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高冷太子在九千岁怀里撒娇(10)+番外
这个太子殿下,一言一行,都有点与众不同的意思,倒也是有趣的很。
燕承昱让戚砚坐下,自己去拿了伤药过来,对他说:“你伤在什么地方了,我给你上药吧。”
戚砚愣了愣,没想到燕承昱是要给自己上药,连忙说道:“不用不用,奴才卑贱之躯,怎么敢劳烦太子殿下为奴才上药呢,这可使不得。”说着就要站起来。
燕承昱赶紧阻止他,不容拒绝地让他赶紧坐下,“伤在哪里?”
戚砚说:“在后背上。”
“把上衣脱了,我给你上药。”
看着戚砚迟疑的神色,燕承昱板起脸,“怎么,戚大人,连孤的话都不听了么?”
“奴才不敢。”
戚砚叹了口气,缓缓脱下了外衣,露出了伤痕累累的后背,新伤旧伤纠缠在一起,触目生寒。
燕承昱的双眼死死盯着戚砚满身的伤口,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疼。
这个人居然受了这么多的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燕承昱的手都在微微发着抖。
第8章 上药
燕承昱慢慢地拿起药瓶,轻轻地将瓶中的药倒在指尖上。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药粉触碰到了他的伤口。
他的动作非常轻柔,仿佛他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生怕会不小心弄坏它。
那是一条横穿他半个肩膀的长疤,触目惊心。
从伤口的形状和位置可以预见到当时情况的紧急。
戚砚闭着眼睛,任由着燕承昱触碰他的后背,手握成了拳头的样子。
对于疼痛,他早已学会了忍耐。
可是却没有人告诉他,对待别人的关心,他应该怎么办。
面对着为他上药,对他释放着善意的燕承昱,戚砚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待燕承昱给他的好。
这边,燕承昱也上完了药,“把上衣穿上吧,别着凉了。”
听见燕承昱的话,戚砚沉默地把衣服穿好。
燕承昱也不说话,整个房间内就这样诡异的沉默着,却也没有人开口打断这份沉静。
“奴才。”
“戚砚。”
两人同时开口想要说些什么,都愣了愣。
燕承昱先开口说:“什么事?你先说吧。”
“奴才想说,要是没什么事,奴才先下去了。”
燕承昱听到这句‘奴才’,心里莫名地就是不舒服,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这个称呼。
“戚砚,你真的觉得自己是奴才么?”
戚砚看了一眼燕承昱,回答道:“殿下,您……”
燕承昱紧盯着戚砚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别的事一会再说,回答孤的问题。”
戚砚叹了口气,默默地看着燕承昱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不甘。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开口。
最终,他只是淡淡说道:“难道我觉得我不是奴才,我就不是了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我不是。”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和自嘲,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和无力。
“可是殿下,事实并不是这样,我暂时改变不了这一切。”
“但是孤可以。”
燕承昱的声音带了几分镇静和自信,“不管你信不信,戚砚,在孤眼里,你从来都不是奴才,你只是你自己。”
“孤是大燕太子,孤可以帮你,你是大燕臣子,应该称臣。”
戚砚听着燕承昱的话,不置可否,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出去了。
“多谢殿下跟奴才说了这些话,这一切改变与不改变,可能也没什么区别。明日奴才会早点过来,毕竟,找到刺客才是当今的重中之重。”
“不是么,太子殿下。”
燕承昱知道,他还是不信他。
可这也正常,换了他,他也不会相信的。
一切还是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戚砚说得对,如今找到刺客,问出幕后主使,才是最重要的事。
而父皇刚才说的话,也很耐人寻味,这其中,必然有不少他曾经不知道的事情。
这一世的走向,倒是跟前世大不相同了。
…………
第二天一早,戚砚果然如他自己所言,早早的就到了。
冯齐也是来的特别早,几乎是和戚砚前后脚到的,还有个黑眼圈在挂脸上,看得出来昨晚没睡好,以及对这个案子有多重视。
燕承昱以为自己起来的已经够早了,却不想这两个人来的更早,赶紧匆匆洗漱过,去了大厅。
两人已经在大厅中等了一会了,特别是冯齐,昨晚他将近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那个刺客。
这刺客若是抓不到,他也直接可以走人了,他还怎么能够睡得着觉。
他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没想到那个戚砚比他来的还早,冯齐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人还真是积极,他可不能被他比下去。
两人看见燕承昱过来了,齐齐行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燕承昱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起身,“两位大人不必多礼,都坐吧。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尽快抓到刺客,给父皇一个交代才是,两位大人来的这么早,相必都是有些思路了,不妨说给孤听听,咱们集思广益一下。”
像是没想到燕承昱会这么问,大厅中突然沉默了一瞬。
冯齐说道:“殿下,臣以为,可以从陛下身边的太监奴婢查起,昨天戚大人看见的那个刺客不就是扮作太监混进去的么,可能有人见过他。”
“嗯。”燕承昱点了点头。
“冯大人说的有理,的确可以先从父皇身边贴身伺候的人开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