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10)+番外
时序回过神,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我挺好的。”
“那就好。”老周指了指二楼,“你去二楼盯着,晏将军可能会上去。”
时序:“……好。”
他端着咖啡往二楼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不会那么巧的。
博物馆这么大,他怎么可能刚好遇见?
时序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他拐过一个展柜,迎面撞上一个人。
咖啡洒了。
洒在那个人深色的军装上。
时序抬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晏行野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咖啡渍,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见了鬼的人。
“时序。”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又见面了。”
时序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现在只想问一个问题——这他妈是什么孽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时序手忙脚乱地掏纸巾,往晏行野身上擦。
擦了两下,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在擦一个S级Alpha的胸口。
那个Alpha正低头看着他。
时序的手僵在半空中。
旁边,副官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世界奇观。
老周站在三米外,嘴巴张成了O型。
时序慢慢把手收回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个……晏将军,我不是故意的。”
晏行野看着他,没说话。
时序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听见晏行野开口。
“你跟我来。”
又是这句。
又是这句!!!
时序心里在呐喊,但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一间休息室——和上次同一间。
门关上,时序站在门口,离晏行野五米远。
晏行野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
他的衬衫上也沾了一点咖啡渍,洇开一小片深色。
“去医院了?”晏行野忽然问。
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
晏行野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时序懂了。
这个男人,查了他。
“结果呢?”晏行野问。
时序沉默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吧。”他说,“怀孕了,做不了手术。”
晏行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时序抬起头,看着他,“然后我就等着啊,等着两个月后,要么精神海崩溃,要么被这个小崽子拖死,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而已。”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
“你不怕死?”
“怕。”时序说,“但怕有什么用?怕就能不死吗?”
晏行野没说话。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半晌,晏行野开口。
“我有一个办法。”
时序愣住了。
“什么?”
“让你的精神海撑住,不崩溃。”晏行野的声音依旧平淡,“定期接受我的信息素疏导。”
时序眨了眨眼。
“然后呢?”
“然后,”晏行野看着他,“等孩子生下来。”
时序的脑子嗡了一声。
生下来?
这个男人,说的是生下来?
“你不是要打掉吗?”时序脱口而出。
晏行野垂下眼。
“打不掉,”他说,“就留着。”
时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男人脑子有病吧?
昨天还要带他去打掉,今天就说留着?
“为什么?”时序问。
晏行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时序:“……”
这回答,真是诚实得让人想打人。
“信息素疏导,”时序深吸一口气,“是什么意思?你要对我做什么?”
晏行野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那个位置,盖着抑制贴。
“临时标记会慢慢侵蚀你的精神海,但如果定期接受我的信息素,可以中和那种侵蚀。”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就像给植物浇水。”
时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晏行野给他“浇水”?
怎么浇?
用信息素浇?
“等等,”时序举起手,“你说定期?多久一次?”
“看你的情况。”
“在哪进行?”
“将军府,或者别的地方。”
“需要……接触吗?”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需要。”
时序沉默了。
需要接触。
也就是说,他要定期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让这个男人用信息素“浇”他。
而且这种状态,要持续到孩子生下来。
时序低下头,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
那个崽子,现在大概只有黄豆那么大。
但它已经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时序。”晏行野的声音响起。
时序抬起头。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可以拒绝。”
时序愣了一下。
“但拒绝的后果,你知道。”晏行野继续说,“两个月后,你会死。”
时序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晏行野。
“我有一个条件。”
晏行野挑了挑眉。
“说。”
“信息素疏导可以,但你不能把我当你的什么人。”时序一字一顿,“我不是你的Omega,不是你的附属品,不是你标记过的物品,我就是我,时序,一个想活下去的Beta。”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微微闪动。
“你帮我,是因为这个孩子是你弄出来的,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之间就两清了。”时序继续说,“到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