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了朕的帝王心(67)
在府里他们就是最大的主子,朝堂看透了尔虞我诈,回府对于那些女人家的鸡毛蒜皮,他们真的无心管。
挑选一位合格的正妻,抓好子女的教导,其他都是随心。
毕竟谁天天出门是朝堂事,极度谨言慎行,唯恐一个不好掉了全家脑袋,整日还有自己本职事要忙,好不容易休息会回自己家了,后宅还叽叽喳喳的,不嫌烦?
所以只要别出太大乱子,他们真的没心思管。
难得休闲时光,找一个自己看顺眼的美妾,聊聊闲天,享受一下被拥戴依靠的感觉。
这才是自己烦忧得来的权利地位。
所以百官更多不是不懂,而是在自己府中,自己的天地里,享受几时罢了。
…
欢声笑语间,宫宴也即将进入尾声。
乐司长在这一场结束之后对着龙椅上的两人行礼,“启禀陛下、木爷,微臣等准备好了,可要先上场,木爷过目?”
“好啊。”木倾君放下筷子拍拍手,拿过君修冥递过来的手帕,认真的擦着手指。
他刚刚啃鸡来着~
随着十几位轻纱遮面的人进来。
所有人眼前一亮。
软甲?!
“豁!”木倾君眼睛都亮了,“软甲配轻纱?小乐你可以啊!”
乐司长:“木爷夸奖了,这不算是软甲,只是刺绣紧密些模仿软甲,毕竟软甲也有些许重量,不适合以舞作伴。”
“不过……”说着她有些犹豫的看着木倾君。
“没事儿,你说就行。”
乐司长:“您提出的金戈铁马,姑娘们恐怕无法演出精髓。”
毕竟就是十几年舞术功底,将士们都见的不多,更别说沙场了,只是模仿。
木倾君眼睛一转,“北锟~”
生无可恋现身的北锟行礼,“木爷吩咐……”
他不会跳舞啊!!!
木倾君看了一下他的衣服,宫宴上,他们可能会出现的龙影卫,不再是黑色系了。
银色的长袍头冠,袖口还有一圈明黄色的锦缎,彰显地位。
“我发现你穿银色的比较好看哎,难道我看你穿黑色的看的多了?”
北锟:“…多谢木爷夸奖……”
好看?
不会真让他跳舞吧?!
木倾君又看向另一边自娱自乐喝酒看戏的禁军统领。
“空空~”
“咳咳……”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禁军统领云空被一口酒呛到了!
缓过来起身行礼,“木爷……臣不会跳舞啊!”
他堂堂八尺男儿!您别这么难为他成吗!
木倾君摆摆手,“不让你们跳舞,你俩舞剑没问题吧?”
“对打,沙场不就有了?”
云空:“……”
北锟:“……”
真有你的!
接着木倾君和君修冥说了一下就走下去了。
场中央已经放好一把琴。
木倾君开始指挥,让北锟和云空上半场在不影响姑娘们的情况下,参与其中对打。
让姑娘们放心的跳舞。
不太放心的姑娘们行礼:“是。”
第56章 你们自便,朕去忙了
木倾君安排完,整理衣袍坐在最前方中央处。
将更大的场合交给演绎的人。
北锟和云空也要了面纱,看的不是人,而是剑舞。
姑娘们各就其位。
木倾君看向上方的君修冥笑了一下。
低头,手指拨动琴弦。
古琴之音清脆悠远,随着他手指的拨动,将认真听的人思绪快速带起。
姑娘们并没有动,北锟两人也没动。
琴音先是清脆,仿佛带着些许童真,很快就变的有些悲凉以及彷徨,但是没有持续多久,仿徨就消失了。
又在不知不觉中转瞬即逝,潜移默化的成长,但是却留下了痕迹。
这是……陛下登基。
琴音在悲凉中开始慢慢转换,最开始还带着些许错音,之后重新来一次开始调整,琴意也慢慢变的成熟,也开始走向冷漠。
冷意越来越多,时不时带着嗜血的杀气,仿佛在诉说成长,学会了杀,学会了狠,只不过那些琴音和冷意仿佛被困住了。
因为时而有一声不属于冷漠的声音,就被更冷漠的声音打回去了。
这是……陛下掌朝。
直到琴音不再带有感情,仿佛被雕刻过的完美,没有一丝错处,却听不到任何情意。
没过多久,琴音有些转变,不再循规蹈矩,带着些许试探。
多数试探后牢笼打开了……
这是……陛下去军中。
姑娘们开始动了,北锟两人没动。
伴随着琴音,姑娘们似被规定过的舞姿。
犹如千变演练一般,但是偶尔有些细微动作超出了演练的内容。
试探着破例。
轻甲舞衣,并没有那些柔若无骨的柔美,而是略带僵硬,偶尔几人顺畅,其他几人在僵硬中跟着学习。
学着去破例。
慢慢的琴转变了,热情豪迈的军中男儿。
北锟和云空动了。
相互切磋,长剑相遇的声音伴随着琴音,在姑娘们中穿梭。
在所有人的眼中忽隐忽现,偶尔是姑娘们的舞姿,偶尔是两人刀剑的对练。
神奇般的与古琴融合。
所有人停下动作认真的看着……
没多久切磋变了,随着琴音的转变,杀意浮现。
迅速变为肃杀,嗜血。
两人的杀意蔓延大殿,所有人脊背一寒。
姑娘们变为伴舞,缩在一方天地,不再多出,时而一人倒下,她人的舞姿心痛,悲凉,无能为力又快速继续舞动……
刀剑相向的两人杀意弥散遍布,身形穿梭在姑娘们中间,偶尔穿过,总有一位姑娘宛如突然的失去生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