想要干什么,但也丝毫不敢松懈。
“我去洗碗!”
郑成跳下凳子把全部清空的碗筷盘子端回厨房。
堂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江觉垂眼看着桌子上的油渍,陈赭渊盯着江觉。
看着那张极其相似的脸,陈赭渊握住了江觉的颈脖。
“啪!”
江觉匆忙起身,快步走进厨房。
陈赭渊猛地会神,看了眼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郑成尴尬的挠了挠脸:“碗碎了。”
江觉伸手抹掉郑成脸上的泡沫:“没事。”
碗碎的彻底,只用手没法全部收拾干净,江觉转身出去,想拿扫把清理。
然而他从厨房出来,却不见陈赭渊。
江觉屏住呼吸,后背一凉——
陈赭渊眼神迷离,不知身处何处,在干什么,耳朵里全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印象里那个温柔和煦人,拽着陈赭渊的衣领声撕竭底:
“你活该!”
——
陈赭渊被这句话拽回现实,砸在墙上,落了一层灰。
江觉阴沉着脸,退的远远的,嫌恶地望着陈赭渊。
虚幻和现实相叠,陈赭渊突然清醒,冷笑一声:“要么你跟我走,要么你跟我死,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最好想清楚。”
大门被撞得直晃,认真洗碗的郑成听见声音从厨房冒出颗头:“怎么啦?”
江觉快步上前把门反锁,朝郑成摆摆手:“没事。”
郑成撇嘴,继续洗碗。
陈赭渊是个疯子,隔三岔五就来发一次疯。
跟他走?不可能。
江觉突然起身冲进卫生间,暴力的揉搓被陈赭渊碰过的脸颊,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却还是没逃脱陈赭渊的魔爪。
江觉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就看到郑成趴在餐桌上,围着那个蛋糕。
“哥?那个怪叔叔呢?”
郑成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他还想问江觉为什么现在洗澡,但他看着江觉的脸色,张着嘴没出声。
“死了。”
郑成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江觉松开手,结巴了一下:“还没死,就是走了”
郑成咽了口唾沫,他觉得他哥有点儿可怕。
江觉看了郑成一眼,呼出一口气:“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郑成没动。
江觉这才看到桌上的蛋糕,蛋糕上还插了几根蜡烛,他懊恼的咬了下唇:“生日快乐,抱歉,我忘记了。”
郑成别扭的戳戳桌子:“没关系啊,反正……”
江觉看向蛋糕上点燃的蜡烛,长时间的燃烧让蜡烛只剩下一小截,蜡油往外冒,掉在纯白色的奶油上,发出刺啦一声响。
“哥,蜡烛滴到蛋糕上了!”
郑成提醒道。
江觉闻声看向蛋糕,下一秒被整个端起来,“咚”地一声扔进了垃圾桶。
郑成吓的一哆嗦,仰着下巴可惜的看向垃圾桶:一口都没吃呢!明明其他地方都是好的!真是浪费!
发了一通脾气的江觉看着满眼失望的郑成,觉得自己有些过激了,解释道:“下次再买个一模一样的,这个有毒,不能吃。”
听到这话郑成又不丧气了:“有毒?我就说那个男人奇怪!果然是坏人!”
江觉没反驳,摸了摸郑成的脑袋。
三天期限到了,这三天里陈赭渊没有打扰江觉,手机也安安静静的,平静到江觉以为那天只是一个虚幻的梦境。
但陈赭渊是个商人,还是个守信的商人。
于是江觉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捂住口鼻蛮硬地塞进一辆车里。
刹那间被恐惧包围,江觉不断挣扎,在听到陈赭渊的声音时停了下来。
“我向来说话算话,江觉,你不听话。”
江觉张嘴咬住捂着自己嘴巴的手,被咬住的人吃痛,下意识还击,却在看到陈赭渊时硬生生忍下。
车子进入了隧道,江觉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双手握拳,但被人反绞在后。
陈赭渊摘下眼镜,抹掉镜片上的水雾:“你不讲理信用,我亲自来请你。”
陈赭渊坐在江觉对面,江觉一左一右坐着两个黑西装,除非后面有个洞,否则江觉无法脱身。
江觉的嘴被松开:“我要上学,没时间见你。”
陈赭渊轻嗤一声,扬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水泼在江觉脸上:“上学?没有我你上哪门子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