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46)
“对了,明天咱俩去上学,Lucy咋办?”
鹿殃:“不用管他,他都9岁了,让他自己在家跟猫玩。”
“好吧。”
“谁先洗澡?”
这句话一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我先洗?”
“你先洗?”又是异口同声。
鹿殃无声打量,而后微眯双眼,轻飘飘吐出三个字:“一起洗。”
“滚蛋。”池余抱着睡衣走向浴室。
等两人都洗完澡躺到床上,被子掖好,灯光熄灭。
房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池余眼皮上下打架,意识混沌。
恍惚之中,感觉身后一个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鹿殃,你好烫。”
池余这样想着,含糊不清地说了出来。
“嗯,暖和吗?”鹿殃双臂收紧了一点,环在他腰际。
回应他的是池余均匀的呼吸声。
睡着了。
于是,鹿殃的手肆无忌惮地探进他睡衣下摆,向上摸索。
先是劲瘦光滑的腰肢,少年人的身上没有一丝赘余,鹿殃指节辗转停留。
而后沿着脊背中间那道沟,由下而上。
少年身材纤瘦,沟壑竖立在脊背中,显得性感无敌。
鹿殃一路向上,到达两边肩胛骨,如蝶翼般翩跹迷人。
这缠绵悱恻的触碰像是过了电,鹿殃呼吸紊乱,剧烈喘息。
脑中画面不受控制,所有黄色废料一齐涌上来。
他指节轻颤,悻悻收回手咬在唇齿之间。
操!
什么狗意志力啊!
他在心里暗骂。
他挪动身体,腰腹往后,分开了一些。
光是这样的触碰,他就已经.得不行了。
以后该怎么办呢?
-
这天,人小鬼大的鹿西趁着池余在忙,神秘兮兮地向鹿殃道清来意:
“哥,我是妈妈派来做僚机的,我会帮助你抱得美人归的!”
鹿殃:“……”
哪学的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果真如鹿西所说,他是带着任务来的,隔三岔五就变着法折腾。
某个傍晚月色微凉,鹿西极其不小心地在网上误触了三张音乐会的门票,只能让两个哥哥带着他去。
他的座位在后面几排,离两人远远的。
随着大小提琴的演奏声缓缓流淌在音乐厅,池余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清浅,不出预料地——
睡——
着——
了。
鹿殃只好把他的脑袋移到自己肩头,宠溺地摇头笑笑。
身旁的人呼吸绵长,鹿殃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睡着的时候怎么这么乖呢?
鹿西坐在后面,手指敲了几下座椅扶手,如同在敲木鱼——
今日进度+1,助攻值+1,功德+1。
又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鹿西又误触预约了一家西餐厅。
临近出门,鹿西声称自己不舒服,让两个哥哥先去。
高级西餐厅内,烛影晃荡,优雅的钢琴声悠扬流转。
池余和鹿殃面对面坐在靠窗处,透过玻璃往外望,月色盈盈,树影婆娑。
氛围的确很好。
可池余只顾着埋头吃,根本没注意什么环境,什么二人烛光晚餐。
他边吃边说:“Lucy那小子没来,真是他的损失。”
又抬头打量鹿殃,“你要是吃不完,就给我吃,我喜欢。”
鹿殃:“……”
看来某人眼里只有对食物的渴望,风花雪月什么的,根本没在他思考范围内。
鹿西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决定下点猛料。
次日大清早,鹿西在客厅沙发上放了好几本耽美小说。
这些书还是临走前鹿令姿塞他行李箱里的。因为鹿西不认识汉字,他妈安心地把书交给了他。
说要是池余哥哥一直不开窍,就把书给他看。
鹿西把书放好,就等池余哥哥偶然间发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不多时,池余起床坐到沙发上,发现角落散乱放着几本书。
其中一本还被打开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两个男的的亲密场景。
小猫适时跳到沙发上,趴在书上舔爪子,脑袋垂下,圆滚滚的眼睛充满好奇。
好似在仔细鉴赏这本书。
池余合上书,对刚从主卧走出来的鹿殃说:“我说小鹿子,别给小猫看这些。”
鹿殃拿起那本书,随意瞄了一眼,开始思考这书是从哪里来的。
午后,阳光透过纱帘照入屋内。
鹿西多次助攻未果,决定开门见山地找池余聊天。
“池余哥哥,你有没有考虑找对象?”
“没有。”池余斩钉截铁。
“其实吧,有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鹿西眼珠转了转。
“比如说呢?”池余倒要看这小孩能说出什么花来。
鹿殃此时正在厨房洗碗,哗哗水流声与碗碟声交错。
“比如我——”鹿西视线移至厨房方向,大声道,“哥!”
第40章 把持不住
池余连忙捂住鹿西的嘴,“叫你哥干嘛!”
“乖啊不管什么天大的事,等你哥洗完碗再说。”
池余才不想鹿西中断他哥施法,要是鹿殃不洗碗了,重任不就落在自己身上了吗?
鹿西:“……”
这当僚机的活他就干不了!
他回房间给鹿令姿发语音。
【妈妈,所有方法都用遍了池余哥哥就是不上套怎么办?你说我哥是不是单相思啊?】
鹿令姿心道,你哥又不是人民币,就算长得再好看,怎么可能做到人人都喜欢?
对了!鹿令姿猛地反应过来,钱人人都喜欢!
看来只能采取最后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