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5)+番外
时序面不改色。
面试官沉默了三秒,忽然问:“你对帝国军事历史了解多少?”
时序:“……”
完了。
他一个穿越来的,连这个世界的老大叫什么都不知道,还军事历史?
但嘴上不能输。
“那个,”时序硬着头皮说,“虽然我现在了解得不多,但我学东西很快,您给我三天,我能把整个博物馆的展品背下来。”
面试官盯着他看了五秒。
时序后背开始冒汗。
然后面试官笑了。
“有意思。”他把简历放下,“你明天来上班。”
时序愣住了。
“啊?”
“啊什么啊?”面试官站起身,“博物馆缺个打杂的,搬搬抬抬,打扫卫生,偶尔帮忙引导一下游客,工资日结,一天一百星币,干不干?”
“干!”时序一下子站起来,“当然干!”
“明天早上八点,别迟到。”
“保证不迟到!”
时序走出博物馆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找到工作了?
在ABO世界里,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找到工作了!
老天爷赏饭吃,他端着就是了。
回到姜月家,时序用姜月留下的卡买了菜,做了一顿晚饭。
姜月下班回来,看着桌上的红烧肉、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愣在门口。
“你……做的?”
“不然呢?”时序学着她的语气,“你做的?”
姜月放下包,走到桌边,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时序。”
“嗯?”
“你他妈失业这么久,怎么从来没说你做饭这么好吃?”
时序想了想,决定把功劳推给原身:“以前没机会做。”
姜月又夹了一筷子,含糊不清地说:“以后你负责做饭,房租减半。”
“成交。”
两人吃完饭,姜月去洗澡,时序躺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今天忙了一天,那种恶心的感觉没再出现。
但晚上这会儿,安静下来,他又觉得小腹深处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不是疼。
也不是难受。
就是……有什么东西在。
时序把手放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你到底在不在?”他小声问,“在的话,给个准信,不在的话,也让我放心。”
肚子没反应。
时序等了三分钟,什么也没等到。
“行吧,”他叹了口气,“就当你不在了。”
他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然后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恶心。
比昨天强烈。
比昨天持久。
时序趴在沙发边,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等那股劲儿过去,他整个人都虚了。
“妈的……”他擦着嘴角,声音发颤,“你到底在不在?给个痛快行不行?”
肚子依旧没反应。
但时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与此同时,将军府。
晏行野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份军报,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不对劲。
从今天下午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感知的边缘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很淡,如果不是S级Alpha的感知力足够敏锐,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但那一下,确确实实地存在过。
晏行野放下军报,闭上眼,仔细感受。
那是一种……牵连感。
从他的身体深处,延伸向某个方向。
某个他标记过的方向。
晏行野睁开眼,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不对。
Beta被标记后,不会有任何感应,因为Beta没有腺体,无法与Alpha建立信息素连接(私设)。这是ABO世界的基础常识。
但他现在感觉到了什么?
晏行野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后颈。
那个位置,在他标记那个Beta的时候,曾经短暂地灼热过。现在,那股灼热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约约的……
他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找到一个词。
牵动。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他的身体和那个Beta的身体,用一种他不知道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晏行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想起一件事。
一件很小的事,小到他当初只是在某份机密文件里瞥了一眼,根本没往心里去。
极少数情况下,Beta被Alpha强行标记后,可能会出现极其罕见的……生理反应。
那种反应叫什么来着?
晏行野在记忆里翻了半天,找到了那个词。
孕育。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可能。
Beta的受孕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更何况只是一次临时标记,那种概率,比在战场上被流弹击中还低。
但那股牵动感,确实存在着。
晏行野沉默了很久,然后按下内线。
“把那个人的资料再调出来。”
副官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您说的是……时序?”
晏行野顿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这个名字。
“对。”
三秒后,时序的资料出现在悬浮屏幕上。
晏行野的目光扫过那几行字——年龄、性别、职业、社会关系。
但他的视线,最后落在照片上。
那张清秀柔和的脸…
晏行野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那种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概率,真的发生了呢?
如果那个Beta,现在正怀着——他闭了闭眼,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找到他。
确定情况。