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38)+番外
因为需要。
不是因为别的。
他点点头,没再问。
闭上眼,任由那只手按着。
茉莉花香萦绕在鼻尖。
很舒服。
但心里有点空。
他不知道的是,晏行野在他睡着之后,多坐了一会儿。
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时序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痕。
晏行野看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抹去那点泪痕。
“时序。”他低声说。
睡着的人没有回应。
晏行野收回手,站起身,走出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抹那滴泪。
他只知道,看见那滴泪的时候,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时序起来的时候,晏行野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有事出门,晚上回来,粥在锅里,酸梅在桌上。”
时序看着那张纸条,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枕头下面。
那个枕头下面,已经有好几张这样的纸条了。
时序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它们。
他只知道,每次看见这些纸条,心里就会软一下。
姜月来看他了,实际上来了有一会了,她惊叹地欣赏了一会豪宅,一进去看见时序在发呆,凑过来看了一眼。
“又在看纸条?”她问。
时序赶紧把枕头盖好。
“没、没有。”
姜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时序,你有没有发现,你对晏行野的态度不一样了?”
时序愣了一下。
“什么不一样?”
姜月想了想。
“你以前提起他,说的是‘那个男人’。现在你提起他,说的是‘晏行野’。”
时序没明白。
“这有什么区别?”
姜月笑了。
“区别大了。”她说,“‘那个男人’是陌生人,‘晏行野’是认识的人。”
时序愣住了。
姜月拍拍他的肩,去厨房了。
时序坐在床上,想着她的话。
他叫晏行野的名字,叫了多久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现在让他再叫“那个男人”,他叫不出口。
因为那不是“那个男人”。
那是晏行野。
是给他做早饭的人,是给他削苹果的人,是半夜来安抚他的人。
是他有点喜欢的人。
时序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
“崽子,”他小声说,“你爸真的完蛋了。”
崽子踢了他一脚,像是在说:我早就知道了。
时序叹了口气。
完蛋就完蛋吧。
反正他都这样了。
晚上,晏行野回来的时候,时序已经做好了饭。
不是早饭,是晚饭。
四菜一汤,摆在桌上。
晏行野站在门口,看着那一桌菜,愣了一下。
“你做的?”
时序点头。
“医生说不能累着,可以交给保姆。”实际上时序好多次吃的东西都是晏行野亲手做的。
时序干咳一声。
“偶尔做一次,没事。”
晏行野走过去,坐下。
时序给他盛了饭,放在他面前。
晏行野看着那碗饭,又看了看时序。
时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吃饭。
“怎么突然做饭?”晏行野问。
时序想了想。
“你天天给我做早饭,我总得表示一下。”
晏行野看着他,没说话。
时序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赶紧埋头扒饭。
他不知道的是,晏行野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吃完饭,时序非要去洗碗,说自己要闲坏了,想要动一动。
晏行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时序弯着腰洗碗,后颈露出来。
那个位置,有他留下的牙印。
晏行野看着那个牙印,忽然想起时序今天问的话。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需要。
他是这么回答的。
但那是全部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这个人洗碗,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是责任,不是任务。
他只是想多看一会儿。
晏行野收回目光,转身走开。
时序回过头,看见他的背影,愣了一下。
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他不知道,但他希望是。
那天晚上,时序躺床上,等着晏行野来做安抚。
但今天,晏行野一直没来。
时序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爬起来,去客厅看。
晏行野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序站在那儿,看着他。
睡着的晏行野,看起来没那么冷。
眉头舒展着,呼吸平稳,像个普通人。
时序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给他盖好毯子。
晏行野没醒。
时序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月光下,那张脸很好看。
时序看着看着,忽然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站起来,想走。
但刚转身,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时序愣了一下,回过头。
晏行野睁开眼,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序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我、我就是来给你盖毯子……”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晏行野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他松开手。
“嗯,谢谢。”他说。
时序点点头,飞快地跑回房间。
躺在床上,他捂着胸口,半天平复不下来。
刚才那个心跳,太明显了。
明显到他骗不了自己。
他真的喜欢上晏行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