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100)
忽然,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池余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
他贴近鹿殃的胸膛,毛茸茸的脑袋在鹿殃颈窝蹭啊蹭的,格外乖顺。
鹿殃被弄醒了,慢悠悠地掀起眼眸瞧着枕在自己胸口上的人,只觉得他像只乖巧的小猫。
“干嘛,池呦呦?”
鹿殃轻揉他脑后的头发。
“我好喜欢你啊鹿殃。”池余情不自禁地说。
说完,他就在猜鹿殃会作何反应,是不是又轻飘飘地附和一声?如果真是那样,他估计会有些失望。
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鹿殃神色平静,淡淡道:“又想被*了?”
池余懵了一瞬,“啊?嗯。不是,也行,算了,那个,我还回自己房间吧。”
鹿殃听着他这拐了七八个弯的回答,又瞧着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觉得实在太有趣了。
池余起身想离开,却被鹿殃拉着手腕拽回床上。
两人又躺到一块,鹿殃的语气似在诘问:“不是说喜欢我?”
池余决定先发制人,把话题抛了回去:“可是你从来不说喜欢我。”
空气凝滞了片刻。
池余翻身趴在床上,手支着脑袋,看向身旁的人,继续说:“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啊鹿殃。”
池余就是要再三强调,他想试探鹿殃会不会一直敷衍,会不会给出正面回应。
结果,鹿殃又只是随便“嗯”了一声。
池余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
“你好冷漠,”池余哼哼唧唧地撒娇,“说句爱我这么难吗?”
鹿殃沉默几秒,饶有兴致地看向他,说:“用做的行不行?”
“……”
良久没得到池余的回复,鹿殃伸手捏住他的下颌,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些许命令的语气说:“宝宝,回答我。”
池余眼珠轻轻转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随便。”
“好,床上等我。”
说完,鹿殃下床走出房间,池余还疑惑他干什么去。
等鹿殃再回来的时候,池余就瞧见他换了一身装束。
池余满眼不可置信,难道要穿着这个……
他光是看着这身衣服,都快应激了。
坐起身倚靠着床头,池余梗着脖子道:
“你他妈别穿这个做,好吗?”
是脑袋有什么毛病才会想到特地去换这一身?
“怎么。”鹿殃闭着眼睛笑笑,“会害羞?”
池余无语,太背德了啊……
那他妈是他高中校服!
池余回想起那段埋头苦读的时光,学校里每个同学都穿着统一的校服,看起来别无二致。
现在再看到这套衣服,他脑海里总会像走马灯一样浮现出各个同学的脸。
况且待会还要做那事,光是想象一下就想吐好吗?
池余的尺码鹿殃穿上还算合适,后者故意问:“不好看?”
闻言,池余抬眸仔细打量他。
只见鹿殃身穿蓝白相间的挺阔校服,清瘦削立,挺拔如松。
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高,下巴略埋进衣领里,双手利落地揣兜,透露着清纯的反差感。
下身穿着宽松校裤,隐约能让人遐想出里面的修长双腿。
整个人像是行走在山间的薄雾里,散发着清晨露水的清香。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清新怡人,沁人心脾。
恍惚间,池余仿佛能感觉到高中时期的鹿殃有多么耀眼。潇洒恣意,超凡出尘。
池余喉头滚了滚,该说不说,如果鹿殃真是他高中时期的同学,池余当时高低得多看他两眼。
“在想什么,”鹿殃俯身凑近,“如果早遇见我,会早弯吗?”
池余不掩饰,“会。”
鹿殃喜欢他这份直白,曲起右膝贴在床边,上身凑近,削薄唇瓣在池余唇上轻贴了一下。
分开后头抵着额头,深情款款地瞧他,呼吸浅浅,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池余推他,“真别穿这个,我感觉我像是在被同学……”
鹿殃站直身子,随意瞥他一眼,云淡风轻道:“我也可以暂时当一下你同学。”
“……”
池余不由得想起高中时光——
考不完的试,写不完的作业,老师一遍遍喊口号打鸡血,广播里回旋的上下课铃声,学生会还会每日检查校服的穿着情况……
当时的各种压抑悉数出现在池余脑海里,他全身上下都快泛起鸡皮疙瘩。
“不要,换掉吧,太奇怪了。”池余扯着他袖口晃了晃。
鹿殃俯身吻了一下他的耳廓,语气似在诱哄:“那你求我。”
池余眉头微蹙,可怜地说:“求你了,老公。”
鹿殃在他耳边笑,热息喷洒,“可我不听。”
“……”
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捉弄人,池余只恨自己每次都上道!
在池余想揍人的时候,鹿殃把他身子往下拉,池余顺势平躺到床上。
鹿殃就穿着那身衣服坐他身上,双手分别钳制住他两边手腕。
池余阖上眼眸,他是真的不能看到这套衣服啊!
这不是纯纯折磨人吗?
他对这套衣服可谓是没有一点好感。
多看一眼,都会多回忆起高三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枯燥乏味,重复死板。
一节课接一节课,上气不接下气。
那些永远都睡不醒的日子。
鹿殃俯身亲吻他的眼眸,轻柔地抚摸他脸颊,说:“睁开眼看我。”
池余掀起眼皮,目光所及之处就是那身衣服,不禁骂出声:“我操你爹,滚!”
“又骂人。”鹿殃很不满意,轻拍了一下他脸颊,“翅膀硬了?”
池余意识到待会的狂风骤雨,语气立即软了几分,求饶道:“不是鹿鹿,我不骂你了,我不敢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