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43)
一瞬间,寝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个人回答池余。
“怎么没人理我啊。”池余掏出手机,“那我勉为其难自行百度一下吧。”
“别啊池哥!”苗嘉元神色慌乱,连忙制止,“是我,是我用来擦痘痘的,青春期火气大吗这不是。”
池余:“?”
那怎么是从宋睿萌床上掉下来的?
他也懒得多问,把药膏还给了苗嘉元。
本来想和鹿殃先行告辞,毕竟宋睿萌在休息。
结果寝室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其余两个室友正好回寝室。
“池哥、鹿哥你们也在啊。”
室友“老三”开始吐槽:“不是,睿萌,你和嘉元昨晚去哪happy了夜不归宿?还不带上我和老大,现在好了吧,还整生病……”
他们宿舍按年龄排行,另一个室友就是老大。
老三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苗嘉元捂住了嘴。
苗嘉元瞪了老三一眼,狠厉中带着些许威胁意味,意思分明是——不会说话别说!
被子里的宋睿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抓紧了床单。若有似无的羞耻感由下至上,攀爬至脸颊,脸上的血色成了羞赧的有力证明。
池余“啧”了两声,“原来是去彻夜happy了啊,怪不得不赏脸去看话剧。”
苗嘉元已经无力辩驳了,他不知道池余到底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不会到现在还以为他和萌萌是纯友谊吧?
第37章 多做几次就……
鹿殃去拉池余的手,“走了,你不懂。”
池余“啊?”了一声,被拽走的时候还一脸茫然。
两个室友也声称有事离开了宿舍。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下苗嘉元和宋睿萌两个人。
苗嘉元扯了扯上铺被子,“萌萌,要不让我看看?”
“你看你妈!”宋睿萌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苗嘉元轻易用单手接住,抬手放回床上。
“对不起,昨晚是我冲动了,擦了药有没有好一点?”
半晌没得到回应,苗嘉元嗫嚅道:“多做几次估计就适应了。”
他凑近想再次探体温,却被宋睿萌躲开,“滚蛋。”
“没有下次。”
“啊?”苗嘉元神色错愕,像是听到了惊天噩耗。
“技术太烂。”
闻言,苗嘉元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有吗,我不觉得啊,你不很爽吗宝宝?”
“爽个毛!”
宋睿萌猛地坐起,又牵动全身上下疼痛异常,不由得“嘶”了一声。
苗嘉元简直心疼得要命,“我都说让我看看了宝宝,还痛吗?我应该在外面的,害你发烧,对不起宝宝。”
说完只见宋睿萌一脸怒意,捏拳想揍人的样子。
“我……我去食堂给你买饭啊宝宝,等我回来!”苗嘉元一溜烟逃跑。
路上苗嘉元想起萌萌过两天才过生日,后知后觉心下一惊,暗骂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等苗嘉元走后,寝室门被合上。
宋睿萌躺在床上,脑袋枕在交叉的手臂上,有些怔愣地望着天花板。
铺天盖地的疼痛让他回想起昨晚的疯狂。
自己怎么就半推半做了?明明说好要去看池余他们演出的。
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他都不记得今早是怎么一路从酒店回到宿舍的。
苗嘉元那傻货还领一群人回来看他。
简直脑袋有病!
-
另一边的两人穿过学校广场,准备出校,途中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楚灵,这么巧。”池余惊喜道。
楚灵正拿着手机翻看刘权的事,感叹恶人自有恶人磨,猛地听见有人叫她,放下手机循声望过去。
竟然是池余他们。
她迫不及待地问:
“昨晚没事吧?”
她昨晚已经尽力拖到最后一秒,后来实在没办法,被刘权骂走了。
“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池余双手一摊。
楚灵宽慰地笑,“没事就好。”
“我们的话剧巡演估计要受影响了,”鹿殃分析,“毕竟投资人出了事。”
果不其然,话剧群里发了通知。
【诗酒趁年华:请大家注意,因为某些原因,剧院需要停业整顿一段时间,我们的话剧巡演只能暂时搁置 @全体成员】
池余对上鹿殃的视线,“也该彻查了,就不应该让刘权那种人留在这个圈子里。”
微风吹拂,带动他们的衣角飘飞。
楚灵正准备和他们道别,眼神随意一瞟,发现了不对劲。
池余的脖子怎么红紫一片的?
如果是昨晚的话,排除掉刘权,就只有鹿殃赶去了。
那究竟会是谁弄的呢?
好难猜啊。
察觉到楚灵的视线,池余垂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冲锋衣衣领不知何时耷拉了下来。
他拼命想要掩饰,可又想表现出不经意的松弛感。于是重新把拉链拉到最高,整了整衣领,半张脸埋进去。
含含糊糊道:“蚊子咬的啊。”
楚灵:“?”
我记得我没问啊。
鹿殃附和道:“绝对不是吻痕。”
楚灵:“……”
合着她成为他们兄弟俩play的一环了?
可是,他们可是兄弟啊。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这可是罔顾纲常、有悖人伦的大事!
天理难容!!
所以楚灵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嗯,绝对是蚊子咬的。”
又对着湿润的空气拍了拍,睁着眼睛说瞎话:“秋天就是蚊子多。”
“……”
互相告了别,鹿殃和楚灵擦肩而过时,轻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