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73)
再次推门进到主卧,鹿殃眼瞧着池余擦干头发睡到床上,才放心地回次卧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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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傍晚,窗外天空呈现出一种将暗未暗的灰白色调。
屋子里光线同样昏暗,池余坐起身将灯打开。
他好久都没睡过这样的好觉了,这一周以来,几乎整晚整晚地失眠,他都觉得自己会猝死。
抬手揉了揉脑袋,这才发觉自己头昏脑涨的。
好像昨晚喝醉了?
池余丢失了醉酒后的大部分记忆,残存的记忆里仿佛有鹿殃的身影。
池余又觉得不可能,鹿殃都死了……
“吱呀”一声,他房间的门被推开。
公寓里又没有其他人。
难道撞鬼了?
回头看清来人时,池余觉得自己是真撞鬼了!
可是,就算是鬼,池余也要看个真切。
他当即翻身下床,目光落在面前人的脸上,眼波流转。
“鹿殃……”
鹿殃抬头揉他的头发,“还有不舒服吗?”
池余把他的手从自己脑袋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热烈的温度通过彼此的掌心传递。
池余这才确定他不是虚幻的,不是幻觉。
“鹿殃,你不是死了吗?”
池余眼里盈满泪水,别过脸不让他看到。
“临时改签了,”鹿殃说,“没坐那班飞机。”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联系,也不回我消息?”池余严声质问。
情绪喷薄而出,池余再次偏过头去,眼睛生理性地眨动一下,泪珠落下来,并未淌到脸颊上,而是直直地在空中划出一道线。
鹿殃伸出手,把他的脑袋扳回来,凑近很轻地笑了一下,“担心我?”
“我才没有。”池余直直看向他,边掉眼泪边说。
四目相接,鹿殃好整以暇地欣赏他连成线的泪珠,“撒谎。”
“我、我没有。”池余眼珠乱转,睫毛颤动,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鹿殃收回手,略微挑了下眉,带点痞气,“手机坏了。”
“这是什么理由啊?”池余不敢相信。
而且池余觉得,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相信。
鹿殃似笑非笑。
“当然不可能是这个理由。”
第62章 视频
一周前。
鹿殃接到鹿令姿催他回英国的电话,想着正好回英国办转学手续,便一口应下。
抵达魔都机场,鹿殃给池余发去报备照片。
一时间两条消息跳了出来。
【池鱼:一路平安。】
【逸飞冲天:你还要跟我玩这种游戏多久?】
看着夏逸飞这条莫名其妙的消息,鹿殃眉宇微皱。
什么意思?
微信是当时夏逸飞通过露营群聊加的,迄今为止双方没发过任何消息。
几秒后,夏逸飞又发来一个视频。
鹿殃怀着好奇心理点进去一看,视频内容十分炸裂,着实把他吓了一跳,手机当场就摔到了地上。
再捡起来时,手机屏幕碎掉,已经开不了机了。
一边是广播呼叫登机,一边是板砖一样的手机。鹿殃选择先去买新手机。
改签了机票,再点开和夏逸飞的对话框时,对方早就把消息和视频撤回了。
鹿殃也就当他发错了。
没多久,鹿殃就收到了上班飞机失事的消息。
没想到夏逸飞的莫名举动竟然阴差阳错救了他一命。
鹿殃干脆将计就计,先消失几天,跟鹿令姿对峙,而后才回英国跟鹿令姿说转学的事。
鹿令姿相当于经历了一遍生离死别,失而复得,也不再强求他回英国读书。
大手一挥,又给庆大捐去几栋教学楼,帮他铺好路转学到庆大。
而池余这边,鹿殃也不知道自己拧巴什么,迟迟没联系。
现在看来,池余很在意他。
非常在意。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鹿殃问他:
“你这段时间什么感受?还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池余抹了把眼泪,没好气地道:“父子关系。”
他拍了下鹿殃的肩膀,“乖儿子。”
鹿殃直接打开手机录音,昨晚池余的醉言醉语一五一十地传了出来。
“老公!鹿殃是我老公!表弟是我老公!”
包括电梯里阿姨那句——“你们小俩口感情真好”,都尽数传进池余耳朵里。
池余顿时不敢置信,这真的是自己能说出口的话?
而且鹿殃还录音,这是人能干出的事?!
池余去抢手机,却被鹿殃举得老高。
“不到十分钟,你叫了我123次老公。”
“删了!”
池余攥紧拳头,无能狂怒。
看着对方羞耻到极致的脸,鹿殃挑了挑眉,“那你再叫一次。”
池余又羞又恼,他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但韩信还能忍胯下之辱呢。
不能让鹿殃手握自己的把柄主要是。
万一录音不慎泄露,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不是让人笑话吗?
“真的?”池余试探性地问。
鹿殃“嗯”了一声。
池余捂着嘴,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老……老公。”
鹿殃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挺好听的。”
池余:?!!评价干什么!
鹿殃操作了下手机,池余还以为他是在删录音,结果刚才池余叫的那声又从录音中原封不动地流出来:
“老……老公。”
鹿殃又录了音!
池余去搡他,“鹿殃我要跟你拼命!”
鹿殃又点开昨晚的长录音,一时间,房间里回旋着此起彼伏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