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90)
钟哲文缓慢开口:“其实我觉得我是——”
“0.5。”
“还能这样?”池余好奇,“展开说说。”
“就是我都可以。”
池余和鹿殃相视一笑,两个人都没有猜对。
钟哲文又说:“没事,我自己去和应龙接触,你们别操心了。”
-
晚上的公寓里,池余又肆意地抱着鹿殃亲。
而后,他在心底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煮好的茶被摆在茶几上,两人一人一杯。
坐在沙发上紧挨着鹿殃,池余郑重其事地说:“鹿鹿,我宣布一个重磅消息。”
鹿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了一声。
“我决定,我以后不收你每月的那两万块钱了。”
池余觉得实在过意不去。
他每天抱着鹿殃又亲又摸又色的,还让人家交钱。这是什么道理啊是吧?
骗财又骗色。
简直不可理喻!
而后,只见鹿殃看过来的目光像是带着锋利的冰棱,打量够了才开口,不带什么语气地说:
“为什么?”
池余双手握着他肩膀好好跟他说:“我觉得我一直在占你便宜,还收你钱。”
鹿殃把杯子搁回茶几上,正色道:“情侣之间算什么占便宜?”
“我们……”池余欲言又止。
“那天你在高中跟那个女同学说的话,我听到了。”鹿殃平静道,“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都已经这样了……
池余自知多说无益,反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男生的?”
鹿殃没带什么语气地说:“幼儿园。”
“……”
池余:“能别逗我了吗?”
鹿殃也没反驳,面无表情。
池余坚持自己的想法,“反正我不会再收你的钱了,只是多一个人多双筷子的事。”
“你池哥我让你吃一辈子,养你一辈子都行。”
池余补充:“反正你吃得少。”
鹿殃捧起他的脸颊,认真地道:“我也可以吃垮你。”
池余望向他眼底,“那就吃垮我。”
第76章 非要在学校搞?
食堂里,池余和鹿殃正埋头吃饭。
对面的钟哲文一丝不苟地吃完了他餐盘里的最后一粒米,突然鬼打墙一样站起身,掷地有声地说:
“我决定了,我要追应龙!”
那昂扬的精神状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伟大的会长立下了什么豪言壮志。
其实是立志要搞基!
池余看着钟哲文那庄重的神情,来了兴致,端起架势说:“这门婚事,朕允了!”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掌事太监,“小鹿子,拿笔墨来,朕要拟旨赐婚!”
鹿殃宠溺地摇摇头,“傻。”
池余又看向对面的钟哲文,说:“放心大胆地去追吧首长,我们是你坚强的后盾。”
钟哲文一脸坚定,重重地“嗯!”了一声。
池余话虽说得好听,但如果钟哲文真的在追人的道路上受挫,转身回头,只会发现他身后空无一人。
甚至池余还会笑话他两句,在伤口上撒点盐。
紧接着一连多日都不见钟哲文的人影,看来果真是主动发起攻势,追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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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庆大校园里郁郁葱葱,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来,星星点点。
池余身穿薄外套搭配宽松牛仔裤。
鹿殃则穿着一身版型挺阔的韩系运动装。
两人的上衣都是灰色,乍一看像情侣装。
肩并肩走着,少年感快溢出来。
池余说:“也不知道首长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这么关心他?”鹿殃冷清清掀起眼皮瞧着身旁的人。
池余也侧过脸看他,听出了言外之言,连忙安抚道:“嘻嘻,我只关心你。”
阳光似乎格外偏爱好看的人,灵动地在鹿殃脸上跳跃。浮光掠影,光怪陆离。
池余静静看着他,心思微动,压抑多日的欲望不合时宜地升腾起来。
可是下午还有课,他们现在还不能回家。
激烈的情绪在池余胸腔里撞啊撞,势必要冲出一条血路,他快要按耐不住了。
于是他停下脚步,眉梢轻挑,道:“鹿鹿,来点刺激的?”
鹿殃也跟着停下步子,察觉到池余眼底那不断翻涌的情欲,他“嗯?”了一声表示疑惑。
池余直接拉着他手腕,快步行至某栋教学楼。
鹿殃大概能猜出他的心思,在过道处停住脚步不走了,前面的池余也跟着停下。
“怎么了鹿鹿?”
鹿殃抬手掐住他下颌,严声道:“你笨吗,教室里有摄像头,你想被直播出去?”
池余不以为然,“自然有地方。”
见鹿殃还是一副不甚相信的模样,池余拍拍他肩膀,“相信我。”
池余七拐八拐,拉着鹿殃来到了这栋教学楼一楼角落里的一个杂物间。
杂物间两边杂七杂八地摆放着废弃的课桌椅子,摞得老高的杂乱书籍,以及保洁的清洁工具。
仅仅留出中间的一条狭窄小道以供进出。
他们两个清瘦的男生只能一前一后走进去。
鹿殃走在前面,冷冷地提醒:
“锁门。”
紧跟其后的池余捯饬了一下门栓,发现是坏的,“锁不了,怎么办?”
鹿殃轻笑一声,“你说怎么办?”当然是别在这里。
鹿殃理智尚且清晰,想掠过池余出去,被池余堵住。
“这破地儿谁稀得来啊,不会被发现的,鹿鹿宝宝你说是吧?”
池余把门虚掩着。
鹿殃推了推他,“你他妈精虫上脑了吧,待会有人推门进来你不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