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85)
池余低喘着“嗯”了一声,抬眸看他,眼睫轻颤。又像是十分羞赧,阖上眼眸,不动作了。
鹿殃俯身亲吻他的脸颊嘴唇,密密麻麻的吻落上去,像是柔情蜜意的温柔爱抚。
池余的眼尾似乎洇出了一点泪花,鹿殃的嘴唇覆上去,吻到了一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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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提上裤子的池余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
这样真的是可以的吗?
转念一想,其实也还好,只要没到最后一步,都能接受。
互相帮助罢了。
都是男的,碰别人和碰自己有什么区别?
道理虽是如此,但一起吃早餐时,池余余光瞥见鹿殃,仍感到一阵翻江倒海的羞赧。
他不禁感慨,昨晚要是做梦就好了。可是,却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那件事由自己来做,倒还正常,每个男的都会。
可是,由别人来做……
总觉得太过色情,太过亲密。
池余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鹿殃的手上……
而后差点没被自己嘴里的干巴面包给噎死,池余眼疾手快地端起桌上杯子大口大口喝牛奶,喉头不断滚动,这才顺下去。
“昨晚感觉怎么样?”
刚从噎死的危机中脱离出来,池余就听见鹿殃这句直白明了的问话。
他震惊自己没听错吧?
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忘记,想要掩饰的东西,鹿殃就这样水灵灵地问出来了?
昨晚的一幅幅画面又浮上池余脑海,眼神不禁又落在鹿殃骨节分明、遒劲有力的灵活双手上。
他只想略过这个话题,飞快地说:“就那样吧跟以前自己弄差不多。”
其实光是说出这句不咸不淡的回答,池余都快羞耻炸了。
真是的!
感觉鹿殃是故意问这种问题的。
相处下来,池余早就发现了,鹿殃故意让人难堪是真有一手。
一般别人欲言又止的时候,他就最擅长把话挑明。
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池余也是服气。
感觉鹿殃是上天专门派来治自己这种回避型人格的。
对面的鹿殃一动不动地看着池余的眼睛,无奈笑了笑。
他放下手上面包,起身朝池余走近,掐着池余的脸说:“小畜生。”
“白帮你了。”
闻言,池余一瞬间血气尽数上涌,下意识拍开他的手。
“下次我帮你不就行了,礼尚往来我还是懂的。”
一句话说得是荡气回肠,坦坦荡荡,底气十足。
其实是虚有其表,色厉内荏,外强内干。
池余想象了一下自己帮忙的那个画面,天呐还不如让他去死。
简直太羞耻!
也许昨晚就是个错误,适当的放纵可以,但是长久下来,色字头上一把刀!
鹿殃听见他说的话,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混杂着紧张、茫然、羞涩等等情绪的眼睛,满不在乎地说:
“好啊。”
第72章 柏拉图
下午外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连绵不绝。
本就冰冻三尺的寒冬腊月更添一丝阴冷,连带着室内的空气都快结成冰碴子。
偏偏公寓里一向勤勤恳恳的空调也消极怠工,不起什么作用。
于是池余突发奇想:“鹿鹿,想吃火锅吗?冬天最适合在家涮火锅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在网上点好火锅食材,在餐桌上摆开。
火锅底料加水煮开,热气萦绕。
两人面对面坐着。
池余热得脱掉了外套。
隔着火锅缭绕的烟雾,鹿殃打量着对面的人。
池余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小巧秀窄的下巴偶尔拢在毛衣领子里,露出来的面颊显得饱满圆润。
头发乱糟糟的,鹿殃觉得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一头乱毛”。
但胜在脸清秀白净,才不至于像个流落街头的流浪汉。
脸颊在氤氲的火锅热气中朦朦胧胧,还有些粉粉的。
太乖了。
鹿殃又想到四个字——“秀色可餐”。
两人一边吃火锅一边闲聊。
窗外的雨丝飘飞着,大亮的天色逐渐归于灰白。最后,凝成一片昏暗。
天空染上深沉的墨蓝色。
餐厅的灯被打开。
池余偶然发现窗户上由于温差,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透过窗看出去,街景一片朦胧。
池余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又看向工作中的电锅,思维跳跃地说:
“幸好不是在封闭空间里烧炭煮火锅,不然我们就中毒了。”
这句傻话被鹿殃接上了,但他也语不惊人死不休:“能死在一起也挺浪漫的。”
池余恍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点难为情,半晌才说:“你说得跟殉情一样。”
“只有恋人死在一起才叫殉情,”鹿殃纠正他,隔着火锅的烟雾看他的眼睛,“我们是吗?”
池余拿筷子的手瞬间顿住,干脆把这个话题抛了回去:“你能接受柏拉图吗?”
池余是铆足了劲要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个交代。
只希望这一锤子定音下去,不会有人伤亡。
鹿殃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好像要开口。
池余感觉答案要呼之欲出了,眼巴巴地等着他说。
可是,鹿殃启唇并没说是或者不是,而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说:
“你猜。”
又是这样,永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我猜你……”池余很是迟疑,“不能接受?”
他真想鹿殃能狠狠反驳他。
只不过,鹿殃言语间漫不经心,但带着十二分的残忍:“你知道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